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恩維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一點都沒有要開口回應林窈窈的意思。
林窈窈等了會兒遲遲等不到回應，不由地黛眉微蹙，出聲追問道：“奧恩，你問這個做什么？”
被從天馬行空的想象中喚回神的奧恩·維斯喉結滾動，回答飛快，“我就隨便問問，沒什么意思。”
奧恩·維斯心里腹誹：這世間的女子，臉皮都很薄。林窈窈暗戀他已經很久的事情，她不主動說出來，他也沒有說出來讓她難堪的道理。
很多時候，對一些事情看破不說破，也是一種尊重。
林窈窈似乎是信了奧恩·維斯的話，她情緒不明的“哦”了一聲后，就沒再出聲了。
她不講話，奧恩·維斯也沒有了開口說話的心思，他就那么目光深情不已地看著她，繼續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
林窈窈現在的感知能力本來就異于尋常人，被這么直白赤果的看著，她怎么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但這世間的人、事，向來都有無法面對就逃避的‘法子’。
林窈窈，樂意效仿！
就這樣，二人一路無話，回到了厲傾城的公寓。
林窈窈走在前頭，奧恩·維斯跟在她身后，倒是難得的和諧，有愛！
臨開門之際，林窈窈側身，終于又和奧恩·維斯開口說話了，“奧恩，你緊張嗎？”
緊張嗎？
有點兒。
畢竟是第一次見林窈窈的閨蜜，要說不緊張，那都是騙人的。
迎著林窈窈的目光，奧恩·維斯露出清淺溫和的笑意，“本來緊張的，但窈窈，有你這么關心我，我好像也沒那么緊張了。”
他說不緊張，林窈窈心里忍不住吐槽道：我倒是挺緊張的。
林窈窈臉上卻也露出淺淺笑意，“好，那我開門了。”
奧恩·維斯頷首。
…
夏瓷算著時間，估摸著林窈窈要帶著奧恩·維斯回來了，一直緊張的在玄關處踱步。
太好了，馬上就可以見到奧恩·維斯了。
夏瓷想，她大概是龍國那么多奧恩·維斯粉絲中，第一個能如此輕松見到他的人了吧。
誰又能說，從某種程度上，這不是一種殊榮呢？
“咔”的一聲。
門開了。
林窈窈在前，奧恩·維斯在后，二人一前一后進了屋。
隨著門關上，林窈窈換拖鞋之際，夏瓷主動萬分的將一雙男士拖鞋從鞋架上拿了下來，手指都在顫抖的放在奧恩·維斯腳邊。
奧恩·維斯早在門打開進屋的時候，就看到夏瓷了，他正琢磨要怎么和夏瓷打招呼，才能讓夏瓷覺得自己是個很好的，很值得托付的人之際，一雙男士拖鞋被放在他的腳邊。
是夏瓷放的。
她放完，在他看向她的時候，還露出了令奧恩·維斯完全看不懂的笑容。旋即，她開口，和他打招呼，“你是奧恩·維斯？我……我叫夏瓷，是……是……”
第一次見到電影里的人出現在面前，夏瓷可太太太太緊張了。
她支支吾吾，良久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林窈窈換完鞋，一抬眸就看見夏瓷那不太有出息的樣子，不禁輕輕搖頭，提醒她道：“阿瓷，舌頭捋直了說話，你這支支吾吾的，他不一定聽得懂。”
林窈窈的話落入夏瓷耳畔，瞬間讓她想起奧恩·維斯是外國人，不是龍國人，未必能聽得懂龍國話。
于是，她連忙用英語接了方才沒說完整的話，字字清晰道：“我叫夏瓷，是你的粉絲。我看過你演的所有電影，你是個很棒的演員。”
說完，夏瓷沖著奧恩·維斯豎起了大拇指。
…
奧恩·維斯對林窈窈用了真心，面對她，自然顯得憨憨的，沒什么腦子，恰好應了人一旦動心，智商必定直線下降的點。
隨著夏瓷說出“我叫夏瓷，是你的粉絲。我看過你演的所有電影，你是個很棒的演員”后，奧恩·維斯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
閨蜜！
粉絲！
林窈窈的緊張！
一件件，一樁樁，都串聯在一起是個什么意思，奧恩·維斯簡直不要太懂。
哈哈哈。
原來這都是個誤會啊。
一個誤會而已，他卻想入非非，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什么都猜對了。
哈哈哈。
好一個誤會！
搞到最后，小丑竟是他自己！
奧恩·維斯因為難以接受，表情變了又變。
他的眼神也是來回的，在林窈窈和夏瓷的臉上打轉。
他得見，她們二人神情如常。
她們二人臉上的坦坦蕩蕩，問心無愧，莫名的叫奧恩·維斯自行慚穢。
最后……他明明心中苦澀萬分，還要面上格外‘真誠’的笑著和夏瓷道謝。
他的“謝謝”，涵蓋了一切。
謝謝夏瓷的喜歡。
謝謝夏瓷為她拿拖鞋。
更是謝謝一切……
但也只有奧恩·維斯自己知道，這一刻的感覺，究竟有多‘致命’。
天堂跌入地獄，不過如此。
哈哈哈，原來他對她一切的幻想，都是妄想。
什么暗戀已久。
都是狗屁！
…
奧恩·維斯心中思緒萬千之際，林窈窈已經去看飯菜準備的如何了，給了夏瓷跟奧恩·維斯單獨相處的時間。
夏瓷早就準備好了東西，等領著奧恩·維斯到了客廳沙發落座后，她直接拿了出來。
“奧恩，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當然可以。”奧恩·維斯應得飛快，他的眼角余光看了一眼林窈窈，才繼續應夏瓷，“你是窈窈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間，就該叫名字。”
夏瓷聽奧恩·維斯這么說，心中大喜。
她將筆記本和筆遞到奧恩·維斯面前，聲音比剛剛小了不少，卻富含了無限的勇氣。
她問奧恩·維斯，“奧恩，你可以給我簽個名，再寫點祝福語給我嗎？”
夏瓷頂著林窈窈閨蜜的身份，奧恩·維斯面對她，如何說得出拒絕的話來？
他輕輕地“嗯”了一聲，旋即接過筆記本和筆，“簽在哪里？”
夏瓷非常主動，翻到需要奧恩·維斯簽名的那一頁，“這兒。”
“好。”
奧恩·維斯應完就握著筆，在需要他簽名的地方寫下了他的個簽，旋即抬眸再看向夏瓷，又問道：“祝福語呢？你寫在哪里？”
夏瓷又翻了一下筆記本，指著其中一頁道：“寫在這兒，謝謝你，奧恩。”
“不用客氣。”
奧恩·維斯說完，先寫了一個‘To夏瓷’，后再用漂亮的英語寫了一段祝福給夏瓷。如下：
愿你被世界溫柔以待，愿你的心靈永遠充滿陽光，愿你往后余生，心想事成，暴富暴美！
寫完以后，奧恩·維斯停頓了下，又在最下方簽了他的個簽，還寫上了今天的日期。
做完這一切，他把筆記本和筆一起遞還給夏瓷，并道：“不會寫這個，寫得不好，你別見怪。”
夏瓷一直在看奧恩·維斯寫。
他寫完，她也就看完了。
咱就是說，如果這都算不會寫，那這世界上就沒有幾個會寫的了。
他話音落下，他甜甜一笑，“寫的很好，我很喜歡。”
奧恩·維斯是真沒想到夏瓷會說自己寫得好，他分外驚訝的看著她，問：“你不覺得寫的差？”
“不差啊，非常好，我沒收到過這么好的祝福。”說完可能是怕奧恩·維斯不相信，夏瓷稍作沉吟后又補充道：“最要緊的是，這祝福是奧恩你寫給我的。”
“我，非常非常的喜歡。”
奧恩·維斯之前粉絲無數。
無論是見面還是旁的，都有過。
甚至爆紅的那兩年，他還跟一個女粉絲還談過戀愛。
只是后來因為雙方的家世、人生經歷等等的不同，最后還是分開了。
可即便如此，即便是當初身為他女朋友的那個粉絲，都沒帶給過奧恩·維斯此刻夏瓷帶給他的感覺。
那是一種發自真心的欣賞。
無關任何，只是肯定他在電影里的表現，肯定他塑造的角色。
“夏瓷，謝謝。”
夏瓷笑，露出潔白的牙齒，“奧恩，我只是說了點實話，不值得你道謝。”
“我……”
奧恩·維斯喉結滾動，話都到嘴邊了，林窈窈在餐廳喊他們，“阿瓷，奧恩，吃飯了。”
夏瓷：“來啦。”
應完林窈窈，她又同奧恩·維斯道：“奧恩，窈窈叫我們過去吃飯了。”
奧恩·維斯點頭：“嗯，好。”
…
飯菜很豐盛。
有能給夏瓷補身體的，也有奧恩·維斯喜歡的。
一頓飯下來，無論是奧恩·維斯還是夏瓷，都吃的很開心。
飯后，林窈窈要收拾殘局，被奧恩·維斯攔住，“我來，你坐著休息。”
“你是客人，怎么能讓你……”
“我不是客人。”林窈窈話都沒說完，奧恩·維斯就嚴肅認真的迎著她的眼眸，“我不也想做客人。”
“所以，讓我來，好么？”
只要仔細的聽，一點都不難發現奧恩·維斯話音里的乞求。
試問，一個高高在上的二代公子哥兒，亦是曾經紅極一時，擁有萬千粉絲的好萊塢影帝，他本該站在巔峰上，睥睨一眾女人的。
可就是因為她，他成了林窈窈再熟悉不過的，愛情里卑微的那一方。
林窈窈，確實唏噓！
不忍說出拒絕的話，她只能無奈的，小聲地問他，“奧恩，你應該沒有做過這些事情吧，你……確定你能行嗎？”
一個含著金湯勺出生，有錢人家的大少爺。洗碗，收拾餐桌廚房的殘局，格格不入就算了，還尤其的不合時宜。
林窈窈是真的擔心奧恩·維斯是不是能行。
殊不知，她的那句“你……確定你能行嗎”，給奧恩·維斯刺激到了。
他瞇起眼睛，危險的光芒于眸底閃爍，開口的話音夾雜了濃郁的‘不服輸’那味兒。
他一字一頓，幾乎是從牙齒縫里擠出來的，反問林窈窈的話。
“窈窈，你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嗎？男人，不能說不行！”
林窈窈：“……”
好家伙。
這又是龍國的話傳到世界各地，為各國的男人所用的經典語錄？？？
林窈窈無語，沉默，奧恩·維斯還在繼續說。
他道：“咳咳~這點小事，我，奧恩·維斯，不行也得行。”
此次話落，他隨手拿了圍裙給自己系上，有模有樣的收拾起來。之后是洗碗，擦灶臺……別說，真像那么回事兒。
好幾次，林窈窈都擔心奧恩·維斯把碗碟砸碎了，在廚房外頭站著看他，他都以“窈窈，你看著我，我壓力很大的”把她趕走。
最后林窈窈也懶得看了，干脆去沙發上坐下，跟夏瓷聊天。
說起來，夏瓷雖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可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奧恩·維斯身上。
太神奇了。
她不僅見到了活的偶像。
還是個會做家務的，活的偶像。
林窈窈坐在夏瓷身邊，看她一直關注奧恩·維斯，連個眼神都不給自己，不爽得很。
她正色喚道：“阿瓷？”
夏瓷不理她。
她再喚：“阿瓷？”
夏瓷還是不理她。
她不爽的情緒到達了頂峰，直接伸手在夏瓷的眼前晃，咬牙切齒、連名帶姓喚：“夏……瓷。”
林窈窈的手擋住了視線，讓夏瓷沒辦法看奧恩·維斯。
林窈窈咬牙切齒的，連名帶姓的兩個字，讓夏瓷從沉浸的世界里回了神。
她懵懵的“嗯”了一聲，問林窈窈，“窈窈，你叫我？怎么了？”
林窈窈是真吃醋啊。
看夏瓷這一臉懵的樣子，不禁語調很酸很酸地說：“夏瓷，你還真是有異性沒人性啊，我以前怎么沒看出來呢？”
聽出林窈窈字里行間的‘酸味兒’，夏瓷幾乎是本能般的搖頭如撥浪鼓，“窈窈，我沒有，你別誤會，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窈窈‘哦’了一聲，“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哪樣？”
夏瓷一臉認真：“窈窈，在我心里，奧恩不是男人，他……”
林窈窈聽笑了，打斷夏瓷，追問，“不是男人？那在你心里，他是半個女人咯？”
“不是不是。”林窈窈的聲音不算小，夏瓷生怕奧恩·維斯聽見，急忙拽她胳膊，“窈窈，你不要亂說，奧恩聽見會生氣的。”
林窈窈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你怕他生氣，你就不怕我生氣嗎？”
“你不會生氣的，你可是我最美麗最溫柔最可愛最大度最了不起最……反正，你，林窈窈，你是我最棒的嫡長閨，你怎么會生氣呢？”
林窈窈：“！！！”
呵呵！
這高帽子是真的高啊。
這要讓夏瓷給她戴上了，那還了得？
“阿瓷，你大可不必吹捧我，這招對我沒用的。”說完頓了頓，林窈窈忍不住出聲提醒夏瓷為她解答心中的好奇，“你不如還是說說，奧恩在你心里不是男人，那他是什么人吧。”
“偶像啊。”夏瓷一臉驚悚的看著林窈窈，“窈窈，你是故意問我，還是真的不知道？”
“偶像和粉絲之間，除了那部分老婆粉，基本沒有性別之分。我對奧恩只有一腔拳拳赤誠真心，容不得任何人、包括我自己，對他有半分褻瀆。”
這話如果是別人說的，林窈窈當然一個字都不信。
但因為是夏瓷說的，她真是想不信都難。
是啊。
她自己的閨蜜，她還能不了解嗎？
夏瓷啊，沒有那么多花花腸子，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變不了！
…
夏瓷說完這一番話，遲遲未見林窈窈有所反應，神秘一笑后，壓低聲音再道：“窈窈，你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奧恩對你的感情，深得嘞。”
“別說我沒那心思，就是我真的有，我也不會橫在你和他之間，做一個自作多情的小丑！”
林窈窈：“……”
夏瓷才不管她是不是無語呢。直接輕撞她的胳膊，問：“窈窈，你跟我交個底，奧恩都能為了你進廚房洗碗了，你對他到底有沒有意思？我可是很開明的女人，你跟我的偶像談戀愛，我是沒有意見的。只要你……”
“不談戀愛。”林窈窈沒等夏瓷說完，嚴肅的出聲，“阿瓷，我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不管發生什么，我都不會談戀愛，更不會結婚。”
“這，是我最后的底線。”
在這之前，林窈窈說過很多次不會戀愛，不考慮結婚，但夏瓷幾乎沒有真的相信過。
其實，也不是完全不相信。
夏瓷信了，但沒全信。
在她看來，林窈窈是因為陸挽舟的傷害，才導致了一下子“極端思維”的產生。
夏瓷的潛意識一直在告訴她，等時間長一點，等遇到足夠好的人，等時機成熟，林窈窈一定會改變想法。
可直到此刻，當林窈窈借著說奧恩·維斯的事兒，說出‘這，是我最后的底線’時，夏瓷才真真正正的意識到，林窈窈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不理智，也不是‘賭氣’。她從一開始說出這些話時，就很堅決！
“窈窈。”夏瓷盯著林窈窈看了好久好久，才找到自己的思緒和聲音，喚她道：“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會站在你的身邊，永遠支持你。”
“還有就是，謝謝你，讓我圓了夢。”
夏瓷說著，獻寶似的將奧恩·維斯為她簽了名，寫了祝福的筆記本遞到林窈窈眼前。
“這是我夢想的閉環。”
林窈窈接過筆記本看了好一會兒，問：“你開心嗎？阿瓷。”
“開心啊，我當然開心。”夏瓷連續說了好幾遍，“超級開心，特別開心。”
“你開心就好。”
林窈窈剛說完，奧恩·維斯摘掉圍裙走了過來，在她們對面的沙發坐下，有些傲嬌道：“哼，我就說我能行吧。”
“是是是，是我有眼無珠，小看你了。”林窈窈說話間，給奧恩·維斯發了一條信息，是她為他訂的酒店地址。
奧恩·維斯收到信息一看，當即面色一沉。
他分明什么都沒說，但他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問林窈窈：為什么？
“奧恩，你坐了那么久的飛機來龍城，肯定也累了，我給你訂了房間，你早點去酒店休息吧。”林窈窈直接干脆，張口就是解釋的話。
奧恩·維斯根本不想跟林窈窈分開，她說完，他語氣沉悶的說：“窈窈，現在才八點半。”
林窈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該睡了。”
她說話的聲音很溫柔。
看著沒什么攻擊性的樣子。
可也只有奧恩·維斯知道，她僅僅是在通知他，該走了。而不是同他商量。
因此，哪怕他不想走又如何？
一個不被愛的人，根本不配拒絕。
糾結再三后，奧恩·維斯終于開口，“好。”
后來，林窈窈和夏瓷送他到門口。
踏出門后，奧恩·維斯一步三回首，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窈窈，你能送我下樓嗎？”
攻略已經成功了。
奧恩·維斯對林窈窈，并無價值。
拒絕他，理所應當是她本能的選擇。
但夏瓷搶先了林窈窈一步，替她應下奧恩·維斯，“奧恩，她本來就打算送你下樓呢~”
“真的嗎？”奧恩·維斯眼中喜悅流淌，盯著夏瓷，話卻是問的林窈窈。
夏瓷不希望看到奧恩·維斯失望，林窈窈懂！
自己的閨蜜，不寵著怎么辦呢？
不就是送奧恩·維斯下樓嘛？
送就送吧。
“嗯，真的。”
林窈窈應完，叮囑夏瓷關好門窗，換了鞋跟著奧恩·維斯一起上了電梯下樓。
一梯一戶。
其他樓層也沒有人上電梯。
只有林窈窈和奧恩·維斯兩人的電梯，就顯得格外安靜了。
為了緩和氣氛，他主動跟她搭話，“窈窈，我可能明天就要回去了。”
林窈窈聽后，很官方地問他，“這么快？不多玩兩天嗎？”
奧恩·維斯：“家里有點事。”
林窈窈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這樣啊，那還是正事要緊。”
“奧恩，你訂票了嗎？”
奧恩·維斯搖頭，“還沒有。”
林窈窈：“需要我幫你訂……”
“窈窈。”這回，都沒等林窈窈說完，奧恩·維斯忽然喚了她的名字，“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這種時候，奧恩·維斯問林窈窈‘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林窈窈已經心中有數了。
她不希望他問，因為……她絕對給不出他想聽的答案。
“如果我說不能，你就不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