鐘躍民眼簾微動,目光更加深邃。
這個閻解曠雖然沒有自己這樣人的人脈,但是此人絕對不可小覷。他問了一句,“你有什么打算?”
“教育是國家根本,選拔人才至關重要。將來肯定是要恢復高考的。這對我們來說,也是機遇,我們想要擺脫命運,就要做好充分準備,抓住機遇。
所以趁著別人不知道,我們要好好學習,考大學,改變自己的未來命運。”
聽到閻解曠的話很鼓舞人心。
但,鐘躍民苦笑一聲,道:
“這條路,對我來說,未必行得通。我就不是學習的材料,當初在帝都,成績爛的一批。鄭桐還行。”
閻解曠知道他的命運不在校園,所以就沒有勸,而是轉了話鋒,囑咐道:
“這個事情還沒有明確的文件,所以,你可千萬不要說出去。就算有人過來問我,我是不會承認的。”
鐘躍民點點頭,要知道現在二人在這里談論的這個事情,可不是什么小事情,如果讓人知道,被教育都是輕的。
鐘躍民深以為然。
閻解曠沒再說,他相信鐘躍民這個大院兒子弟的覺悟。
二人聊了一會,鐘躍民就回去了。
回去之后,鐘躍民和鄭桐說了自己和閻解曠猜測的事情。
鄭桐道:
“這是個好事情啊,我要去告訴羅蕓,到時候讓她和我一起復習。”
鐘躍民知道兩個人在談對象,正上頭時候,一天放幾個屁都恨不得跟對方分享一下。
于是,一把拽住他,道:
“鄭桐,我得提醒你一下,這事兒千萬不要傳出。我告訴你,是因為咱倆是哥們兒。想讓你做好準備,萬一是真的,也有個回城的希望。如果猜測錯誤,也不損失啥。”
“眼下形勢還不明朗,一切都是猜測。就眼下,大環境對于知識分子還算不上友好。這事兒萬一傳出去,他們會怎么想咱們,萬一一頂大帽子扣下來。我們的下場就可想而知了。”
聽到鐘躍民的話,鄭桐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他也不是傻子,自己的父母什么下場,他可是比誰都清楚。
鄭桐冷靜下來,鄭重點頭,
“我知道啦,我不會和羅蕓說這個事情的,如果有機會,我會隱晦地提醒她一下。至于她學不學習就不知道了。”
鐘躍民又強調了一遍:
“不管怎么樣,關于高考,你私下里一個字兒都不能跟她提,不然得連累一大幫人倒霉。”
“那我怎么準備啊,別說沒學習資料了,就算有,也不能明著學習啊。”鄭桐又開始泄氣。
“學習教材我也讓帝都的人給你弄一套過來。至于看書,我給你打掩護,就說無聊,看書打發時間。”鐘躍民都替鄭桐想好了。
“真的!”鄭桐又笑起來。
“那太謝謝你了,哥們兒到時候真的考上大學了,肯定不會忘記兄弟你的好的。”
鐘躍民擺擺手:
“好啦,都是兄弟,說那么多就見外了。”
鄭桐和鐘躍民是小穿開襠褲的友情,不是一般的鐵。
時間很快就到了農忙的時候,閻解曠依然和去年一樣,干的都是那些滿工分的工作,而且速度又快又好。
每天都是滿工分,導致村子里的人總有想給閻解曠介紹對象的。
不過,都讓他以自己年紀小,給退了。
閻解曠有自己的打算。
他可不想被家庭拖累,在農村待一輩子。
關鍵是,也沒一個能讓他心動的姑娘。
前幾世,閻解曠見過的漂亮女人太多了,一般的女孩還真的入不了他的眼。
為了減少麻煩,閻解曠低調地過著小日子。
轉眼三年就過去了。
七七年十月。
秋收完事了,大家剛剛分完糧食,閻解曠也將糧食放進了自己的家里。
這鄭桐跑了過來,十分興奮的說:
“閻解曠,閻解曠,真的下來命令了,開放高考了。”
看著興奮的鄭桐,閻解曠笑著說……
“恭喜你啊,準備這么久了,終于見到曙光了。”
同來的一批知識青年中,顧嶧城回家了,自從去年顧嶧城的爺爺奶奶被叫回去主持工作,不到兩個月顧嶧城也回去了。
鐘躍民則是去年征兵的時候,直接當兵去了。
現在這里就剩下鄭桐和自己關系不錯。
韓春明和自己也還行,但是韓春明每天都和蘇萌,程建軍他們在一起。
不怎么和閻解曠一起玩。
而賈梗經過那次改造回來之后,就變得十分低調。
但偷雞摸狗的事兒,還是會時不時干一次。
有一次來到閻解曠這里偷東西,被閻解曠整治了一次之后,再也不敢過來了。
閻解曠也不和其他人來往,一心恢復自己的實力。
閻解曠的內力已經恢復到了《圣靈經》的第七層。
第四層就是先天了。
第七層已經到大宗師的地步。
第八層則是武道金丹,第九層則是陸地神仙的地步。
所以現在閻解曠實力已經是大宗師,而且還是大宗師的巔峰。
不是閻解曠不突破,而是閻解曠知道,武道金丹的品級越高,后面的修行則是越輕松,所以閻解曠一直在打磨自己的真氣質量。
至于異能,除了精神異能是第九層巔峰,其他的異能,水火木三種異能,都到了第八層巔峰。
隨著實力提升,閻解曠的靈藥空間也變大了,現在差不多幾千萬畝。
前幾世收集的東西都已經出來了。
不過閻解曠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迎來了爆發期。
在這里,閻解曠始終保持低調。
正好鄭桐過來告訴自己好消息了,鄭桐問:
“閻解曠,你要報名嗎?”
閻解曠微微一笑:
“當然,準備了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報名。”
鄭桐笑笑:
“也是,自從來到這里,你就沒有放棄學習,你打算考哪里啊?”
閻解曠看著家鄉的方向,然后淡淡地說:
“帝都。”
“我也這么想的,還有兩個月的時間,不知道其他人聽到這個消息會怎么樣?”鄭桐隨口道。
“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剛說完,就聽到外面有敲門的聲音,閻解曠看著鄭桐。
鄭桐攤手,表示不是跟著自己來的。
“出去看看吧,估計是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