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操辦”冷玉修看著閔氏的臉冷笑一聲,“現(xiàn)在林府不是二舅母當(dāng)家嗎?怎么又輪到你了?”
閔氏臉色一變,指著她罵,“還不是你害的,你要把我們林府?dāng)嚨锰旆馗膊艥M意是不是?”
“你為什么要害佳佳?”
林佳佳回來后就讓丫鬟去燒熱水,洗了老半天,一邊洗一邊哭。
冷玉修都想笑了,她們每次害自己怎么沒想為什么,冷聲道:“沒腦子就應(yīng)該好好洗洗腦子。”
“到底是誰存了害人的心思,林夫人不妨去問問。”
閔氏被她噎的一時說不出話來。
林佳佳一直哭,喊著冷玉修害她,她沒臉見人了,就是不說是怎么害的。
她倒是問了隨行的丫鬟,
甚至還將那兩個丫鬟打了一頓。
翠兒才嗚咽地說,林佳佳吃錯了東西,就是上了一趟茅房,放了幾個屁。
皇家的宴會回吃壞肚子?
除了冷玉修,別人不可能會害林佳佳。
“茶水點(diǎn)心都是五公主準(zhǔn)備的,我怎么下手?”冷玉修又問。
“佳佳說是你!”閔是甩開雨兒的手,捏了捏被雨兒捏疼的手腕。
雖然氣,但自知打不過眼前這個丫鬟,一想到暖玉居背后的主人,她也不敢在動手。
冷玉修氣笑了,“看來以后誰請我去赴宴,我可要說清楚了,不用給林府下帖子,不然帶人去了,回來還要被冤枉。”
那茶水是林佳佳讓人準(zhǔn)備的,她不過世物歸原主而已,算什么陷害?
她這是反擊。
說罷,她進(jìn)了暗門。
不想跟閔氏糾纏,
閔氏和她的丫鬟被暗門前的侍衛(wèi)擋住,只能眼睜睜看著,憤怒又無力。
看著冷玉修的背影,閔氏氣的面目猙獰。
“這個小賤人,嘚瑟個什么勁兒!”
暖玉居在,她就能有恃無恐。
進(jìn)入院子后,冷玉修吩咐羽兒,“閔氏恐怕會有下一步動作,吩咐暗門,林家的來,一律不準(zhǔn)進(jìn)來。”
雨兒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回去告訴侍衛(wèi)。
只要得了冷姑娘的指令,林府的人,她們就絕對進(jìn)不了。
海棠苑里的林佳佳哭的著實(shí)凄慘。
眼睛都腫的跟核桃似的,聲音也啞了。
腦海里還一回想到在皇家別院里那一串串噼里啪啦,就忍不住大哭。
翠兒被閔氏打了幾嘴巴,跪在床前,低聲安慰,“姑娘,別哭了,我們做的桃花貢不是沒進(jìn)皇寺嘛,你不用擔(dān)心.....”
不用擔(dān)心菩薩真人會嫌棄那碟子甜點(diǎn)。
翠兒一直守在她身邊,看到了當(dāng)時大家嫌棄的目光。
誰讓林佳佳平日在院子里,總是打罵她們下人。
這次冷玉修也算是替她們出了一口氣。
閔棋被氣暈了,林佳佳還出了那么大糗。
真是大快人心。
雖然被閔氏打了幾個巴掌,但翠兒還是覺得心里暗爽。
只是冷玉修算是徹底把人得罪了,閔氏已經(jīng)去堵她了,肯定已經(jīng)遭殃了。
這些小姐們就斗吧,斗的越狠越好。
反正只要林佳佳不高興,她就高興。
“你還敢提我的痛處?”林佳佳聽見她再次提起五公主不讓她進(jìn)寺廟的事,咬著牙怒吼了一聲。
抬手就朝翠兒打去。
啪!
翠兒捂著臉抽泣。
好在林佳佳今日拉的脫水了,手上沒什么勁兒。
但被她們母女當(dāng)初出氣筒,翠兒心里恨極了。
林佳佳在林府橫行霸道慣了,從不將她們當(dāng)人看,三天兩頭不是板子就是鞭子。
在外卻裝的高雅嫻淑,背地里卻連骨頭都是黑的。
翠兒不由地期盼著,冷玉修再厲害些,狠狠收拾林佳佳,撕了她那偽善的面孔。
最好將她秒得渣都不剩。
“姑娘,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安慰您,怕您哭壞了身子。”
“安慰個屁,”林佳佳再起起身對著地上的翠兒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這次翠兒只是默默的受著,絲毫沒有求饒,嘴角還勾出一抹弧度。
直到閔氏進(jìn)來,才拉著林佳佳,叫翠兒退出去。
林佳佳撲倒到閔氏身上哭鬧,“母親,我真的不想活了,我還有什么臉面出去見人,外面肯定都在笑話我。”
閔氏看向她,再次淚崩。
“不會的,佳佳,母親已經(jīng)派人出去打點(diǎn)過了,給那些貴女的丫鬟遞了銀子。”
“丫鬟不亂傳,那些貴女身份尊貴,自然不會將屎屁掛在嘴邊。”
林佳佳一聽,哭的更大聲了。
母親這是在戳她的心窩肺管子。
貴女都不好意思提,可她這個出丑的人,是不是就該投湖自盡?
閔氏一聽,立馬將林佳佳摟進(jìn)懷里安撫,“別哭了,我的好孩子,你以后是要嫁進(jìn)定國公府的人,要學(xué)會堅強(qiáng),不能因為一點(diǎn)小事就被打趴下了。”
“誰敢議論你的糗事,母親就絕對不會放過她們,一碗毒藥將人毒啞。”
提到魏倚澈,林佳佳吸了吸鼻子,止住哭聲,“母親,你說得輕松,本來倚澈哥哥就不想要我,要是讓他知道了,心里保準(zhǔn)也嫌棄我了。”
閔氏揚(yáng)著下巴道,“皇家辦的宴會,誰敢亂出去說什么,而且魏公子也不是這樣的人,想退親是康娘子,不是他,你安心便是。”
林佳佳想想也對,皇家的宴會,誰敢多嘴。
但是她們沒想到的是,第二日,這件事就傳遍了京中。
京中的各個茶樓酒館的說書先生都津津樂道地傳著這件事。
“某貴女,在桃花宴,當(dāng)眾放屁,更是沖進(jìn)茅房炸炮竹。”
“臭氣熏天,如巨龍咆哮。”
畫面感一下一下拉滿。
下面的聽眾,一臉嫌棄放下手里的果子,嫌棄地拍了拍手,“這事當(dāng)真嗎?那茅房有沒有被崩塌?”
聽到這顛覆認(rèn)知的消息,一下子勾起那些紈绔的好奇心,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討論了起來,“女子也會惡龍咆哮?哈哈哈......”
“貴女不是各各都又香又軟嗎?還會做出如此粗俗之事?”
“那果子可有供進(jìn)菩薩真人座下?”
“到底是誰?好想知道!”
還有一些自持清高的讀書人,不屑道:“貴女也是人,吃五谷雜糧,難免有些失控的時候,這等俗事,大家還是不要去議論了,女子本就面皮薄。”
“也對,想必那女子知道已經(jīng)一脖子吊上去了,別傳了。”
有些紈绔看熱鬧不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