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李山海細細的感受著身體的變化,隨后黑了臉,藥效是有的,但是比起刷鍋水差遠了。
而且,肚子里洶涌的感覺讓李山海捂住屁股,向廁所拔腿狂奔。
舒爽過后,他提著褲子走出廁所,但沒過多久,又進去了。
這一晚上折騰的太久,李山海面如土色。
這一點點要藥效,卻這么大的副作用,哪個公司肯收。
肯定是那女孩隱藏了什么特殊步驟,不然沒道理這樣。
不行,還是得找她一趟,或者,讓他自己研究研究,有沒有改良的辦法。
想著,他看向那瓢刷鍋水。
把這玩意兒送進檢測機構研究研究。
……
李山海不知道,這藥有這么多的神奇功效,大多數是因為許惑的靈力。
靈力浸潤進藥中,激發藥的最強功效,而且靈力本身對于人體來說就是大補。
而他研究出來的東西,就算藥效再好,也比不過許惑煉制出丹藥的十分之一。
……
許惑沒有領越西回家。
一是因為越西身邊有只不受控的小行尸,二是這個人的存在也太過特別,許惑又在海市這邊沒有置業,一時讓她犯了難。
張舒尋知道孫女的顧慮后,差點笑的直不起腰:“你知道華盛公館是咱家的企業嗎,走,奶奶帶你去售樓處隨便挑?!?/p>
稀里糊涂的,許惑就得到了一間精裝房。
想了想,直接把房當成越西的員工宿舍讓她住。
越西差點感動哭了,說實在的,他真沒用過這么現代化高科技的全智能家居。
而且房子五百平,比她老家的自建房都大。
家里人死的死,傷的傷,越西原以為自己也會在陰暗的閣樓中死去,沒想到,她居然活了下來。
越西對于許惑又感激又敬畏,她說:“主子,我想回一趟汒山,我養的小行尸都埋在那里,我想把它們都帶回來。”
就是運輸的話很不方便,到時候只能讓行尸門扒在火車里了。
許惑:“不要叫我主子,叫我觀主?!?/p>
“是,觀主?!?/p>
許惑忍不住嘆氣,還沒有給她干活,就要跑路解決自己的事情,沒辦法,趕尸人的實力與行尸息息相關。
沒有行尸,越西跟個小廢物差不多。
許惑想了想:“你這出行也不方便,我給你派一輛私人飛機,不會嚇到路人?!?/p>
越西:?。?/p>
我去,這什么神仙老板。
她的行尸往常出行,全靠扒車,不是扒在火車底,就是扒在貨車底。
現在居然能坐上飛機了。
老祖宗,我出息了!
許惑淡淡的看她一眼:“不要想著報仇,你報仇我會幫你,但不是現在。”
這人要是跑回去是為了報仇,把小命丟了,那她可就虧大了。
越西握了握拳:“是,我知道。”
許惑滿意的點點頭,把桃花扇丟給她:“這是我的法器,我在里面封了一道攻擊,遇到危險時把它丟出去,能救你一次,懂嗎?”
越西雙手顫抖接過桃花扇:“觀主,我以后為你肝腦涂地,在所不辭?!?/p>
許惑覺得她干勁滿滿,也不能讓她白跑一趟,于是點了點她:“過來?!?/p>
越西不明所以的湊近,許惑雙手飛速結印,必出一滴精血滴在黃符上,然后將符紙裁剪成眼睛的形狀,貼在越西的額頭。
血眼睛迅速和她的額頭融為一體,化為一顆朱砂痣。
越西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咦,怎么沒東西。”
許惑說:“這個東西能幫助我看見你看到的東西,相當于一個人行攝像頭?!?/p>
“你幫我去探聽尤家的消息,有情況了,對著額頭點三下,我這邊就會連通你的視野,懂嗎?”
越西懂是懂,但她不明白為什么許惑要調查尤家。
難道是為了幫她報仇做準備?
越西抿了抿唇,一些不該有的小心思都斷了:
“越西半生飄零,承蒙觀不棄,您交代的事我一定會放在心上,拼死完成尤”
“好了好了?!痹S惑打斷她,“以后和你住的還有一個人,你住一層,他住二層,互不打擾?!?/p>
越西試探:“新同事也是您的屬下嗎?”
許惑:“我的師弟,凡事順著他來,他提好說話的?!?/p>
越西心中一凜。
“保證完成任務!”
……
一晃就到了年關。
除夕這天,許家的旁枝來了很多人,一家人聚在這里,又鬧又吵。
許惑打了招呼后早早躲回房間,這么多年也這樣過來了,也不缺她一個,沒必要去湊熱鬧。
殷臣待在房間中,百無聊賴。
“姐姐,你說過年陪我的,咱們什么時候一起去過年呀,我不想待在這里。”
許惑和他咬耳朵:“現在不太方便,等到晚上八點,八點后去我的華盛公館,咱們自己玩,自己過?!?/p>
殷臣眨了眨眼睛:“老太太樂意嗎?我看她也挺喜歡你的,你不陪她過年,她肯定難過的。”
許惑笑了:“晚上出去過,明天一早再回來,不麻煩。”
殷臣開心了:“姐姐,你對我好好啊……”
兩人說著話,要傭人來敲門:“小姐,庭晟少爺讓你過去一趟。”
許惑起身:“你先待著,我過去看看?!?/p>
推開門,傭人表情驚慌,壓低聲音:“大小姐,快跟我來,庭晟少爺情況不對?!?/p>
許惑大概懂了發生了什么?
還沒走到電梯邊,就撞見了白欣妍一行人,白欣妍身邊跟著幾個許家旁支的小姑娘。
那幾個女孩盯著她,來者不善:“許惑,你這么急急忙忙要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