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生意規模都擴展到了省城。
她走之前拉著楊旭聊了好幾個小時,還計劃把生意擴展到燕京去的想法。
楊旭舉雙手同意。
誰會嫌錢少?
三個村的溫泉山莊工程有張滿倉幾個盯著,這眼瞅到了年關,賀琴琴肯定要回省城處理集團事宜。
見她們都有自已的事業忙活,在各自領域發光發熱。
楊旭覺得這才叫真正的人生。
“那好啊!”
蔣雪眼睛一亮,臉上的不舍淡了幾分,心里也暖乎起來。
她重重點頭,嘴角揚起笑:
“咱們一大家子一起過年,這才叫年味嘛。”
說著往前一步,撲進楊旭懷里。
她雙臂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胸膛,媚眼如絲,“大旭,我有點冷~”
“冷?好啊!”
楊旭低頭看著懷里的女人,瞬間懂了她的小心思。
他抬手拍了下她的屁股,低笑一聲:
“走,進去,哥有得是法子幫你暖暖……”
說著攬著她的腰,一起進了屋。
屋外寒冬臘月,冷得人直哆嗦。
屋內的溫度卻如火烤,熾熱又舒坦。
……
送走蔣雪。
楊旭再次回到后院。
他走到老槐樹下,低頭看了眼地上的斷枝,嘆了口氣。
心里還是覺得可惜。
這是爸媽留下的念想,斷了總覺得少點啥。
沉默片刻。
他緩緩抬起手掌,覆在老樹粗壯的樹干上。
隨即凝神靜氣,運轉丹田周圍的萬物生之水。
一股溫熱的暖流從掌心滲入樹干內,順著紋理往四處蔓延。
幾秒后。
那斷裂的斷枝上,竟冒出一串串嫩芽。
嫩綠嫩綠的,在這寒冬臘月里,格外扎眼。
“大旭,你真厲害!”
陳玲玲的聲音忽然從身后傳來。
楊旭回頭,就見她站在后院門口。
手里拿著個賬本,眼睛瞪得溜圓。
她走過來,盯著那斷枝上的嫩芽,嘖嘖稱奇:
“大冬天的,你居然能讓斷枝長出嫩芽,簡直比神仙還厲害啊。”
她不知道楊旭是咋做到的。
可她明白。
楊旭身上本來就有很多無法解釋的本事。
作為他的女人,她只需要選擇相信他。
至于其他的,不該問的別問。
這是覺悟。
楊旭收回手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笑著說:
“蔣波那小子不小心把樹枝弄斷了,我覺得可惜,就幫老樹加點料。”
“等開春了,新枝就能慢慢長起來了。”
說完,他又挑眉問:
“你咋來醫館了?找我有事?”
一聽這話,陳玲玲臉上的笑容瞬間收了回去,臉色沉了下來。
“嗯,酒廠來了個客人,想定咱們的五谷酒。”
今天酒廠來的那個客人,她總覺得渾身透著不對勁。
楊旭有些奇怪,撓了撓頭。
酒廠的事陳玲玲向來處理得妥帖,沒必要特意跑一趟。
他咂了下嘴道:
“酒廠的事你自已拿主意就行,我負責保證五谷酒的質量,咋還特意跑一趟跟我說這事?”
陳玲玲抿了下唇,“你猜,這客戶是哪個酒樓的老板?”
楊旭樂了,攤了攤手,“咱鎮上這么多酒樓,我哪猜得到?”
陳玲玲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是德月樓。”
“德月樓?”
楊旭一怔,
他皺起眉頭,“自從胡月被我送去吃牢飯,德月樓就關了門。難道是接手德月樓的新老板?”
“是,人稱白爺。”
陳玲玲點頭。
想起那人的模樣,眉頭皺了起來。
“不過,我瞧他那一身行頭,覺得不是啥好人,渾身戾氣,看著怪嚇人的。”
她想起白天在酒廠見到那人的場景,心里還有些發毛。
那人左眼戴著眼罩,右手食指是根機械的。
盯著人看的時候,那眼神冷颼颼的跟狼似的。
讓人渾身不自在。
她想起正事,又補充道:
“而且這白爺點名道姓,要親自跟你談這筆生意,說其他人談,他不認。”
楊旭聽完,心里瞬間了然。
這白爺來路肯定不簡單,十有八九是霍家派來的。
因之前的德月樓的養生酒就是從霍家那來的貨。
又是同一個德月樓。
還非要親自見自已。
這巧合可就太刻意了。
心里頓時來了興趣。
呵。
倒要看看,這白爺到底想耍啥花樣。
“原來是沖我來的。”
“行,咱們去會會他。”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倒要看看……他是真心談生意,還是來送死的!”
說著,離開醫館去酒廠。
陳玲玲連忙跟在后面,翻開手里的賬本,邊走邊匯報年前的賬單情況。
……
酒廠招待室。
楊旭推門進去的時候,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男人正端坐椅上。
左眼戴著黑色眼罩。
右手食指是冰冷的機械指,指尖輕敲桌面發出嗒嗒的輕響。
正是陳玲玲口中的白爺。
聽到腳步聲。
白爺才緩緩抬眼,右眼盯著楊旭,嘴角扯出個笑。
“楊老板來了。”
“坐。”
楊旭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也懶得虛偽的寒暄。
他掃了眼白爺那身行頭。
軍綠色的夾克,腰板挺得溜直,坐那兒跟棵松似的。
心里有數了。
這人是部隊出來的。
“白爺這眼睛和手……”
他瞅著那眼罩,又瞅瞅那機械指頭,故作好奇的問:“咋傷的?”
白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以前在部隊,執行任務傷的。”
他放下茶杯,“都是過去的事了,不提也罷。”
楊旭點點頭,翹著的腿晃了晃。
“部隊好啊,那可是只有真材實料的人才待的地兒。”
他掏出煙點上,吐了口煙,語帶玩味:
“想必那會兒認識不少世家的人,就像霍家那樣的,應該不少吧?”
臭小子!
竟一眼就察覺出端倪。
看來后頭不能對這小子太過掉以輕心。
白爺聽了心里冷笑,臉上卻沒啥表情。
“全燕京誰不知道霍家?”
他靠回椅背,機械指又咚咚敲著扶手,臉上笑得假:
“就我這點身份,哪攀得上那些世家,楊老板可真會開玩笑。”
機械指一頓,戲謔又問:
“難不成……楊老板跟燕京霍家有什么交情?”
“哦,是嗎?”
楊旭也笑,彈了彈煙灰。
但也沒有揪著不放。
他話鋒一轉,“那白爺退伍后,咋想到來松坪鎮這小地方做酒樓生意?”
頓了頓,笑得玩味:
“可別說咱這兒地方好,想來養老之類哄人的話哈。”
心里清楚。
這是來探底了。
行,就看誰先沉不住氣露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