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聽著的術士覺得不對勁:“金礦,金;汒山,木;湖泊,水……不對不對,金木水火土都湊齊了?!?/p>
他跑到桌邊擠開專家們,在對方不滿的聲音中,掏出一根筆就在地圖上寫寫畫畫。
地圖上被圈出來的地方在他手上連成一個五芒星,將所有地點涵蓋在內。
他對應的五行屬性,分別標上了金木水火土。
標注完后,他口中喃喃的什么,隨后把筆往地上重重一摔。
“我知道他們要干什么了,他們就是在竊運啊,偷我們國家的國運!”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了。
“大師你可不能亂說?!?/p>
術士:“我沒有亂說,這五個地方分別對應著金木水火土,枯竭也是因為靈氣被人吸取走,而且,他們已經成功了四個地方了,就差一個汒山,就差一個汒山!”
章祿:“你怎么能確定你說的是真的?”
術士用看腦殘一樣的目光看著他:“你沒事吧,是你來找我幫忙的?!?/p>
助理拽了拽章祿的袖子,章祿咳嗽一聲:“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術士慚愧說:“我是沒有什么辦法的,我只是在五行一道上粗略有研究,至于其他的并不擅長?!?/p>
“金水火土四個寶地已經成功毀去,就差一個木,他們占據絕對優勢,局勢非常不利于我們這一邊?!?/p>
章祿期待地看向其他被請來的術士。
術士們滿臉羞愧尷尬。
“我們也不行……”
他們連這五行都沒看出來,更別說能解決這些了。
有人靈機一動,問:“書記,地圖上這些圈是誰畫的,沒有絲毫提示能將這幾個地方準確的圈出來,她一定擅長計算推演,肯定有解決的辦法啊?!?/p>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是啊,是啊,這人是誰???”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章祿緩緩黑了臉。
還能是誰,就是許惑那個臭丫頭。
章祿憋了會兒,說:“那人不愿意幫忙,你們真的沒有辦法?”
眾人齊齊搖頭。
章祿一臉無奈地對旁邊的助理使了個眼色:“給我把許惑請回來,如果不愿意……”
他頓了一頓,仿佛下定了極大的決心,仿佛在咬牙切齒:“就說,就說算是我章祿求她的?!?/p>
助理聞言,差點就指著自己了?
啊,我嗎?
真要我去嗎?是你惹的人。
沒辦法,誰讓他是牛馬打工人,助理連忙點頭應下。
眾人表情微妙。
就說為什么章祿為什么放著現成的高手不用,反而把他們叫過來。
原來是把人家許大師得罪了。
就是,這個許大師是誰啊?
在圈內也沒聽說過啊。
助理去了,很快又回來了。
他滿臉尷尬:“許大師不見客,我被趕回來了。”
章祿忍無可忍:“她到底想干嘛,我都以我的名義求她了,難道真要等所有人都死了,她才開心?”
助理小聲說:“許大師說,不想和你合作。”
章祿:“那你說怎么辦?”
助理說:“要不,讓齊棋來勸說,”
章祿:“就按你說的這么辦吧。”
齊棋接到電話:“什么?我也干不了,你得罪的人你去搞定?!?/p>
“開除?那我明天就打辭職報告。”
“當然,我會寫清實情,說是我官位沒有你章祿高,害怕被報復,所以只能被迫離職?!?/p>
章祿臉都黑了。
他現在急得快冒火了,時間就是金錢,時間就是生命。
更何況這是涉及國運的事。
國運啊,從字面意識上都能理解有多重要。
上面把這次任務的指揮權交給他,如果給不了一個滿意的答復,降職都是輕的。
章祿下巴高高揚起:“幫我聯系領導,實在不行就換總指導,我不像某些人不顧全大局?!?/p>
助理抽搐著嘴角:“是。”
這是不道歉,要死犟到底了。
上面的人聽到助理的話都快嚇暈了,偷國運這么重要的事還不上報?還把唯一能解決的人給氣走了。
章祿放到那些狠話被一一轉述,上面的人都快罵死他了。
說這種話,帶不帶腦子啊,章書記你本可以體面的老去。
你糊涂啊。
上面麻利的換了總指導,章祿直接就被踢出隊了,連一個隊員的位置都沒留下。
章祿不服:“我不服!我為了國家嘔心瀝血,憑什么因為一個黃毛丫頭就把我踢出局!”
“就因為我沒有捧她許惑的臭腳?”
新來的總指導吳皓說起來和章祿有些不對付。
他目光掃過一臉憤懣的章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陰陽怪氣起來毫不費力:“章祿同志啊章祿同志,看來你的‘豐功偉績’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這天降的一等功,哦不,可能都不止一等呢,多謝你如此大方地讓出了位置?!?/p>
章祿先是憤怒,然后就白了臉。
是啊,如果咱們這個事能夠圓滿完成,處理好,就不用熬資歷了,簡簡單單升個兩級,輕輕松松。
現在,都被人截胡了。
這一切都怪許惑。
吳皓看了他一眼:“為國奉獻的章祿同志,趕快和我交接啊,你不會舍不得吧,為了國家,你不能只顧私人利益呀?!?/p>
章祿覺得這話很耳熟,想一想全是自己說過的話,心里更加難受了。
助理低頭,都這樣了,他也跟著丟人。
很快,吳皓帶著人重新去邀請許惑,許惑慢悠悠的對他們提出了條件:“我要讓齊棋當副指導?!?/p>
在場的副指導臉僵了,怎么一上來就要薅他的位置?
吳皓:“這……能不能商量一下,我們的人選都是挺好的?!?/p>
許惑不緊不慢:“我選他,是因為我和有過接觸的聰明人好溝通一些,這個事情確實比較復雜。”
副指導求救的看向吳皓,吳皓想了想,安撫的拍了他的肩。
然后對許惑說:“那我再加一個副指導的位置,兩人搭配干活不累嘛?!?/p>
許惑想,她果然還是愿意和聰明人打交道。
“成交?!?/p>
一個小時后,齊棋在章祿復雜的目光中走進了會議室。
路過他時,齊棋有些嘚瑟:“前總指導,你快來開除我這個現副指導啊?!?/p>
章祿:……
欺人太甚。
齊棋自言自語:“唉,真是的,什么都沒干,在家里就撈了個副指導,強塞給我的,不干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