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見他們也答應了,也許諾了他們也會給他們一張大團結的辛苦費,然后將曹雙喜和鐵牛叫了過來。
“那你們今天就不用訓練了,你們直接去桃花村找我大舅哥和二舅哥。”
“這段時間就麻煩你們和他倆一起做事了,他倆去其他村收購時,也麻煩你們搭把手。”
“如果真的遇見境外的那批胡子,那批境外的胡子是為了物資來的,你們不用管那些物資馬上跑,東西不重要,你們的安全最重要,你們馬上來通知我。”
秦建軍兄弟現在收購的幾個村子都離紅河村不太遠,如果真的遇見了境外的胡子,他們回來通知了他,他帶人趕去也能夠圍堵到那些境外的胡子,也算是是為大夏國除害了。
他們四個人聽見陸峰的話,都點了點頭,便去了桃花村。
安排好了秦家的事兒,陸峰便去訓練基地,帶著人開始拉練。
中午回家陸峰就將派曹雙喜他們四人去桃花村的事兒告訴了秦若蘭,秦若蘭這才放心。
傍晚,秦建軍和王玉芬還特意來了陸峰家一趟,詢問這件事兒。
早上他們從曹雙喜四人嘴里聽說了境外胡子的事兒,都嚇了一跳。
只不過,礙于白天還有正事兒要辦,也沒能夠來詢問情況,現在才抽出時間來。
他們見到陸峰,王玉芬立馬抓著陸峰的衣服,焦急的問道:
“小峰啊,境外的胡子究竟是個啥情況?”
王玉芬的臉上還掛著幾分驚恐。
這個年代確實是沒了啥胡子,但是,過去幾十年,北方可是胡子橫行啊,胡子可都是百姓聞之色變的存在。
那些胡子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誰不害怕胡子?
就說去年,紅河村不也出現了胡子嗎?還有好些鄉親死在了那些胡子的手里。
咋現在又出現了胡子?而且還是境外的胡子!
秦建軍的神色也十分凝重。
陸峰說道:“娘,大哥,你們別擔心,最近確實不太安寧,也有一批境外胡子潛入了咱們大夏國,但可不是在咱們這里,而是在其他村。”
“我派曹雙喜他們四個人來,只是以防萬一罷了。”
“國慶他們派出所已經派出了不少公安,還從隔壁鎮上接了一些人手,他們已經盯上了那批境外胡子,他們會想辦法將那批胡子抓起來的。”
王玉芬和秦建軍見已經有公安盯上那批境外胡子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氣,公安肯定會想辦法抓住那些胡子的。
公安在哪個時期都能夠給人帶來安全感。
這時,陸峰又說道:“我派曹雙喜他們四個人來,不僅是讓大哥和二哥出門時有個照應,也是為了讓他們在收購物資時搭把手。”
“這段時間增加了兩個村的收購你們也辛苦了,有他們四個搭把手,你們也可以輕松一些。”
“等到這個風波過了,咱們的收購范圍還得擴大,到時候你們又得辛苦了。大哥,曹雙喜他們四個人還不錯吧?”
秦建軍說道:“很不錯,他們的手腳都很麻利。”
陸峰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陸峰本想留王玉芬和秦建軍母子在家里吃過晚飯再回去。
但被王玉芬拒絕了。
“飯就不吃了,咱們趁著天還沒黑回去安全一些,等那些境外的胡子被抓了,外面沒了危險咱們一家在坐在一起好好吃頓飯。”
說完,王玉芬母子便趁著天還沒黑匆匆趕了回去。
時間一晃,又過了好幾天。
這天下午,陸峰正帶著隊員出門拉練,就看見青石鎮派出所的王所長來到了紅河村。
陸峰眉頭一挑,心里有些詫異。
也不知道王所長來紅河村有啥事兒,難道是發生了啥案子和紅河村有關不成?
陸峰也并未多想,真的發生了啥案子也是派出所公安的事兒,和他無關。
隨即,他繼續帶著隊伍上山拉練。
另一邊,王所長徑直朝著紅河村的村尾而去,到了訓練基地。
訓練基地韓松崗的辦公室中。
韓松崗看著坐在他對面的王所長,也認出了來人。
“王所長,你咋來了訓練基地?你到此處找我是有啥事兒?”
韓松崗猜測著王所長肯定有事兒,否則,他也不會特意來此處。
王所長想著最近讓他頭痛不已的事兒,立馬道明來意。
“韓老,我這次來找您確實有一件要緊的事兒,希望韓老能夠出手相助。”
隨即,王所長就將事情告訴了韓松崗。
“最近境外有一批胡子跨過了邊境線,潛入了咱們大夏國,在好幾個村子里搶劫。不僅如此,還有不少百姓被那批境外胡子所傷,甚至還有好幾人死在了那批胡子手中。”
“咱們所里的公安最近一段時間都在追蹤那批境外胡子的蹤跡,但是那批境外胡子十分狡猾,而且有些本事,就算我從隔壁鎮的派出所借了幾個公安前來幫忙,也沒辦法拿下他們,甚至派出去的公安還被他們所傷,根本抓不住他們。”
“我擔心那批境外的胡子會對下一個村子動手,到那個時候,肯定還會有很多鄉親成為受害,所以,只能前來找韓老相助。”
王所長也是沒有辦法了,他所里的公安已經全部負傷,就連前來協助他們的公安也受了傷,他已經快沒有人員可用了。
他也怕再出現一些沒必要的傷亡,那這可就是他這個派出所所長的失職。
如果事情鬧嚴重了,那他這個派出所所長的位置也別想保住。
所以,他只能前來尋找韓松崗,企圖尋求軍方的相助。
韓松崗聽見這話,臉色一沉,心里滿是怒火。
“一些渣滓也敢在咱們大夏國為所欲為!”
“他們是當咱們大夏人是軟柿子不成?一群找死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