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神龜沖擊波轟擊而出,并且一舉沖破寧榮榮體內(nèi)的封印后。
王罡終于認命一般的流下了眼淚,祭奠自己已經(jīng)逝去的純真。
事后。
王罡仿佛進入頓悟狀態(tài)一般,內(nèi)心一片空明。
而躺在他身側(cè)的寧榮榮,也已經(jīng)帶著滿足的微笑酣睡起來。
“等一下,頓悟?”
王罡不知想到什么,立刻就盤膝而坐的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
“四十倍,足足四十倍的修煉速度!”
四個時辰后。
王罡的魂力連升三級,從十一級一下子升到了十四級。
“什么情況?”
王罡一臉難以置信的扭過頭,注視著在他身側(cè)酣睡的寧榮榮。
“難不成這樣的戰(zhàn)斗,也算戰(zhàn)斗?”
半晌過后,王罡才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這里可是斗羅大陸,這樣的戰(zhàn)斗,怎么不算戰(zhàn)斗!”
“看來這種沒有硝煙的戰(zhàn)斗方式,將是我日后提升修為的一大捷徑!”
魂力連升三級,總算是撫慰了一下王罡內(nèi)心的憂傷。
于是王罡看了一眼寧榮榮,也重新躺回被窩里沉沉地睡了過去。
只不過王罡睡著后,居然做了一個噩夢。
他夢見七寶琉璃宗的人因為他毀了寧榮榮清白,在滿大陸的追殺他。
尤其到最后。
和王罡朝夕相處、永不離身的好兄弟,更是慘死在了七殺劍下。
第二天夢醒后。
王罡才感到一陣后怕,大汗淋漓的在被窩里喘起了粗氣。
感受到王罡的身體仿佛在顫抖后,寧榮榮忍不住開口。
“王罡,本小姐知道你現(xiàn)在很得意,但你也沒必要這么激動吧!”
“我激動個毛線,我是害怕!”
感受到身側(cè)的王罡還在發(fā)抖,寧榮榮內(nèi)心一陣無語。
“我說王罡,本小姐昨晚只是借你安慰一下自己,又不用你負責,你怕什么?”
“能和本小姐以這種模式打上一架,你這輩子有了!”
“雖然不用我負責,但我還是害怕!”
“如果事情敗露,傳到你爸爸和你劍爺爺還有骨爺爺耳朵里,那他們不得把我挫骨揚灰?”
王罡雖然可以躲進七寶琉璃塔里避難。
但他是個非常向往自由的男人,絕不愿意一輩子躲在塔里過日子!
如果那樣。
哪怕七寶琉璃宗的兩老頭無法把他殺死,王罡也要把自己活活悶死。
“你放心,本小姐一人做事一人當!”寧榮榮拍著胸脯向王罡保證。
“到時候我爸爸他們要是問起來,我就說這件事和你無關,是我硬要和你打架的!”
“如果他們要殺你,先殺我,這總行了吧?”
“嗯,這還差不多!”
王罡想了想后,終于勉為其難的松了一口氣。
“王罡,我答應幫你過劍爺爺他們那關,那你是不是也應該幫我做一件事?”
寧榮榮話音一轉(zhuǎn),突然神秘兮兮的問了一句。
“正戲來了!”
王罡暗道一聲,開口詢問:“你先說說讓我做什么事?”
“戴沐白你見過吧?本小姐要你替我教訓他一頓!”
寧榮榮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很是生氣的捏著小拳頭講道。
“什么,你讓我教訓戴沐白,一個三十七級的魂尊,你讓我拿什么去教訓他?”
“我的神龜沖擊波威力雖強,但可不是用來打男人的!”
王罡故作吃驚。
事實上。
經(jīng)過斗神擂臺的比試,王罡已經(jīng)摸透了戴沐白現(xiàn)階段的所有招式。
所以現(xiàn)在的戴沐白,已經(jīng)完全不配做王罡的對手。
“你放心,姓戴的為人非常驕傲!”
寧榮榮慢條斯理的解釋道:“如果你和他交手,他肯定會將魂力壓制到和你同等的水平!”
“這樣一來,你教訓他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戴沐白如果真會壓制修為,那你是怎么被他打哭的?”
王罡很是無語的白了寧榮榮一眼。
“一個連女人都打的家伙,我可不認為他會跟一個男人公平一戰(zhàn)!”
“呃,你說的似乎有點道理,這樣一看,戴沐白可真是個渣男!”
“那怎么辦,本小姐這一巴掌難道白挨了不成?”
寧榮榮一臉不忿,但又不知道怎么辦。
因為她在這里人生地不熟,很難找到可以為她出頭的得力幫手。
王罡望著寧榮榮還未更衣的玉體,心中突然一動。
“寧榮榮,如果你強烈要求,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我倒是可以揍戴沐白一頓!”
“不過比起讓我替你出氣,你不想親手揍戴沐白一頓嗎?”
“如果本小姐有實力教訓姓戴的,還用得著來這里找你,還被你這可惡的家伙用神龜沖擊波沖破我體內(nèi)的封??!”
想到這件事。
寧榮榮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比吃了蒼蠅還要難受。
王罡剛進七寶琉璃宗的時候,寧風致就吩咐她不要和王罡說話。
還有劍斗羅和骨斗羅,更是讓寧榮榮看到王罡后,就躲得遠遠的!
三個老家伙這樣做的目的。
就是為了不讓寧榮榮和王罡接近,免得兩人日久生情。
沒想到她現(xiàn)在卻是自己送上門,把王罡給拿下了。
聽完寧榮榮的吐槽后,王罡心里頓時有些不樂意了。
分明就是寧榮榮自己撞在了他的神龜沖擊波上面,才導致封印被破。
這個責任說什么也不能讓他一個人來承擔。
不過現(xiàn)在不是計較誰承擔責任的時候。
王罡頓了頓,開口講道:“寧榮榮,我現(xiàn)在有樁交易要跟你做!”
“如果你同意,我馬上就會給你機會教訓戴沐白的!”
“只要能教訓戴沐白,讓本小姐和你做交易沒問題,可我憑什么要相信你?”
寧榮榮忍不住問了一句。
雖然她打心底里不相信王罡能有什么辦法讓她教訓戴沐白,可對方的樣子看上去又不像是在開玩笑。
“就憑這個!”
王罡猛地一伸右手,將戴在中指上的一個金色指環(huán)摘了下來。
然后王罡心念一動,就將金色指環(huán)捋成了繡花針一樣的大小。
寧榮榮先是一愣,然后瞪大眼睛,盯著王罡手里那根金光閃閃的繡花針看了一會兒后,忍不住笑了。
“王罡,你是不是昏頭了,就憑這么一根金針就能讓我打敗戴沐白?”
“依我看,這根金針還沒你那根黑針好使呢!”
王罡不理會寧榮榮的虎狼之詞,而是一邊演示一邊介紹起了手里的如意金箍棒。
“寧榮榮,在你面前的這根金針名為如意金箍棒,如意兩個字的含義你懂嗎?”
“意思就是這如意金箍棒能夠隨心所欲,長短粗細都在一念之間!”
說著。
王罡手里的繡花針就不斷的變大變長,最后直接捅穿了酒店房間的墻壁。
“看到?jīng)]有,這就是如意金箍棒的威力,你只需…”
“王罡,別廢話了,快把你的金箍棒給我玩玩!”
王罡話還沒說完。
寧榮榮就已經(jīng)雙眼放光的伸出手,想要將如意金箍棒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