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命松開攬著美里的手,順手給她夾了一筷子愛吃的菜,可美里臉上的不爽絲毫未減,眼底滿是對律子的較勁。她心里的火氣還沒壓下去,暗自磨牙:你什么意思?啊?到底什么意思?崔命是老娘的男人好吧!你這家伙一聊就忘了分寸,恨不得黏在他身邊探討專業(yè)知識,嘶!真是過分!
而律子看著美里冷著的臉,再想起自己剛才只顧著和崔命、齊柏林暢談,完全忽略了美里的感受,心里也有些尷尬。她撓了撓鬢邊的碎發(fā),眼神飄忽,暗自懊惱:哎呀...一不小心就聊得太投入了,把美里的情緒拋到腦后了,這下好了,把人惹不高興了。
美里抓起桌上的啤酒罐,狠狠拉開拉環(huán),仰頭猛灌了一大口,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卻沒壓住心底的別扭。她瞥了一眼身旁故作鎮(zhèn)定的律子,壓低聲音嘟囔著:“可惡的律子...”語氣里滿是怨念,又帶著幾分無可奈何。
律子聽見了她的抱怨,連忙陪著笑臉打圓場,語氣帶著歉意:“啊哈哈...那個...抱歉抱歉,是我聊得太投入了,忽略你了。不過說真的,你還真看得開啊。”她本是想緩和氣氛,卻也暗含著幾分對美里態(tài)度的好奇——換做別人,恐怕早就忍不住發(fā)作了。
“廢話,這家伙就是個花心蘿卜,我能怎么辦?”美里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幾分自嘲,說著便長長嘆了口氣,握著啤酒罐的手指微微收緊。她嘴上抱怨著崔命花心,眼底卻沒有真的怨懟。
“這樣就挺好的。”美里說著,沒好氣地瞪了崔命一眼,那眼神里的嗔怪多過不滿,藏著旁人看不懂的默契。
崔命迎上她的目光,語氣依舊溫和,帶著幾分了然與篤定:“的確,這樣就好。”簡單六個字,像是回應美里的話,又像是在安撫彼此,氛圍里多了幾分旁人插不進的親昵。
“很奇怪啊...”律子看著眼前的兩人,眉頭微微蹙起,心里的疑惑越來越深。美里嘴上吐槽崔命花心,態(tài)度卻滿是包容;崔命看似淡然,眼神里卻藏著對美里的遷就,這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根本不像表面上這么簡單。她越看越覺得,這里頭肯定藏著不為人知的事情,絕非“花心蘿卜”和“包容女友”這么簡單。
齊柏林安靜地坐在一旁,默默吃著飯,將兩人的互動與律子的疑惑盡收眼底,卻沒有多言,只是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了然——有些心事,本就只有當局者才清楚。崔命則像是沒察覺到律子的探究,抬手又給美里添了些菜,語氣自然:“少喝點啤酒,先吃點東西墊墊。”一句話便將美里的注意力拉了回來,剛才的不爽又淡了幾分。
......
晚飯過后,幾人收拾完餐桌,夜色已然漸深。律子本想提出自己打車回去,卻被美里一口否決——美里嘴上說著“太晚了,一個女生不安全”,心底的算盤卻打得噼啪響。好家伙!誰知道讓崔命送律子回去會發(fā)生什么!以崔命的魅力和律子今天那副滿眼欣賞的模樣,保不齊半路上就出點岔子,這可太有可能了!
為了杜絕一切風險,美里拍板決定讓律子留宿,還特意宣布:“今天我和律子睡一間房,崔命你自己睡客房!”她打定主意要盯著律子,絕不給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哪怕是深夜送別的短短路程也不行。
律子看著美里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只覺得又無奈又好笑,暗自翻了個白眼:至于嗎?不就是住一晚,搞得好像自己會搶她男人一樣。雖然吧...她心里也不得不承認,崔命的確很有吸引力。他的面相看著年輕帥氣,眉眼間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獨特滄桑感,像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風雨,那份沉淀下來的沉穩(wěn),又夾雜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這種矛盾又迷人的特質(zhì),實在太奇特了。律子心頭一跳,突然警醒:不好!美里說的沒錯!再這么近距離接觸下去,自己還真有可能忍不住下手!這男人該死的有魅力,連這份不經(jīng)意間流露的反差感,都讓人移不開目光。
崔命對美里的安排沒有異議,只是淡淡點頭:“好,客房收拾好了,你們早點休息。”他語氣自然,仿佛對美里的防備毫無察覺,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大概是猜到了美里的小心思。
幾人各自收拾妥當,美里便拉著律子鉆進了臥室,房門一關,像是隔絕了所有“威脅”。而此時,無論是臥室里暗自較勁的兩人,還是客房里準備休息的崔命、齊柏林,都不知道一個無形的存在正在暗處蠢蠢欲動。
世界意識將目光牢牢鎖定在臥室里逐漸放松下來的律子身上,意識層面泛起一陣玩味的低笑:呵呵呵...改變?nèi)诵亩嗟图墸稽c技術含量都沒有,看我來波高級操作!它沒有直接干預律子的想法,而是悄然撥動了夢境的弦,準備用最隱晦的方式,放大她心底的情愫。
深夜,萬籟俱寂。臥室里的兩人已然熟睡,美里睡得很沉,還帶著幾分防備的姿態(tài),眉頭微蹙。而身旁的律子,呼吸漸漸變得平緩,意識卻墜入了一個與現(xiàn)實截然不同的夢境——世界意識的“高級操作”,已然悄然生效。
深夜,萬籟俱寂。臥室里的兩人已然熟睡,美里睡得很沉,還帶著幾分防備的姿態(tài),眉頭微蹙。而身旁的律子,呼吸漸漸變得平緩,意識卻墜入了一個與現(xiàn)實截然不同的夢境——世界意識的“高級操作”,已然悄然生效。
視野驟然切換,刺骨的寒風裹挾著塵土撲面而來,律子下意識抬手遮擋,抬眼望去時,心臟瞬間被強烈的震撼攫住。她正站在一片狼藉的廢墟之中,斷壁殘垣橫七豎八地堆疊著,灰暗的天空壓得極低,空氣中彌漫著硝煙與血腥氣,每一寸土地都透著絕望的荒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