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不能，你就不問嗎？”
“我想問。”奧恩·維斯態度很強硬，“窈窈，你的答案對我很重要。”
他不希望她對自己的不喜歡，也是因為自己那些天馬行空的幻想。
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對此刻的奧恩·維斯來說，確確實實，至關重要??！
“我想聽你親口說，我不要繼續無端揣測，自我內耗。”
“……”林窈窈：我就知道是這樣……
既然他想問，那就問吧。
有些事情，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一如之前對成池，她只有把話說到最過分，對方才會停止糾纏。
人吶。
多數骨子里就是賤！
二人走出電梯后，林窈窈道：“你問。”
奧恩·維斯屏住呼吸，手攥得很緊，再開口的話都夾雜了顫音。他問她，“窈窈，你給我買房子，你和我一起去買情侶腕表，是因為喜歡我嗎？”
“之前我說追你，你沒有拒絕，你是因為對我也有意思，還是因為你覺得這事兒有意思？”
“窈窈，我想知道，在你心里，我到底占了百分之幾！”
奧恩·維斯的問題是真挺多的。
林窈窈抬起手，撫了撫耳畔的發絲后，“問完了？”
奧恩·維斯：“……”
以前常聽人說，心都涼了半截。
他一直不懂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他想象不到，什么事情能帶給人那樣的感覺，說出那種形容的話來。
直至此刻，他，懂了。
因為……奧恩·維斯的心因為林窈窈的態度，也涼了半截。
沒有回答，勝過所有回答。
哈哈哈，她是真的不喜歡他啊。
花錢。
做曖昧的事。
竟都與喜歡無關……
“你們龍國人有個詞：日久生情。窈窈，如果我用漫長的時間來證明我的真心，你會不會對我產生……”
“不會。”林窈窈聽不下去了，不等奧恩·維斯話說完就急忙出聲打斷他，給他所有的問題以答案，“買房子，買表，不是因為我喜歡你，是我覺得你有趣，而我剛好錢多得花不完……當然，你可以把它當成是一種彌補的手段。我，林窈窈，對你奧恩沒有任何感情，我無法回應你的感情，給你花錢，是因為我覺得愧疚！”
林窈窈字字入奧恩·維斯的耳朵，他聽見了自己心碎的稀巴爛的聲音！
哈哈哈。
好一個彌補的手段！好一個無法回應你的感覺，給你花錢是因為我覺得愧疚！
原來在她林窈窈的眼里，他，奧恩·維斯，竟只剩有趣……
林窈窈還在繼續說話，“奧恩，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但人生很長，人嘛，總歸是要給自己找點樂子才好。你問我你在我心里，占了百分之幾。你真的沒有答案嗎？還是你就想我說出那對你而言很殘忍的真相？”
奧恩·維斯沒接她的話。
她情緒不明地“嗯”了一聲，“奧恩，你不講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好，我現在就告訴你，你在我心里，占了百分之……”
“窈窈?！眾W恩·維斯終究還是沒有勇氣聽林窈窈說出那確切的‘數字’。他急了，喚了她的名字，打斷她，“你和我，是朋友嗎？”
是朋友嗎？
這當然是毋庸置疑的。
林窈窈之所以那么努力的攻略男神們，不是為了談情說愛，只是為了能順利掌握全球一大半兒的財富，穩穩當當，站上那世界之巔。
朋友，她需要。
只要他們愿意，她和他們，永遠都是朋友。
但，也僅限于此了。
“奧恩，我跟你交個底吧。我無心戀愛，也不會結婚，你如果愿意跟我做朋友，那我們就是一輩子的朋友?！?/p>
“一輩子。”奧恩·維斯低喃了一遍這三個字，旋即苦澀笑道：“你從我們認識的時候，就想好了只會跟我做朋友，對嗎？”
林窈窈大方承認：“是?！?/p>
奧恩·維斯后退了兩步，拉開和林窈窈的距離，“如果今晚我不問你，你是不是永遠不會跟我挑明？”
這話，倒也不假。
奧恩·維斯不問，她自然是慢慢的冷落，逼迫他問，如果他一直不問，那就一直冷落，最后讓一切不了了之。
渣嗎？
當然！
可這就是林窈窈掌握的，能順利無痛，玩弄男人于股掌之中的技巧。
永恒不變的真理是：無愛者，才能無敵于世間。
凡是心心念念，困于小情小愛的人，無論男女，都等于將自己的軟肋暴露出去，供人拿捏、傷害。
“是。”應完，林窈窈靠近他，抬起手意味深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奧恩，一切就要看你怎么選了?！?/p>
怎么選？
朋友或者陌生人。
他有的選嗎？
付出大把的真心，確定此生非她不可后，得到這樣的結果，枉他奧恩·維斯自詡能熟練掌控人心，到頭來，他也不過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罷了！
“窈窈，你回去吧?！?/p>
林窈窈站著沒動。
奧恩·維斯露出比哭還要難看的笑，繼續說道：“我從來沒有這么喜歡過一個女人，你給我上了很生動的一課，我真的受教了！”
“謝謝你的‘彌補’，也謝謝你為我訂的酒店，但我現在確實無法面對你，也無法在這個城市多停留哪怕一秒?！?/p>
“窈窈，再見?！比绻覀冞€能再見……
奧恩·維斯說完就走，背影決絕得很。
看著他走遠最后徹底消失不見的背影，林窈窈幾乎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呵~工具人而已，還是一個對她再無價值的工具人，她才不會在意呢。
手腕上的女款腕表被林窈窈摘了下來，隨手放在垃圾桶上，隨后，她轉身上了電梯。
約莫兩分鐘后，本該離開的奧恩·維斯折返回來。
他站在垃圾桶旁邊，盯著那塊女款腕表看了會兒，眼眶一紅，有淚滑落。
“林窈窈，你真的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么？”
他顫抖地伸手，將那塊表拿起來，用衣角擦了又擦，很寶貝的收好。
給出去的情，如那覆水難收。
縱然她再堅決，也無法叫他徹底死心……
…
林窈窈回到公寓，直接被夏瓷拉到沙發上“審問”。
“林窈窈，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對奧恩說了什么？他離開的背影為什么那么落寞，傷心，還透露著一股子的絕望？”
“他明明是個那么好的人，他還為你洗碗收拾屋子，你怎么能故意傷害他？”
“林窈窈，你不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嗎？”
“你不想戀愛，不想結婚，這都是可以的，但奧恩無辜，他喜歡你也沒錯啊，你為什么不能委婉一點？”
“你……”
“………”
林窈窈：“……”
不愧是她的好閨蜜。
聽聽這一口一個林窈窈，一口一句質問的話，當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啊?。?/p>
伴隨著夏瓷質問的話說完，林窈窈清了清嗓子，問她：“阿瓷，你在怪我？”
“我……”到嘴邊的是，我在怪你，怪你為什么對奧恩那么心狠。
可話到嘴邊，接觸到林窈窈頗為眼神，夏瓷的話怎么也講不出口了。
感情的事情，哪里勉強得了？
林窈窈不喜歡奧恩·維斯，也不是她的錯啊。作為她最好的閨蜜，夏瓷開始自責：我怎么能因此就怪她呢？
“窈窈，對不起，我……我……”
夏瓷支支吾吾，始終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林窈窈修長白皙的手輕輕的覆上夏瓷的手背，拍了兩下后，接過夏瓷的話，“我只是跟他說，我不喜歡他，更不會對任何人日久生情，他接受不了。才……阿瓷，你就算怪我也沒關系的。奧恩為我付出了真心，是我沒有辦法回應他，別說你，我自己也怪自己。”
“可是阿瓷，感情的事情勉強不得，我對他確實沒有那方面的想法……”林窈窈欲言又止了好一陣，話音一轉，“阿瓷，這世上的事沒有絕對，你看到的是他對我的好，可事實上，他也辜負過別人?！?/p>
“在感情的世界里，從來就沒有誰對誰錯，只有愛或不愛，合適與否?！?/p>
林窈窈的話，夏瓷根本無法反駁。
夏瓷從小到大都是?；?，追她的人多如牛毛，如果她每一個都去回應的話，那……她深深地嘆了口氣，“窈窈?！?/p>
“行了，時間不早了，你現在身子虛，要好好休息?！绷竹厚赫f著，就扶著夏瓷的胳膊，送她去房間，走了幾步想到厲傾城回的信息，林窈窈又紅唇微動，“阿瓷，后天是蘇老爺子的八十大壽，我搞到了請柬，到時候我們一起去?！?/p>
蘇老爺子是誰，夏瓷簡直不要太清楚，聽到林窈窈說要去參加他的八十大壽，她本能的皺眉，“我跟他從來沒有見過，我就算去了，也……窈窈，要不還是算了吧?！?/p>
夏瓷的擔憂，林窈窈心里再清楚不過。
她握緊了夏瓷的胳膊，字字清晰，擲地有聲的安撫道：“別擔心，萬事有我。他一定會注意到你，并且一定會站在你的身邊，助你順利成為蘇家的繼承人?！?/p>
林窈窈如此肯定的話，讓夏瓷忍不住的好奇，“窈窈，你……你是不是已經安排好了？”
除了這個可能，夏瓷實在是想象不到，還有什么能讓林窈窈如此自信！
“不錯嘛，這都能猜到?！绷竹厚捍_實安排好了，夏瓷問，她直接承認，“我們家阿瓷真棒?！?/p>
“你真安排好了？”夏瓷得到肯定的回答，眼底震驚卻更甚之前，“窈窈，你也剛來龍城?。磕闶鞘裁磿r候安排的？我怎么一點都不知情？”
林窈窈內心：我家阿瓷真是個傻女人啊，等你知情了，那就完全來不及了。
林窈窈嘴上：“你現在是個病人，我怎么能用這些小事讓你跟著憂心呢？”
二人說話間，林窈窈已經將夏瓷帶到浴室，還為她擠了牙膏，遞到她手邊。
夏瓷看了一眼林窈窈，又看了一眼她遞過來的牙刷，唇瓣微動，輕聲說道：“窈窈，你對我真好。我夏瓷何德何能，能擁有你這么好的……”
“別說沒用的，阿瓷你記?。耗阄姨煜膳?，最配，全世界沒有人比你跟我更配。你出生就注定了是我的嫡長閨，一切都是你命里帶的?！?/p>
夏瓷：“……”
…
去參加蘇老爺子的八十大壽，需要體力，更需要精力。
于是第二天，林窈窈全程盯著夏瓷好好吃飯，好好休息。
事實證明，這樣還真有些效果。
等蘇老爺子八十大壽的那天，夏瓷的狀態看起來已經恢復了大半，就是還有些虛，但只要化了妝，外人幾乎也是看不出來的。
為了讓夏瓷去壽宴現場能震驚所有人，林窈窈以五倍的價格約了整個龍城最貴也最好的造型師化妝師為她服務，要穿的禮服更是價值千萬，來自龍國首富帝家旗下的帝梵希品牌高定。
珠寶首飾，也不在話下，全都是有錢也在市面上買不到的款。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林窈窈為了夏瓷能夠在蘇老爺子的壽宴上一鳴驚人，一天的時間，砸出去了5000萬的巨款。
得知這個數字的時候，夏瓷驚呆了。
她拽著林窈窈的胳膊，漂亮的臉蛋皺成一團，語氣又急又慌的詢問，“窈窈，那可是5000萬，不是5000塊啊，你怎么能就這么用在我的身上？”
“因為你值得，因為你配得上這世間所有好的東西?！绷竹厚涸捯纛D了幾秒，然后又繼續道：“阿瓷，我一定會讓整個蘇家從今天之后都掌握在你手中，他們欠你的，欠了夏阿姨的，通通都得還回來。”
林窈窈說話是那種很輕，很溫柔的語氣，可是每一個字都是那樣的叫夏瓷心神震顫??！
她攥緊了手，暗戳戳的發誓：我夏瓷這一生寧負自己，寧負天下人，也絕不負林窈窈，她將比我的生命更加重要。
夏瓷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林窈窈已經催促造型師化妝師，“時間差不多了，開始吧。”
…
蘇家在龍國是豪門大家族，家主蘇老爺子的八十歲壽宴辦得那叫一個風光，整個龍國有錢有權有勢、有頭有臉的，基本上都都到了。
哪怕有些人時間挪不過來，人沒到，該隨的禮，該送的物，也是到了的。
這還是林窈窈和夏瓷第一次來這么大規模的壽宴，在門口簽到處驗過邀請函后，二人肩并肩走進宴會廳。
她們來得比較晚，此時的壽宴大廳人滿為患。
隨處可見三三兩兩的人聚在一起寒暄，氣氛好不融洽。
最好的造型師和化妝師，價格不菲的禮服、珠寶。再加上夏瓷那驚為天人的顏值……這讓林窈窈和夏瓷一出現在宴會廳內，就淪為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幾乎是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們身上。
“這是哪家的小姐？我怎么從來沒見過？”
“太漂亮了，她們不是龍城的吧？”
“天哪，她身上的禮服是今年帝梵希的限量款高定，價值千萬呢。”
“帝梵希的限量款高定？那不是你家的嗎？煙兒，怎么沒聽你提起過？”
“你問她不是白問了嗎？我們的帝煙小姐就知道吃喝玩樂，哪里會關心帝國集團生意上的事兒？再說了，帝煙小姐從來都不戴帝梵希的珠寶首飾，也不用帝梵希的包包，說明她get不了帝梵希的美……”
“是哦，你不說我都沒發現，帝煙好像還真的從來沒用過帝梵希的東西……”
“………”
各種討論的聲音，不絕于耳。
夏瓷是第一次出席這種場合，有那么多有權有錢有勢的人盯著她看，或對她品頭論足，或討論她身上的珠寶首飾禮服……說不緊張那都是假的。
她下意識的要往后退，卻被林窈窈給挽住胳膊，在她耳畔低語，“阿瓷，你別忘了我們是來做什么的?！?/p>
林窈窈的話落入夏瓷耳中，在這一刻成了給夏瓷的鎮定劑。
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輕輕的“嗯”了一聲，算是對林窈窈的回應后，下一秒抬頭挺胸收腹，整個人氣場全開的拎著林窈窈為她精心挑選的，要送給蘇老爺子八十大壽的賀禮走向今天的主角蘇老爺子。
林窈窈緊跟在她身后。
她們所過之處，人群自動讓開道。
所有人都好奇，林窈窈和夏瓷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更好奇，她們和蘇家，到底是什么關系。
蘇南兒病的很嚴重，可還是在蘇老爺子八十大壽的這天出院了，還打扮的非常光鮮亮麗，此刻就站在蘇父蘇母及蘇老爺子的身邊。
她長得也好看，只是在夏瓷這樣的大美女面前，就顯得平平無奇，不值一提了。
眼睜睜看著夏瓷走向他們。
眼睜睜看著她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蘇南兒心中的怨恨，前所未有的濃。
憑什么？
憑什么夏瓷一個私生女，長得比自己好看？
憑什么她一個上不得臺面，見不得光的私生女，敢出現爺爺的壽宴現場？
憑什么，她要搶走自己的光環？
一切的一切，到底憑什么？
蘇南兒的身體隨著林窈窈和夏瓷的靠近，開始止不住的顫抖，她身側的手也因為用力，指甲嵌入掌心，掐出一道道的血跡來。
蘇母見狀，忙伸手攬住女兒的雙臂，沉聲提醒她，“南兒，你才是蘇家大小姐，你冷靜一點?！?/p>
蘇南兒倒是想冷靜，但這種高低立見的對比，她冷靜得了嗎？
她眼眶通紅的看著蘇母，聲音由小變大，“媽，我不想看見她，你趕她走?！?/p>
“媽，快點趕她走……”
如果是一家人私底下的聚會，蘇母趕走夏瓷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可這是蘇老爺子的八十大壽啊，趕人？蘇母不敢。
別說蘇母，就是蘇父也是絕對不敢的。
其一，會惹得蘇老爺子不痛快。
其二，來了那么多有頭有臉的賓客，平白叫人看了笑話，以后蘇家別想在龍國立足了。
蘇母心疼女兒，也無可奈何。
“南兒，今天是你爺爺的八十大壽，你懂事一點。”
見母親不打算趕走夏瓷，蘇南兒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了蘇父身上，“爸，你趕她走?！?/p>
“她就是來搶我風頭的，我不準?！?/p>
“爸，你最疼我了，你……”
蘇父也心疼自己的寶貝女兒，他也不想在蘇老爺子的八十大壽上看到夏瓷，可是人都來了，他能有什么辦法？本來沒有幾人知道夏瓷是蘇家私生女的事兒，這要是鬧大了，搞到人盡皆知，那才真是得不償失。
眉頭皺起，蘇父輕呵，打斷蘇南兒的話，“南兒，你別鬧了。”
身患重病，很有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爺爺八十大壽，還要被私生女夏瓷公開踩在腳底下。
偏偏在這種時候，最疼愛她的父母也不愿意幫她。
蘇南兒覺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她的眼淚，說掉就掉……
蘇老爺子掌管蘇家幾十年，這么點問題還看不明白，那就真是白活了那么多年。
他臉色一沉，凜聲質問蘇父，“老子八十大壽，這丫頭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樣子？故意找老子晦氣呢？”
是的。
蘇老爺子不喜歡蘇南兒。
只因她不是個男孩。
而蘇父沒有生出兒子，在蘇老爺子面前一直抬不起頭……
譬如此刻，當蘇老爺子質問蘇父蘇南兒是不是找晦氣呢，蘇父幾乎沒有猶豫的斥責蘇母，“愣著干什么？還不把人帶走？”
蘇母是連拖帶拽將蘇南兒拉出宴會廳的。
雖然蘇南兒激烈反抗，但畢竟是病體，也就翻不起什么浪花。
這一切都被在場賓客看在眼中。
然后，凡八卦些的，紛紛交頭接耳，討論起來。
“蘇南兒反應這么大，來人身份肯定不簡單。”
“之前就有傳聞說蘇總在外面有個私生女，看這情況，這個傳聞多半是真的?！?/p>
“私生女？我怎么覺得，要真有個這么漂亮的私生女吊打蘇南兒，蘇家沒有理由不認回來?！?/p>
“話說，我怎么看著那個漂亮的好眼熟……”
“眼熟么？誒，你不說我沒覺得，你這么說我竟然也覺得眼熟了。但在哪見過呢？我怎么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哦，我想起來了，她是我之前關注的一個全國?；ù筚惖墓谲姡乔喑侨耍孟窠惺裁聪拇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