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后,塵埃落定,由于守衛們傷的最重,就算有槍面對這么多人也只勉強打出了幾發子彈,然后就被人潮砸死了。
其實殺完人,眾人就后悔了。
就算解決了他們又怎樣,外面還有更多的人,往哪里跑?
“嗚嗚嗚......”
有人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先前拿的鑰匙的男人給伙伴們一一開鎖:“咱們拼了,如果拼了說不定還能活一兩個,不拼,全都得死在這里。”
“拿上槍,我們走。”
挑了幾個強壯的人端起槍,幾個人磨磨蹭蹭的,不敢開門。
誰知道外面等待他們的會是什么?實在是怕啊。
有人一咬牙:“我來,你們退遠點。”
眾人如驚恐小雀般向后退,那人往后一看,心中暗罵。
媽的,你們真退啊,不說什么生死與共,起碼表現的不要這么明顯啊。
但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他將手搭在門把手上,拉開。
吱——
外面站著一個女人,一個非常非常漂亮,在一片灰燼中不染纖塵的女人。
這就很不正常。
開門的男人呆了,突然哭了起來。
好好好,他就知道他們逃不出去,一輩子也逃不出去了。
剛剛他們已經死了,這都是死前的幻想,這都是夢!
許惑看著眼前痛哭流涕的男人,一摸自己的丹藥包,摸了一個空。
藥已經沒了。
許惑有些遲疑,自己沒有給他吃過藥吧?
其他的人聽見前面的男人哭了,頓時也絕望了,有人想開槍往門射,死了也能搭個墊背的。
就在這時,女人的聲音傳了進來:“還沒死呢,都哭什么喪呢,你們這里會開車的,跟我出來。”
門口的男人頂著一張涕泗橫流的臉抬起頭:“你不是夢,你是真人!”
許惑:“我不但是真人,還是來救你們的人。”
一群人一窩蜂地涌了出來,有人大膽的提問:“你是什么人?”
“吃公糧的。”許惑這么回答。
她自覺自己也是榜上人員,每月也有獎金和補助拿,都是公糧。
公務員和警察是人民公仆,那她當然也是。
而且,根據她的觀察,現代華國人似乎對警察格外信任,格外熱情。
聽到這話,其他人都激動了,有幾個人擠了出來:“我會,我會,開車。”
還有幾個外國人也跑了出來,雙手比劃著,她們害怕許惑丟下他們。
許惑:“好,會開車的和我走,其他人也跟著走吧。”
那幾個外國人還以為許惑在拒絕,直接就跪了下來,撲通撲通的磕頭。
許惑捏了捏眉心,用英語和他們對話,總算讓對方明白了她的意思。
出了門,眾人看到地上暈倒了一地的守衛,許惑指了東邊的方向:“往那邊走,有人在等著你們,出行的大巴會開車的人開,往河的方向開。”
有人激動地問:“那里有接應我們的人嗎?”
許惑模棱兩可地答:“有吧。”
得到答案,眾人的心情振奮起來。
有人摸著槍,動了一些不該動的心思。
許惑的目光陡然射向他:“如果讓我看見有人傷害同伴,拋棄同伴,我會讓他在太陽升起前去見閻王。”
眾人對許惑的能力都沒話說。
一人能搞定這么多守衛,哪里是簡單的人。
聽她這么一說,一些不該動的小心思都不敢有了。
他們聽了許惑的話,走到大巴前,看見了一大群人。
朱曳上前幾步:“這里的大巴數量不夠,每個大巴上至少得坐一百人,稍后還有一些人會陸續趕來,所以我們決定讓,年紀小的和女人先走。”
一些人有意見,但卻不敢說什么。
有人問:“門口的關卡有守衛,我們怎么逃?”
朱曳咧嘴一笑:“許大師已經解決了,你們放心吧。”
一輛一輛大巴駛離,動靜很大,但是,權衡利弊后,沒有人阻攔。
一方面是園區死了太多的人,二是打手的人數太少太少,不占據優勢。
反正他們已經給老大那邊傳遞消息了,很快就會有援軍。
而這些人,又能跑到哪里去?
當地警察和他們勾結,通過邊境,又有一條巨大的河。
想跑回去,怎么可能?
......
阿水那邊。
“什么,園區炸了?”
他現在和藍胡子的軍團戰況焦灼,正是無法抽身的時候。
其實,在對戰中他們一直處于下風,阿水并吃不到好處。
直到這時,他都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腦子一抽,做出這個決定的。
不行,必須停戰!停戰!
豬仔都跑完了,園區損失的就大了。
阿水趕緊搖起了白旗,但對面炮火未停,阿水罵了一句:“艸......”
最終,他舍下臉面,用大筆的賠償和條件換來了休戰的可能。
這時有人來傳話,說藍胡子請他過去。
阿水猶豫了兩秒,讓自己的人回去支援,自己去見藍胡子。
抵達藍胡子的臨時營地,只見這位匪首坐在一張由木板和鐵釘倉促搭成的臨時“王座”上。
藍胡子咧嘴一笑,那笑容在火光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阿水,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你要等到我們把你老家都端了才肯現身呢。”
阿水心中再氣,都只能忍氣吞聲,舍臉陪笑。
藍胡子現在心情很好,雖然損失了一些人,但這次的收獲遠大于損失。狠狠咬了阿水一塊肉。
從今天開始,阿水的園區再也越不過他,他會一直壓制著他,為他打工。
正在這時,阿水胸前的佛牌猛然閃爍,散發出一抹幽光,緊接著,他的臉龐扭曲,雙眼圓睜,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了咽喉。
“嗬嗬——救我……”
藍胡子見狀,覺得他是在裝神弄鬼,冷聲道:“你玩什么把戲?別以為這樣就能嚇唬到我。”
殊不知,玉牌中的古曼童已經趴在阿水的身后,掐住了他的脖子。
香香的姐姐撤了宿主身上的咒術。
它現在終于可以弒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