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是對著李惲好一番恭賀,經(jīng)過與章仇兼瓊的一番交流,他也成功的說服了章仇兼瓊答應在小涼山行軍屯之事。
心滿意足的李惲隨后在自己莊園內(nèi)舉行了一場夜宴招待成都一眾官員。
鮮于仲通趁此機會與李惲正式搭上了關系。
兩人都有各自想要的資源,對雙方來說算的上是共贏。
夜宴之后,李惲正欲返回犍為,這時又一個消息傳來,李隆基正式冊封楊玉環(huán)為妃。
得知這個消息后章仇兼瓊與鮮于仲通都有心送禮入宮。
這時兩人都找上了李惲,知道李惲脫不開身,兩人就請求讓楊釗幫自己送禮。
李惲沒有拒絕的理由當下也就答應了。
三日后,楊釗帶著一隊兵馬押運著禮物出了成都往長安而去。
李惲望著楊釗離去的身影,卻是心中復雜。
原歷史上楊釗的發(fā)跡就是在天寶四載之時,也是替這兩人送禮入宮,方才得了李隆基的賞識。
如今卻是提前了兩年,李惲也不知道這一次楊釗的命運將如何。
他的內(nèi)心自然也是矛盾的,他既希望楊釗能夠如同原歷史一般,又希望楊釗不要被重用。
“唉!”
李惲懷著矛盾的心情,嘆息一聲后,調(diào)轉(zhuǎn)馬頭往南而去。
……
回到縣內(nèi),李惲馬上把精力全部投入到了軍屯之事上。
原本的山寨雖然占地廣闊,但顯然不適合作為一個軍事要塞。
李惲現(xiàn)在需要盡快在此地修筑一座真正的軍堡。
這對李惲來說,壓力也是不小的,他如今既要修筑軍堡,又要處理政務,還得主持軍屯。
李惲感覺自己忙的快跳腳了,恨不得一天的時間當成兩天用。
尤其是軍屯這一塊,光是軍官就有巨大的缺口。
無奈之下,他只得向章仇兼瓊討要軍官。
章仇兼瓊倒也爽快,十天之后,就派來了一批軍官。
計有校尉李茂,隊正張浪、崔然,高翔三人,另外還有十二名伙長。
有了這批軍官,李惲又抽調(diào)了一批什伍長,如此才總算是把架子搭了起來。
隨后李惲又從各鄉(xiāng)遷徙了一千二百余戶。
這些人都按照府兵的標準進行了授田。
這些移民后解救的那一批奴隸就是未來犍為縣府兵第三團(營)的主要來源。
在李惲的計劃中這第三團,乃是一個中團。
計劃編為五隊,加上后勤人員總計四百余人。
若是成軍,這些人足以防止吐蕃與南詔的滲透。
……
經(jīng)過三個多月的修筑,軍堡已經(jīng)基本完成,并被取名定南堡。
新的軍堡修建在大小涼山之間,距離金沙江不過十余里地。
軍堡周長大約三里,墻高兩丈,寬一丈。
這座軍堡的建成也讓犍為縣基本恢復了原本犍為郡的管轄區(qū)域。
軍堡建成之后,章仇兼瓊再次向長安上書,請求恢復犍為郡。
天寶二年八月二十九日,定南堡外大校場。
剛剛成軍的犍為府兵第三團(營)正在舉行士兵考核。
一什槍兵此時已經(jīng)做好了考核的準備
在前方不遠,折沖都尉張方、剛剛升任益州大都督府長史的鮮于仲通也受李惲之邀,前來觀看。
“預備”。
張浪一聲大喝。
“嘩!”的一聲,十名士兵都是一起抬槍,側(cè)身起手,做出了攻擊的姿勢。
他們前方二十步,各有一個人形木牌。
木牌的中央,眼睛、咽喉、心臟部位各有一個木球。
旁邊一個鼓手猛地敲響了手中的夫鼓。
“殺!”
張浪一聲大喝。
十名士兵一齊沖出,鼓聲中,他們成列挺槍,沖到了二十步外各自的人形木把前面。
他們同時大喝一聲:“殺!”
隨著幾人的動作“砰砰”的聲音響起。
幾人竟然都刺中了木牌中綁著木球的要害部位。
場中眾人皆是大吃一驚,如此遠的距離,竟然人人都可以擊中木球。
特別是幾人那種一往無前的氣勢,更是讓人膽寒。
誰都沒有想到這支新建之兵竟然毫不遜色于直屬節(jié)度使府的邊軍戰(zhàn)兵。
眾人議論紛紛,張方輕嘆道:“竟然如此犀利,怕無人能擋住這一槍之擊啊。”
他向李惲嘆道:“不知二郎是如何把他們操練出來的!”
鮮于仲通也是看向李惲,他也很想知道答案。
只有李茂面露慚愧的表情,他自然是知道這些士卒是怎么操練出來的。
原本李惲本打算對所有士卒也用同樣的方法操練的,只是因自己的強烈反對而沒能實行。
李惲道:“無他,唯手熟爾!”
張方躊躇半響再次向李惲詢問具體的練兵方法。
李惲也沒有隱瞞,當下將自己寫的《步兵操典》送給了張方。
當然這步兵操典只是猴版,完整版自然不會輕易送出去。
饒是如此張方看完之后還是贊嘆不已。
與此同時,來到長安的楊釗,卻是混的風生水起。
因為李惲的關系,楊釗不但見到了高力士,還通過高力士見到了李隆基和楊玉環(huán)。
此時楊玉環(huán)剛剛封妃,正需要娘家人的支持。
但他的三個親兄弟都是爛泥扶不上墻,想到在自己父親去世之時,楊釗熱心的幫忙處理喪事之情,再加上楊釗能說會道又有些能力,是以出面向李隆基為楊釗謀求了一個小官。
官雖不大,只是一個金吾衛(wèi)兵朝參軍,但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留在長安。
因為與楊玉環(huán)和高力士都攀上了關系,是以官雖小卻也有機會出入宮禁,參加內(nèi)宮宴會。
在此期間他還再次與楊玉瑤再次勾搭上了。
在長安站穩(wěn)腳跟后,他寫了兩封信回蜀中,一封給了李惲,另外一封則是寫給了妻子裴柔。
……
就在李惲準備大展拳腳之時,長安再次傳來不好的消息,自己的大父信安郡王李祎突然病危。
這個消息就像一瓢冷水一樣,潑了李惲一個透心涼。
得知消息之后,李惲當即上書請求回長安。
李隆基本就有意調(diào)李惲回京,收到李惲的上書后,同意了他的請求。
很快新的犍為縣令也確定下來。
出乎李惲意料的是繼任縣令者的竟然會是高適,這也讓李惲走的更加放心。
他對左右言:“有達夫兄在,某也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