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令如風以及他的妻子葉小鳳,貌似是因為他的妻子身中劇毒,在南唐國尋找了許多名醫(yī)都得不到有效治療,所以才來到了咱們豐州城。”
“也就是來到豐州城之后,他妻子便痊愈了,兩人便沒有再離開。”
聽完魅影的這一番話,赫連雪臉上的神色變得越來越嚴凝重。
她下意識的想到了一個人,但是她此刻無法確定。
“照你這么說的話,這個龍吟閣的幕后主持人很有可能是具有極其高明的醫(yī)術(shù)的人?”
魅影點了點頭,緊接著說道:
“現(xiàn)在龍吟閣的話事者乃是顧蓉兒,其父曾為朝堂官員,后來家道中落,而且還得罪了人,所以才流落為貧民。”
“和令如風幾人的經(jīng)歷相似,她的母親也患有重疾,前幾年她更是到處求醫(yī),揚言只要誰能治療好她母親,她下半輩子當牛做馬也愿意。”
“前不久她母親的病也好了,然后她就一躍成為了龍吟閣的話事者。”
“就在她開始管理龍吟閣的之初,龍吟閣便推出了《將進酒》,進而打響了名聲。”
魅影一五一十的匯報道。
她拿不定主意,為此在經(jīng)過了一番周密的偵查之后才敢匯報這件事情。
“還有沒有其他的信息?”
赫連雪平復(fù)了一下心情,緊接著詢問道。
她不斷的在心中暗示自己,肯定不會是他的。
畢竟這個天下有能力的人多了去了,又怎么可能會真的是他呢。
“龍吟閣所推出的那些飯菜,在味道上……其實和咱們御膳房的相差不大。”
魅影弱弱的說道,就差沒直接提起劉帥的名字了。
聽到這一句話,赫連雪站起身來。
大宗師的氣勢爆發(fā)而出,使得魅影的臉色頓時蒼白無力了起來,整個人都開始搖搖欲墜。
幸虧赫連雪只是爆發(fā)出一瞬間便收回了自己的氣勢。
“為什么?”
“我明明已經(jīng)給他極其優(yōu)良的待遇,他為何還要暗中發(fā)展自己的勢力呢?”
“我甚至連免死金牌都給了他一塊,他還有什么東西是渴望得到的嗎?”
“這么做莫非是想要造反嗎?”
“可若是如此的話憑借他的實力,為何要入宮當個太監(jiān),而不是找個偏僻的角落暗中發(fā)展?等一切成熟之后再來一個出其不意不是更好嗎?”
“這小子究竟在做什么?莫非是覺得這很好玩嗎?”
赫連雪喃喃自語的說道,心中充滿了疑惑。
此時此刻,魅影站在一旁不敢發(fā)聲。
畢竟她的工作只是負責給陛下收集情報,監(jiān)察大景國各地的情況而已,有些事情不該說的,她也不敢亂講。
再說了,她也不明白劉帥究竟在想什么。
如若不然的話,她剛剛在匯報的時候就不會顯得那么的遲疑了。
在她看來,劉帥必然有著自己的打算。
畢竟他現(xiàn)在的權(quán)力,已經(jīng)算得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又何必這般費盡心思呢?
再說了,如果他真的想要造反,那么又為什么要拿出那么好的方案,做出實際行動,來讓大景國百姓們的生活蒸蒸日上?
再說了,憑借他現(xiàn)如今的實力,連宗師境界都能夠輕易擊傷。
若真的想要造反,那也是一件極其輕易的事情,沒必要這般大費周章。
“這件事情,你知我知,絕不可以讓其他人知道。”
“時刻關(guān)注龍吟閣的動靜,千萬不要驚擾到了他們。”
“我可得好好的瞧一瞧,這小子究竟在瞞我什么。”
若劉帥并不是想要造反的話,那么他這樣子做必然有著他的目的。
最重要的是,劉帥可能認為他的動作一旦得到曝光,即便是擁有免死金牌可能也不能幸免于難。
“屬下明白。”
魅影連忙答應(yīng)了下來,隨即退了下去。
就在此刻,又有一名下屬來匯報道:
“陛下,工部尚書求見,他還吩咐我轉(zhuǎn)告您,他已經(jīng)過去老地方等著了。”
“行,我明白了。”
赫連雪簡單的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隨即便準備前往亭子。
另外一邊,劉帥正舒服的半躺在涼亭,殊不知自己的秘密已經(jīng)被赫連雪洞悉。
可他明白,這件事情即便是被女帝探查到,也沒辦法。
畢竟他是個假太監(jiān)的消息,被女帝發(fā)現(xiàn)了的話,還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了。
即便她真的不殺自己,那也很有可能會讓他自己成為真正的太監(jiān)。
要明白的是,現(xiàn)如今剛剛才突破大宗師境界的燁華他都不敵,又怎能對抗的了早就已經(jīng)踏入大宗師境界多年的赫連雪呢?
為此,他也只能先暗中發(fā)展自己的勢力,以免到時候東窗事發(fā)。
來到?jīng)鐾ぃ者B雪的心情已經(jīng)恢復(fù)過來,只不過看著劉帥的目光依舊有些冷淡。
“找我何事?”
劉帥立刻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滿臉疑惑的詢問道:
“話說,誰招惹你了?”
“不氣不氣,咱倆都幾天沒有見面了,先讓我抱一抱。”
“等一下把惹你的人告訴我,我一定幫你收拾他。”
說完,劉帥立刻湊上前去,想要將赫連雪抱住。
可赫連雪卻一個閃身直接躲過去了。
“呃……”
劉帥的雙手定格在半空中顯得有些尷尬。
“怎么了這是?”
劉帥不由得滿臉疑惑,赫連雪今天對他的態(tài)度太不對勁了。
“莫非是陛下懲罰你了?”
劉帥眉毛微微一皺。
盡管他明白自己深得女帝的寵溺,但是他對女帝的樣子都不清楚,在心里的地位甚至比不上眼前的‘內(nèi)侍長’。
能夠讓這個‘內(nèi)侍長’不開心的,除了女帝還有誰呢?
想到這里,劉帥頓時大氣的說道:
“乖……咱就先別氣了好不好,咱就不能慣著那家伙!真的是,竟敢欺負我的人。”
劉帥只能先嘗試著安慰道。
在他的心里,赫連雪早就已經(jīng)是他的女人了。
對于那個女帝……
嗯,‘陌生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