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據點的審訊室里,崔命靠坐在桌后,雙手交叉放在桌前,目光銳利地盯著對面被限制行動的露西亞和扎拉,語氣平靜卻帶著壓迫感:“兩位,咱們需要聊聊了?!?/p>
露西亞和扎拉對視一眼,眼里滿是拘謹和戒備。她們掃了圈審訊室,視線很快落在崔命身后的湯姆、斯派克和杰瑞身上,扎拉遲疑著開口,語氣帶著試探:“......那個,請問您身后的貓、狗還有老鼠...”
崔命瞥了眼身后三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語氣輕描淡寫卻透著寒意:“哦,沒事,它們負責急救。你們要是回答得讓我不滿意,我就把你們往死里打,它們再把你們救回來,接著問?!?/p>
湯姆、斯派克和杰瑞立刻心領神會,一起露出詭異的笑。湯姆踮腳撓了撓嘴角,眼神狡黠;斯派克咧著嘴露出尖牙,笑容兇狠;杰瑞抱著胳膊,小臉滿是壞勁兒。
露西亞和扎拉瞬間語塞,臉色發白,下意識地往一起縮了縮,眼里的恐懼藏都藏不住。這笑容哪里像急救員,分明就是來添亂的!
沒等她們緩過神,湯姆和斯派克就從身后拖出工具箱,隨手打開。露西亞和扎拉一看,心臟猛地一緊——箱子里的工具不少,卻沒一件和急救沾邊。
里面全是扳手、螺絲刀、鉗子這類工程用具,甚至還有一把閃著冷光的電鉆。杰瑞麻利地接上插頭,電鉆發出“嗡嗡”聲,在安靜的審訊室里格外刺耳。
露西亞強壓著恐懼,聲音發顫地問崔命:“那個...暴風一號先生,這些工具和治療沒關系吧?”
崔命靠在椅背上,笑意更濃,語氣輕松得像在說廢話:“沒事,和拆件有關系就行了。”
露西亞和扎拉再次沉默,渾身汗毛倒豎。她們瞬間明白,所謂“急救”就是幌子,這是要用電鉆這些工具逼供。兩人對視一眼,眼里全是絕望。
崔命收起笑容,眼神變得嚴肅,語氣帶著警告:“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說完,他側頭看向杰瑞,遞了個眼神。
杰瑞點點頭,從口袋里掏出個小巧的老式電話,對著崔命晃了晃。杰瑞家里親戚多、人脈廣,真要動手,隨時能召喚幫手。
崔命看著三個小家伙,心里也有些疑惑: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湯姆和杰瑞是怎么來的。之前沒安排它們隨行,這倆就帶著斯派克突然出現在戰場,來得比??ɡ€突然,不過眼下這威懾效果,倒比預想的好。
審訊室氣氛越來越壓抑,露西亞和扎拉被湯姆手里的電鉆、斯派克爪下的扳手逼得渾身僵硬,連呼吸都放輕,知道再也沒法隱瞞了。
.....
隨著崔命的審訊,露西亞和扎拉的情況已經差不多明白了...
這倆,就真的純倒霉蛋...
她們的星球主打和平,壓根沒什么強大武力,不然也不會被木珍星人抓走,當成狩獵游戲的獵物隨意擺弄。
你看木珍星人敢來地球抓嗎...地球人大多看著弱雞,但不少宇宙勢力都不敢輕易招惹地球,這就是底氣。
即便她們說得合情合理,崔命也沒完全相信。上次栽在佩丹星人手里的教訓太深刻,不能再掉以輕心。
所以,崔命轉頭看向了杰瑞,遞去一個明確的眼神。
杰瑞剛好打完電話,把小巧的老式電話揣回口袋。沒過多久,一只小老鼠順著審訊室的門縫溜了進來,身上穿著一套精致的魔術師服裝,禮帽戴得端正,模樣十分精神。
它快步走到崔命面前,很有禮貌地微微欠身致意,動作標準又得體。
杰瑞對著它點了點頭,隨即從口袋里掏出一堆奶酪,擺在地上當成招待。
這只魔術師老鼠名叫梅林,光聽名字就知道,絕對是會魔法的主兒。
梅林收起致意的動作,轉頭看向被限制行動的露西亞和扎拉,眼神瞬間變得專注。下一秒,它抬手比出特定手勢,口中輕聲念動簡短咒語——催眠術!
淡紫色的微光從梅林指尖彌漫開來,緩緩籠罩住露西亞和扎拉。兩人眼神瞬間變得渙散,身體也不自覺放松,顯然已經被催眠術影響,失去了自主意識。
崔命見狀,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沉了幾分:“梅林,問她們實話,她們的星球到底是什么情況,有沒有隱瞞其他目的?!?/p>
梅林微微頷首,操控著催眠微光,對著失神的兩人緩緩開口,聲音帶著魔力的牽引,一步步追問核心問題。湯姆和斯派克則握緊手中工具,守在一旁戒備,防止出現意外。
梅林一番催眠追問,最后得出結論——露西亞和扎拉說的全是實話,確實是單純被木珍星人抓來的倒霉蛋,沒任何隱藏目的,也和木珍星人的陰謀無關。
崔命松了口氣,靠回椅背上,語氣也緩和了些:“既然是實話,那就沒事了。”
他對著通訊器吩咐手下:“去查一下這倆的星球坐標,聯系對方的負責人,讓他們盡快來地球接人?!?/p>
琳迪斯這時走進審訊室,聽到這話點頭附和:“確實得讓他們趕緊來接,地球這地方可不安全,一直留在這,指不定哪天就莫名其妙暴斃了。”
崔命瞥了眼還在催眠狀態的兩人,淡淡補充:“畢竟地球大舞臺,有命你才能來!這兒藏的危險可比木珍星人多,她們這實力留在地球,就是待宰的羔羊?!?/p>
梅林見狀收起催眠術,對著崔命和杰瑞微微致意,便叼起一塊奶酪,順著門縫溜了出去。湯姆和斯派克也收起工具,蹲在一旁啃著杰瑞遞來的零食,沒了之前的威懾架勢。
露西亞和扎拉悠悠轉醒,眼神還有些渙散,等徹底緩過神,看到崔命放松的態度,心里也松了口氣,知道自己總算洗清了嫌疑。
梅林收起催眠術,叼著奶酪溜出門后沒多久,露西亞和扎拉便悠悠轉醒,眼神從渙散逐漸恢復清明,抬手揉了揉發脹的腦袋,還帶著剛從催眠中掙脫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