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庭晟情況緊急,許惑不想和她們爭論:“上樓,讓開。”
許檸和白欣妍關系很不錯,現在當然要為她出頭,對許惑不依不饒:“我們都在這里,來者是客,不陪客人你要去哪!”
許惑從她身旁繞開,走進電梯,面無表情的盯著她:“別惹我。”
許檸被許惑的氣勢震懾了一下,但想到有白欣妍在旁撐腰,又壯起了膽子:“許惑,我惹你什么了,今天可是除夕,就你一個人不出來待客,在家里亂竄。”
“到底是在外面養大的,一點禮貌也不懂,你還是要和欣欣姐多學學,她就一直陪著我們玩。”
白欣妍也嬌笑著湊上前來,故作關心實則挑釁:“別這么說,阿惑從小流落在外也夠可憐了,聽說有個繼母對她又不親近,又有誰教她規矩呢?”
一語雙關,又說許惑沒有教養,又罵她沒有媽。
許惑不想把事情鬧大,許庭晟很有可能是d癮犯了,如果讓這群人跟上去,許庭晟的情況還要更糟糕。
許惑深深看了她一眼:“白欣妍,我現在心情很不好。”
白欣妍被她眼中的警告之色擊中,整個人的身體僵了僵,有些退卻。
“算了,阿惑可能是心情不好,讓她休息會兒吧。”
一群小女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還是把路讓開了。
她們只是旁支,所依仗的當然是許家人,白欣妍作為她們簇擁的領導,也代表著其在許家的黨派。
領導人都發話了,底下的小弟們哪有不從的。
許惑坐上電梯,電梯門緩緩關上。
白欣妍陷入沉思,她往客廳里看了一眼,幾個哥哥都在,就許庭晟不在現場。
看著電梯數字跳動,最終停在四樓......
所以,許惑是要找許庭晟?
許庭晟這個人真是命大。她打碎了他的擋災玉佩,他照樣活得好好的。
而且,她能感受到許庭晟對她漸漸的疏遠。
許惑不是那么好脾氣的人,今天這么重重拿起,輕輕放下,說明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所以,許庭晟出事了!還是見不得人的事。
白欣妍心如擂鼓,許惑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就偏偏讓所有人都知道。
“許檸,我還是放心不下阿惑,我們上去看看吧。”
許檸眸光一轉:“還是白姐姐心地善良,好欺負,要我我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白欣妍拉著許檸的手,故作擔憂地向電梯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提高音量:“檸檸,咱們都是一家人,應該互相體諒。阿惑她可能遇到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了,咱們上去看看,說不定能幫上忙呢。”
電梯口,幾個旁支的小姐妹正竊竊私語,聽到她這么說,紛紛噤聲。
白欣妍眼神示意她們跟上,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向四樓進發。
......
許惑前腳進門,后腳將大門反鎖,房間里,許庭晟躺在床上呻吟,雙手被捆在床頭,滿臉都是汗。
“阿惑,我好難受,我這樣子不能讓人發現,你幫我打掩護,讓人把我帶走吧......呼哈......”
說著說著,他就開始大喘氣。
許庭晟身上像有螞蟻在爬,渾身一會兒熱,一會兒冷。
他根本沒想到那東西的成癮性又這么厲害,而且他只回來一會兒,也沒想到會在今天發作。
話音剛落,房門就被敲得砰砰響。
許惑和他一起看向門口,許庭晟汗如雨下。
有人來了。
門外,白欣妍勾了勾嘴唇:“阿惑,大白天的,你怎么把門鎖了,庭晟哥哥,你在嗎?”
許庭晟支撐著身體,問他:“我在,我和許惑有話要說,你有什么事嗎?”
盡管極力壓抑,許庭晟的聲音還是帶著顫抖。
這聲音......
白欣妍心中一喜,將門拍得更響了:“哥哥,哥哥,你是不是生病了?我聽你的聲音就不對,你不要嫌麻煩,我這就叫醫生來。”
門后,許惑的眼神冷冽。而許庭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這副樣子絕對不能讓人發現:“不,不用......我沒事......”
白欣妍卻不依不饒,她用力拍打著門,甚至開始嘗試轉動門鎖:“你別騙我了,許惑,你快開門!庭晟哥哥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擔當得起嗎?”
她的聲音尖銳,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
門外的幾個女孩敏銳地嗅到不對勁,有些想跑,卻被許檸拽了回來,壓制的死死的。
幾人苦笑。
她們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大小姐,許庭晟這樣,要么是中了催情藥,要么是吸食了某種成癮的藥物......
但不管是哪種,都足夠驚人。
更何況,它還和許惑沾上了關系。
許庭晟同樣也有這樣的顧慮,許惑才回家沒幾天,他媽和其他的嬸嬸對許惑的印象并不好,如果讓他媽知道這事......
他媽肯定會認為,他經歷的一切都是許惑蠱惑的。
偏偏自己還不能說出真相。
許庭晟權衡一下利弊,咬著牙說:“阿惑,我知道你會爬墻,你現在趁他們沒發現,從四樓爬下去。”
見許惑不動,許庭晟急眼:“快走啊。”
許惑嘆了口氣:“如果不是能看懂你的面相,我還以為是你和白欣妍聯合起來做局害我。”
許庭晟委屈:“我沒有!”
許惑:“知道你沒有,我有辦法,你聽我說......”
門外,白欣妍已經帶著幾個小姐妹下樓叫人。
“爺爺,庭晟哥哥生病了,一個人待在房間里扛著,誰也不說,我們快去看看吧。”
許家老爺子看她急急忙忙跑下來,有一些驚訝:“庭晟那孩子生病了?那怎么不叫醫生呢。”
白欣妍:“......可能哥哥看今天是除夕,不想打擾大家的興致。”
商雨溪聽到兒子病了,也急了:“爸,我上去看看。”
白欣妍撇了撇嘴,就她一個人上去有什么意思,那肯定是鬧的越大越好,于是,她故意吞吞吐吐:
“爺爺......阿惑和庭晟哥哥待在一間房間里不出來,我叫門也不開,不知道是怎么了......要不您也上去看看?”
許老爺子表情一肅,但他有腦子,知道白欣妍這丫頭不老實。
他說:“那我和商雨溪上去看看,你們在這里吃好喝好,不用拘謹。”
張舒尋和許文允對視一眼,也默默跟了上去。
下了電梯,商雨溪一馬當先跑到兒子的房門前叫門:“庭晟啊,你怎么了?快開門啊。”
許庭晟的聲音隔著門傳來:“媽媽,等一下......”
商雨溪:“等什么啊?病了也不說。”
白欣妍躲在后面勾起了唇。
許庭晟又說:“媽,爺爺奶奶在不在?”
商雨溪:“你爺爺奶奶都在房間外等你呢。”
她說完這句話,房間門的打開:“ Surpri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