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
幾個警察登門,再出示了證件后,道明了來意:“徐良是不是你們家的傭人?他需要和我們走一趟。”
許老爺子:“徐良確實是我們家的傭人,不過你們是不是搞錯了?要抓的人與徐良同名?”
崔永安被傭人叫下樓時,正巧聽到了這句話,他的腳步慢了下來,停在了那里。
警察:“沒有錯,確實是他,他涉嫌泄露國家機密,我們需要把他帶回去審問。”
嘶——
涉嫌國家機密,這罪就大了,許老爺子想不通,一向老實憨厚的老許,怎么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所以他壓根就不信。
徐叔可是把許家的小輩們當親孫子疼,人品絕對是沒問題的。
因為許惑異軍突起,導致許家現在正在風口浪尖,現在幾乎全國人民都盯著許惑的一舉一動。
發生這樣的事,估計徐叔是被陷害了。
所以,許老爺子準備先拖住他們,等許惑回來。
與此同時,崔永安已經變了臉色,見沒人注意到他,悄無聲息的一步一步后退上樓。
他要去找徐叔。
崔旭書儼然已經把自己當成了許家的一員,躺在太師椅中,在頂樓的花廳中悠閑地曬著太陽。
崔永安壓抑著怒火過去搖醒他:“你干了什么?”
崔旭書睜開眼睛,想起自己做的事,莫名有一些心虛。
“怎......怎么了?我什么也沒干啊?!?/p>
崔永安死死盯著他:“你還裝,你知道警察找到家里了嗎?”
崔旭書一下子就慌了:“找到家里了?我......我做的很隱蔽啊?!?/p>
崔永安氣的要命,一腳踹在他坐的椅子上。
“我都跟你說過,許惑很厲害很厲害,我只要做好她的姑父,就能保我一生榮華富貴,你怎么那樣蠢!”
崔旭書:“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啊,我只是想幫你。”
崔永安壓下心底翻騰的怒氣,問:“你做的什么蠢事?快說。”
崔旭書說:“我向司機買了許惑的行程,然后讓翟子路假裝碰瓷去結識她,就這樣了。”
崔永安松了口氣還好還好,這也不是很致命的問題,還可以挽回。
“你......你只是安排了個人去接近她?沒干別的?”
崔旭書一臉無辜,雙手亂擺:“真的沒了,我就是想著,要是許惑能看上咱家族里的小伙子,咱倆不就都能沾光嘛。我哪知道會惹出警察來??!”
崔永安聽后,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冷厲:“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再擅自行動!這次的事情,你下去和警察解釋時,就把罪責全部推到翟子路身上!”
“過后給他賠償,賠多少錢都可以,咱們之間的關系不能暴露!”
崔旭書連連點頭:“我知道了,知道了。”
只是,他心中還有些遲疑,他沒有告訴兒子,除去做了這些外,他還給翟子路了一袋迷情藥。
許惑都能把其他男人引回家住著,一看就是個隨便的女人,他想著要是翟子路能搭訕成功,這藥說不定會發揮作用。
這個......就先不說了吧。
應該不會有事!
崔永安走在前面:“我出去后,你間隔一段時間再出來,別讓人看見了!”
“知道了,知道了。”
電梯中,崔永安還是覺得心臟撲通撲通的跳,不安的感覺越發強烈。
這種強烈的感覺讓崔永安警惕起來,這么多年的謹小慎微已經刻在了骨子里,盡管知道崔旭書沒搞出什么大動作,但,崔永安還是做出了反應。
他按滅了電梯一樓的按鈕,轉手按了三樓的按鈕,來到書房。
然后,緊急聯系了私人秘書:
“現在聽我說,我要你立刻行動,將我在海外的那部分資產和我的私產秘密轉移,尤其是那幾處不動產,確保萬無一失。記住,一定要低調,抹去痕跡?!?/p>
許惑是一枚定時炸彈,所以,崔永安早早就在籌謀,確保他就算離婚,也不會灰溜溜的,一無所有的滾出許家。
這些資產幾乎是他結婚這么多年的所有財富,許文姝的資產,他也動了些,不過不多,不容易輕易發現。
僅僅是這樣,這些財富積也攢到一個可怕的數額。
做完這些,崔永安才下樓。
他嘆氣,只希望他的后手不要有用到的那一天。
樓下,警察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但因為許老爺子是許惑的爺爺,所以他們還在耐心的溝通。
“老爺子,妨礙公務可不好,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p>
警察領隊耐心地解釋。
許老爺子毫不退讓:“我孫女的身份特殊,保不齊就有什么人來栽贓陷害。你要從我家里帶走人,我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的,除非等她回來!”
警察們面面相覷,無奈之色溢于言表。
難道真要給他說你家出了內鬼,對許大師圖謀不軌?
這是豪門,旁邊傭人那么多眼睛盯著,傳出去影響許大師的名聲。
一名年輕警察猶豫著開口,聲音雖低卻清晰可聞:“許老爺子,我們理解您的擔憂,但法律程序不能因個人身份而有所偏袒?!?/p>
“這樣吧,我們在這里等著許惑小姐回來,但在此期間,徐良需留在我們能監視的范圍內,確保雙方權益?!?/p>
許老爺子這才勉強同意了:“行,我去讓人叫徐良?!?/p>
崔旭書很快被人叫了下來,在警察面前他裝的一臉迷茫:“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許老爺子審視的盯著他:“警察說你泄露國家機密,你知道這件事嗎?”
如果徐叔真干了這樣的事,那他一定不會原諒。
國家機密?崔旭書眉頭深深隆起:“老爺,我怎么可能干這樣的事情?”
“那就好,我相信清者自清,放心,有我在,有阿惑在,不會有人能向你潑污水,”
許老爺子拍著崔旭書的肩做擔保。
其余警察一臉尷尬,崔旭書更是安靜如雞,不敢吱聲。
崔永安咬了咬牙,心想等這次風波過去了,一定要把崔旭書弄出許家。
把他放在許惑眼皮子底下肯定會出事。
正說著,管家把許惑帶了進來。
“老太爺,大小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