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直盯著師雨曦看個不停?”
聞人以楠吐槽道。
“當然是因為她和你一樣有病了!”
李秋然瞥了聞人以楠一眼。
“你才有病!”
聞人以楠下意識地反駁。
“嗯?”
李秋然眉頭一挑,聞人以楠立即縮了縮腦袋。
“你說的對!”
“是我有病!”
聞人以楠只能認錯承認。
李秋然繼續道:“所以啊,我在想怎么給她治病,然后大賺一筆!”
聞人以楠很不理解,“你醫術不是很厲害么?”
“她的病應該難不住你吧?”
畢竟,她可是知曉李秋然早就治好其他幾女的疑難雜癥。
“她的病倒是很簡單。”
“隨手就能治愈。”
聽到李秋然的話,聞人以楠心中暗自嘀咕:好大的口氣!
但她根本不敢說什么。
“可是......”
“她不愿意啊!”
李秋然有些苦惱,“師雨曦和你一樣,估計也認為我是個騙子,甚至以為我是在搭訕她。”
“我跟你講,師雨曦患的是自戀癥,除了她自己,誰都不放在眼里,整個人性格孤僻。”
“就這么說吧,她的性格比你還差。”
“根本無法正常交流。”
聞人以楠這就不認可,“什么話?”
“這是什么話?”
“我比她正常多了好吧!”
李秋然很是無語,這還攀比起來了!
不過,聞人以楠還真敢給自己臉上貼金。
“這也就是你爺爺發話了。”
“要不然,你會乖乖聽話?”
李秋然聳了聳肩,這兩人脾性都不咋地。
聞人以楠美眸瞪大,終究不敢反駁什么。
“你這也不行啊。”
“連個女生都搞不定!”
不過,這并不妨礙聞人以楠借著師雨曦一事,來嘲諷李秋然。
對于聞人以楠的挑釁,李秋然自然不會計較什么,“我搞不定,難道你就可以啊?”
“有本事,你行你上啊!”
聞人以楠美眸一轉,并沒有立即表態。
“那我要是做到了呢?”
“你要做到了,就算你厲害!”
“那不行!”
聞人以楠計上心來,“咱倆做個約定,我要是能讓師雨曦相信你的話,并且讓她自愿接受治療,是不是相當于變相地幫你忙了?”
“到時候,你就和我爺爺說一聲,讓我立即搬回家里去。”
“你看這樣如何?”
李秋然眼睛一瞇,貌似這樣也不虧。
不過如此一來,就對不起聞人老爺子了。
“讓你立即搬回去肯定是不現實的。”
“不過,你爺爺和我說的是讓我管教你半年時間。”
“你要是真能做到讓師雨曦接受治療,我可以做主給你減去一個月的時間。”
李秋然提出了一個,在他看來相對合理的方案。
“啊?”
“就減免一個月啊。”
“嫌少?”
“那你不用去了,這件事我自己想辦法就是了。”
李秋然根本不給聞人以楠討價還價的機會。
一聽這話,聞人以楠急了,怎么突然談崩了呢!
其實,一個月時間也不少。
早一天離開,就意味著她早一天脫離李秋然的魔爪!
“行!”
“一個月就一個月”
“我答應了!”
聞人以楠生怕丟了這個機會,趕忙答應了下來。
“什么時候能辦妥?”
李秋然詢問一聲。
“一周之內保證拿下師雨曦!”
“你瞧好吧!”
聞人以楠十分自信。
“行,那就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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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下午,李秋然沒看到聞人以楠有什么動靜,除了看書寫作業就是拿出手機在那玩。
為此,李秋然還催促了聞人以楠幾次。
晚上回到家。
李秋然剛指揮聞人以楠去熱上水,然后給自己按摩。
但聞人以楠卻道:“我在忙師雨曦的事情!”
“你也不想因為我給你洗腳按摩,從而耽誤了計劃進行吧?”
“......”
我擦!
還敢威脅我!
暫且忍了!
等這件是辦完,你欠下遲早都要讓你還回來!
“好!我自己去熱水!”
李秋然咬牙放走了聞人以楠。
聞人以楠心中暗自得意,美滋滋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今天可算是能好好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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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連三天,都不見聞人以楠有什么動靜。
“你是不是在拖延時間?”
李秋然瞇眼看著聞人以楠。
她該不會是也沒辦法,只是不想給自己洗腳按摩,從而這樣一拖再拖。
第四天。
聞人以楠終于行動了。
在中午放學后,聞人以楠叫住了師雨曦。
兩人談了幾句話。
不知道聞人以楠和師雨曦說了什么,只見兩人談完后,師雨曦便跟著聞人以楠走了。
李秋然在后面跟著。
兩人離開了學校,走進了學校附近的一處小飯館。
約莫20分鐘后,兩人從飯館走了出來。
在看到聞人以楠送走了師雨曦后,李秋然趕忙走了上去。
“談的怎么樣了?”
“她答應了。”
“這么痛快?”李秋然很是好奇,“你怎么說服她的?”
聞人以楠一臉傲然,“我就跟她說了一下我的身份。”
“然后說她的確患有一種比較罕見的病癥,極具研究價值。”
“只要她愿意接受診斷治療,不僅不用花一分錢,而且還給她三百萬贊助費。”
“然后她就答應了。”
李秋然瞪大了眼睛,“就這么簡單?”
“沒錯!”
“就這么簡單!”
聞人以楠點了點頭,在她看來,這事根本沒有一點難度好吧。
“她為什么這么輕易相信你說的話。”
“就不怕你是在騙她?”
李秋然不解,“憑什么啊?”
聞人以楠昂首傲然道:“我是聞人以楠,我爺爺是聞人青陽!”
“就這兩條信息,還不夠么?”
“憑我們聞人家族的名聲,她有什么值得我欺騙的。”
“而且從這兩人也讓人查了一下師雨曦的家庭信息。”
“師雨曦的家境倒是很普通,不過父母對她是挺好。”
“師雨曦上學完全免費,而且每年也拿不少獎學金,但在京都生活,花銷不是一般的大,那點錢根本不夠看。”
“所以,她家里過的也挺拮據。”
“于是,我就拋出了三百萬的贊助費,然后她就同意了。”
“......”
李秋然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簡單!
聞人以楠掃了李秋然一眼,鄙夷道:“這么簡單的事都解決不了,還整天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你說什么?”
“我說的不對么?”
聞人以楠剛幫李秋然辦妥此事,腰板也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