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紅俊也跟著靠攏過來,并且色瞇瞇的搓著雙手,口水直流的在朱竹清身上瞄個不停。
“戴老大這話我非常贊同,所以竹清,我喜歡你!”
“我,我也…”
奧斯卡聞言,也跟著露出了異常猥瑣的笑容。
“死胖子滾粗,不準你喜歡她!”
聽到馬紅俊向朱竹清表白后,戴沐白猛地伸手給了馬紅俊一個板栗。
馬紅俊摸著發(fā)麻的腦袋,嘴里委屈巴巴的嘟囔起來:“不是你自己說的魂師擁有自由表白權(quán)嗎,怎么一轉(zhuǎn)眼就推翻了自己的理論?”
戴沐白沒說話,而是一臉曖昧地朝朱竹清看了過去。
“哼,無聊!”
朱竹清面無表情的白了戴沐白等人一眼,抱著雙臂走開了。
看到朱竹清走遠后。
戴沐白又一本正經(jīng)的注視著唐三勸道:“小三,心中無女人,修煉自然神,別把女人看得太重!”
“燈一關(guān),眼一閉,摟在懷里不都一個逼樣嗎?”
唐三看到戴沐白居然為了一個陌生人百般阻撓自己,而且還說出了一大堆歪理后,不禁怒火中燒。
唐三強行壓抑著內(nèi)心的憤怒,臉色陰沉地伸手指向王罡。
“戴老大,你有所不知!”
“王罡這小子從玫瑰酒店開始就一直在糾纏小舞,這已經(jīng)是他第十次向小舞表白了!”
“什么,都已經(jīng)表白十次了,小舞居然還沒接受?”
戴沐白聞言,很是驚訝的在王罡和小舞身上打量了一眼。
“不過,這不是更加證明了他對小舞異常癡迷、愛的深沉嗎?”
“你說呢小舞?”戴沐白忍不住對小舞擠眉弄眼的調(diào)侃道。
“我…”
聽完戴沐白的話。
小舞眼瞅著王罡手里的胡蘿卜汁,信念也不禁開始動搖了。
“怎么了小舞,你準備接受王罡,然后舍我這個哥哥而去嗎?”
看到小舞表情,唐三立刻臉色一沉的問道。
“怎么可能,我當(dāng)然要跟哥在一起!”
小舞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決心一樣,轉(zhuǎn)身和唐三肩并肩的站在了一起。
王罡見狀,忍不住在心里發(fā)出一聲嘆息。
看起來他好像又失敗了,但也無所謂了。
因為他已經(jīng)向小舞表白了十次,解鎖如意金箍棒的任務(wù)算是完成了。
王罡懶得逗留,將胡蘿卜汁放到一邊的石頭上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目視王罡走遠后。
唐三的臉龐突然閃過一絲戾氣,捏在手里的小石頭猛地往外一彈,直接將滿瓶胡蘿卜汁打翻在地。
一灘淡黃色的液體摻雜著胡蘿卜粒,就這樣靜靜地流淌在了小舞面前。
“哥,你…”
小舞望著灑在地上的胡蘿卜汁,表情很是難以置信的捂著小嘴發(fā)出一聲驚呼。
“哼,這什么水,簡直跟兔子尿一樣,味道怪難聞的!”
“我說小舞,你就算渴死累死,也千萬別喝王罡這小子給的水,說不定里面投了毒!”
唐三看到王罡表白小舞再次失敗,一個人灰溜溜的離開后,也志得意滿的走進了史萊克學(xué)院的大門。
但他絲毫沒注意到,小舞越來越難看的眼神。
此時此刻。
如果不是和唐三還有一絲兄妹感情,小舞真的很想質(zhì)問唐三一句。
你喝過兔子尿嗎?你憑什么說這水聞起來像兔子尿?
內(nèi)心帶著對唐三的埋怨,和對王罡的歉意,小舞踏入了史萊克學(xué)院的大門。
而直到唐三等學(xué)員用過晚飯后,寧榮榮才哼著小情歌回到了史萊克學(xué)院。
王罡對小舞的表白并沒有引起什么波瀾。
和原著劇情一樣。
寧榮榮因為訓(xùn)練時消極懈怠,被弗蘭德當(dāng)成反面教材,狠狠地訓(xùn)斥了一頓。
雖然寧榮榮并沒有因此而離開史萊克學(xué)院。
但卻在某天從索托城大斗魂場回來后,在史萊克學(xué)院的大門外面,和戴沐白發(fā)生了口角。
雖說寧榮榮是七寶琉璃宗的小公舉。
但戴沐白身為星羅帝國的皇子,身份比寧榮榮還要尊貴,自然沒有慣著對方。
甚至還在氣急敗壞之下,一巴掌直接將寧榮榮拍飛了出去。
寧榮榮眼淚汪汪的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戴沐白破口大罵。
“戴沐白你個沒用的廢物,自己在竹清那里碰了壁,居然敢把氣撒在本小姐身上!”
“你,你給我等著!”
寧榮榮惡狠狠地威脅了戴沐白一句,然后就抹著眼淚直奔王罡寄宿的玫瑰酒店跑去。
目送寧榮榮含淚離開后。
在大斗魂場受了傷的唐三,卻在這時不懷好意的提醒起了戴沐白。
“沐白兄,你可要小心了!”
“我看寧榮榮并不會一走了之,她一定會去找王罡來替她出頭!”
“找王罡出頭?我說小三,你別逗我了行嗎?”
剛才還殺氣騰騰的戴沐白,聽到唐三這番話后立刻笑出了聲。
“沐白兄何出此言?”唐三有些不明白戴沐白究竟在笑什么。
“我說唐三,你該不會是因為自己之前在玫瑰酒店敗在王罡手下,就覺得我也會輸給王罡吧?”
“哎,藍銀草終究是藍銀草,堂堂二十九級的大魂師,居然在害怕一個魂力只有十一級的小魂師!”
“難怪今天會在斗魂臺上暗箭傷人,居然使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取勝,我看你的真正實力也就這樣了!”
戴沐白雙臂一抱的搖搖頭,忍不住對唐三冷嘲熱諷起來。
因為在唐三等人還沒加入前,史萊克學(xué)院就小貓小狗兩三只。
魂力等級最高的戴沐白,在史萊克的幾個學(xué)員中也算是積威已久。
而唐三雖然是新學(xué)員,但同樣不是那種甘居人下的性格。
所以戴沐白和唐三雖然沒表現(xiàn)出來,但心里一直在默默地較著勁。
戴沐白剛才的話可謂是句句誅心。
唐三臉色難看的抱著受傷部位,卻不知該如何狡辯,當(dāng)場就被氣的‘咳咳咳咳’起來。
事實勝于雄辯。
唐三無話可說,但小舞卻是忍不了了。
“戴沐白,你這話什么意思,你是覺得我哥是個廢物嗎?”
“我可沒這么說!”
戴沐白把頭一偏,很是不屑的笑道:“我只是想說王罡的實力雖然遠不如我,但確實也有兩把刷子,你哥唐三輸?shù)囊稽c兒都不冤!”
戴沐白這話等于是在說。
他的實力大于王罡,而王罡又大于唐三。
那么大于王罡的他,實力自然更要遠遠的凌駕于唐三之上。
“王罡算什么東西!”
聽到戴沐白居然說自己不如王罡后,唐三立刻咬牙切齒的捏緊了拳頭。
“如果不是我一時輕敵,像王罡那種廢物,我翻手之間就能將其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