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王罡的話。
雪清河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她做俯臥撐的動作甚至都沒有停止。
一個年方十三,魂力只有十一級的小魂師,能給她增加什么難度。
但很快。
王罡的舉動,就讓雪清河立刻大驚失色和怒火中燒起來。
因為王罡不知道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膽,默不作聲的爬上床后,居然一屁股坐到了她的背上。
他怎么敢的?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有重任在身。
雪清河都想將王罡狠狠扔在墻上,來個粉身碎骨了。
可千仞雪現在充當的畢竟是雪清河的角色,一個關愛師弟的好師兄。
更何況剛才已經把話說出口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她身為天斗帝國太子,金口玉言,說出去的話更不能輕易改口。
所以千仞雪只能忍受著憋屈和恥辱,任由王罡爬到了自己背上。
好在讓千仞雪感到欣慰的是。
王罡雖然爬到了她背上,但還不算做的太過分。
對方只是盤膝坐在她背上,然后就沒有下文了。
于是雪清河也長舒一口氣的輕笑道:“怎么了師弟,這就是你給為兄增加的難度嗎?”
“但不知為何,為兄依舊感覺不到難度有一絲一毫的提升!”
“師兄先別得意!”
“其實你做俯臥撐的姿勢已經非常標準,挑不出絲毫毛?。 ?/p>
“現在讓我看看你做俯臥撐的速度有多快,極限在哪里!”
畢竟是第一次,王罡沒敢一開始就把千仞雪當馬兒騎。
而是繼續讓千仞雪做著俯臥撐的動作。
而王罡自己,則是盤坐在千仞雪后背腰部,嘴里也一直催促著,讓雪清河加快做俯臥撐的速度。
“不行,太慢了,再快點!”
“慢了慢了太慢了!”
“快點快點再快點!”
雖然雪清河做俯臥撐的動作一直在加快,但王罡似乎還是不太滿意。
情不自禁之下,他居然伸出右手用力向下一揮。
只聽‘啪’的一聲,雪清河…
不對!
是千仞雪居然聽到自己沒被偽裝過的臀部發出了一聲脆響。
難以置信的她,立刻停下了做俯臥撐的動作。
“姓王的,你居然敢…”
千仞雪用雪清河的樣子,羞怒交加的扭頭狠狠瞪了王罡一眼,整個人差點就要發飆了。
可王罡卻仿佛進入了亢奮狀態一般,依舊故作不知的繼續向下揮動著雙手。
王罡雙手并用,嘴里也在不停的嚷嚷著。
“怎么了師兄,你做俯臥撐的速度只有這樣嗎?”
“要是覺得累了,實在堅持不住了,就放棄好了!”
“畢竟師兄已經做了一百多組,雖然距離我的三百組還有很大差距!”
“但師兄畢竟是第一次做俯臥撐,能做一百組,已經很優秀了!”
“三百組?”千仞雪差點被這個卑微的數據給氣笑。
如果不是馱著王罡這個廢物。
對方還在不時拍打她挺翹的臀部,擾亂她的心神。
別說區區三百組,三千組她也做的完。
不過王罡居然夸她優秀,甚至還讓她主動放棄。
區區一個魂力十一級的廢物居然敢如此輕視自己?
不就是三百組嗎?
她做就是了!
千仞雪不但要做,而且還要打破王罡三百組的記錄,讓對方永生永世都無法超越。
于是千仞雪開始加速了。
在王罡的報數聲和加油聲中,開始沖刺了!
雪清河突然間的爆發。
讓王罡心中頓時一樂,知道自己的激將法起作用了。
對于千仞雪這樣的身份,最不愿意聽到的就是別人說她不行。
所以王罡也只能由著千仞雪的性子,任她胡來。
王罡甚至還坐在千仞雪背上煽風點火。
“師兄,繼續努力,再加把勁兒,再快點!”
“現在是一百八十九組,一百九十…”
王罡一邊向下揮動著雙手,把千仞雪的臀部當成戰鼓,噼里啪啦的為對方加油打氣。
同時他整個人。
也從剛開始的盤膝而坐,不知不覺的把兩條腿從千仞雪身上耷拉下去,變成了一個策馬奔騰的姿勢。
王罡也很緊張。
他乘坐著千仞雪,就好像是站在鋼絲上跳舞一樣,擔心千仞雪會因此而暴走。
好在對方沒有察覺到。
或者說早就察覺到了,但沒有時間在意。
也許對千仞雪來說。
被王罡坐在背上,已經是人生中的一大屈辱。
現在無非就是讓這個屈辱變得更加刻骨銘心而已。
不知不覺中,王罡的兩只手都已經拍麻了。
但千仞雪本人居然一點都不麻,挨打的屁股也不覺得發麻?
這位武魂殿雙皇之女實在太專注了,依舊在孜孜不倦地做著俯臥撐。
但相比剛開始,千仞雪的速度明顯下降了不少。
好在千仞雪的數據在不斷提升著,早就已經打破了王罡只不過隨口一說的一千組記錄。
“九百九十九,一千…”
數據超過四位數后,隱藏實力的千仞雪逐漸到達了極限。
饒是強悍如她,也已經開始氣喘吁吁了!
連王罡都能感覺到,千仞雪的背部在流汗,衣衫也在變濕。
“唔…”
王罡考慮著是不是要繼續給千仞雪增加點難度。
但千仞雪做俯臥撐做到現在,似乎已經有些扛不住了。
“一千零一百…”
終于,千仞雪哆嗦著身體倒下了。
雖然這一千一百組俯臥撐依舊不是千仞雪的極限。
她恢復千仞雪的本體后,還可以做的更多。
但千仞雪已經很滿足了。
所以王罡也很識時務的從千仞雪背上跳了下來,然后對著千仞雪豎起了大拇指,毫不吝嗇的贊美起了對方。
“天哪,居然做了一千一百組!”
“不愧是你啊師兄,師兄真乃神人也!”
聽到王罡無比真誠的贊美后。
怎么說呢,千仞雪內心居然產生了一絲自傲。
千仞雪斜睨了王罡一眼,扭頭發出一聲輕哼。
“那是當然,要不我怎么配做太子和你的師兄!”
“不過師弟,剛才把我當馬騎的事情為兄就暫且原諒你,以后想要再騎也不是不可以!”
“但今晚床上發生的事情你不準對任何人提起,明白嗎?”
千仞雪用不容置疑的目光盯著王罡。
對方膽敢說半個‘不’字,她就取對方狗命。
“我明白,這是我和師兄兩個人的游戲,絕不會向任何人提起,包括我的老師!”
“不對,是你的老師!”
為了防止千仞雪惱羞成怒殺人滅口,王罡也很鄭重地做出了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