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體內早已控制不住的欲火,讓他等不及地將人壓在身下。
按住她嬌小的身子。
“啊!”她的聲音溫婉可憐。
.......
冷玉修耳邊都是魏拂塵急促的喘息聲。
她終于是自己的人了。
這一夜他肆意又瘋狂。
從未如此地放縱過自己,懷里的嬌人越是求饒,他越是亢奮。
直到后來,冷玉修癱軟在懷里,半暈半醒,魏拂塵才將她緊緊摟在懷里,啞聲問道:“玉修,你喜歡我嗎?”
冷玉修算是見識到了武將的厲害,哪還敢造次,輕輕的點點頭。
不敢在反駁他。
她想象中的洞房是溫馨的旖旎的。
而.....
她是在經受酷刑。
直到天灰亮起,魏拂塵才叫了熱水,丫鬟們趕緊進來送熱水,和換被褥。
丫鬟婆子看見被褥上的痕跡都驚呆了。
同為女人都開始心疼少夫人了,心里感嘆國公爺也太禽獸了。
這么折騰人,怕是要幾日下不來床。
魏拂塵抱著冷玉修去沐浴回來,被褥早已換了新的。
魏拂塵一夜沒睡,低頭看著懷里的人身上滿是他沖動留下的青紫,心疼的吻了吻她的額頭。
他應該克制的,但見到日思夜想的她,實在情難自控。
她渾身又香又軟,嚶嚶的哀求聲,在他腦海里回旋。
魏拂塵滿意的扶去她眼角的濕潤,看著她疲憊睡過去的模樣,貪戀地看了許久才緊抱在懷里準備睡覺。
只聽見外頭的婆子就來喊新婦起身了。
魏拂塵看著懷里睡著后還微微顫抖的冷玉修,朝著外頭不耐煩地吼:“這么早起來做什么?”
外頭的婆子聽著魏拂塵不耐的聲音,連忙解釋:“老太太叫少夫人去聽訓話,還要見親族,要早些起身梳洗。”
“老太太還吩咐了,國公爺累了,睡著便是,不用起身。”
魏拂塵看了懷里睡得正香的冷玉修,摸著她傾斜下來的烏發,也知昨夜全是自己要得太狠太久。
她才沒睡多久。
現在他說話,她都沒醒。
他聲音冷了下來:“去回了老太太,便說待會兒我睡夠了,自然會放人過去。”
外頭的婆子猶豫了一下,到底沒敢在開口,躡著步子走了。
不一會兒,外頭又傳來了婆子的聲音,說魏老太太親自來了。
外頭的聲音有些大,冷玉修從睡夢中驚醒,一動身子疼的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外頭的婆子恭敬道:“老太太說她在外廳等少夫人,等少夫人什么時候起來了,在跟著一塊去聽規矩。”
她聽著婆子這冷諷的語氣,又看著外面的窗戶已經微微亮起。
知道自己第一日便壞了規矩。
抬眸看著頭頂上均勻的呼吸,想著他也累得到了。
外頭出聲都沒醒。
現在出去,肯定又是肯定要被魏老太太當著眾人的面樹威。
那還出去嗎?
不出去!
她是這樣想的。
身體的痛算什么,她可以痛并快樂著。
昨夜本來魏拂塵已經放過她,將她抱在懷里,她的手指微微碰到他的下腹。
他又欺身壓下來,就像永不知疲憊一樣。
現在她不想出去,那就要有個老太太不能反駁的理由。
冷玉修一咬牙,將自己的身子貼上魏拂塵的胸膛。
緊緊地挨著。
手指環過他的腰間摟住。
果然.....
他的身體先醒了。
通過昨晚,她知道魏拂塵是個重欲的人。
這次的她,聲音微微大了點,“夫君,放我起來,我要去拜見老太太.....”
聲音斷斷續續,還沒說完,她的唇就被魏拂塵蓋住,手上被按在床上,兩頰上都是魏拂塵炙熱急促的氣息。
他勾唇壞笑,低頭含住她的耳垂,“我心疼你,你倒是還自己貼上來。”
“看來是收拾得不夠!”
冷玉修半推半就,很顯然魏拂塵很吃這套。
門外的丫鬟婆子聽到動靜后,都紅著臉自覺退出了廊下。
端著東西等在外頭。
不敢在上前催促。
兩個時辰后,才聽見屋里傳來魏拂塵長舒了一口氣,沖著門外叫水。
洗漱過后,老太太已經回輝哲閣傳早膳了。
冷玉修走進去,便看見主位上坐著沉臉的老太太,“你倒是好大的架子,新婦進門第一日,還要我親自去請你。”
“還是你的覺得,你的婆母在長公主府,不管內事,就沒人治得了你?”
冷玉修規規矩矩的站著,聲音淡淡:“全怪孫媳今日沒聽見,若聽見了必當起身。”
冷玉修心里想著,下次她還敢,現在她才面對老太太一人,要是早上出來,那些親眷貴婦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你一句我一句,她也只有受著的份。
魏老太太見冷玉修乖巧溫順,安安靜靜的站在堂下認錯。
心里也沒那么生氣了。
剛才在云渡院聽到了婆子們的回稟說昨夜的事,鬧騰到了天亮才叫的水。
說冷玉修被折騰的夠嗆。
只要魏拂塵肯同女子親熱,她心中的巨石也算落下。
態度緩和了些道:“你先前病著,拂塵不讓府里的婆子過去,現在你嫁過來了,我必須跟你定下規矩。”
“第一,你不可挑唆拂塵分府別住。”
“第二,你要大度,若是以后拂塵院里有其他女子,你要大度接受。”
“第三,從明日起,你每日卯時到我這里來學規矩,你若是個能干的,我自然把管家的事交給你。”
“你若是個蠢笨的,我就叫拂塵將你休了,再娶一門進來。”
老太太話才落,魏拂塵便走進來,一看到冷玉修站著。
又走去冷玉修旁邊站著,給老太太問了安便拉著冷玉修去一旁坐下。
魏老太太沉臉一變,慈愛道:“難得休沐,你也不多睡一會兒。”
魏拂塵反問,“原來祖母也知道我休沐,一大早就來叫人,誰能睡得著?”
“看來祖母是不想要我傳宗接代了。”
“既然這樣,我便搬出去住,人給你們娶回來了,我便出去找我的人。”
一聽到那男寵,老太太急了一下從椅子上站在起來,“叫一聲還能吵到你了,我又沒叫你來,你睡著便是了。”
魏拂塵抿了一口茶不悅道:“人是你們叫我娶的,現在又鬧得我沒了興致,以后我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