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一滿意的點點頭。
他也沒想到,白欣妍居然敢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女人蠢的自投羅網,還帶來了門特殊的法術——極運術。
專門法術只需要人血,就能增強氣運,有些邪性,但淳一仔細推敲過,發現這道法術真可行。
淳一很惜命,來歷不明的法術他可不敢亂用。
所以,淳一把法術分發給了幾個弟子,讓他們使用。
果然,這門法術可以運行,也并沒有什么明顯的缺陷。
白欣妍送了他這么大的禮,他也愿意把她廢料改造一下。
龍虎山有一道禁術,可以把人改造成極厄之體。
極厄之體本人身體孱弱,但可怕的是,只要觸碰到她的人也會厄運纏身,這是一種接觸性的詛咒。
而且只要極厄之體本人不死,那與她接觸過的人也會一直厄運不止。
這也是有副作用的,先前說過,極惡之體的人身體孱弱,極其短壽。
淳一隱瞞了這一點。
正想著,門口傳來一聲清脆的:“師父——”
淳一回頭,示意兩個弟子下去。
緊接著,他向段白鶴露出一個和藹的笑:“白鶴來啦,修行怎么樣,有沒有遇到什么問題?”
段白鶴真就像一只白鶴,驕傲,漂亮,優雅。
在她胸前掛著巴掌大的玉盤,隱隱有熒光閃現。
段白鶴撒嬌似的依偎在淳一身邊:“沒有,沒有,都沒有,師父,你剛剛和小師弟們說什么呢?”
淳一揉了揉她的頭:“沒什么。”
那種腌臜的事不用讓她知道,以免影響她的道心。
段白鶴:“師父召我出關,是準備讓我應戰了?”
淳一佯裝懊惱:“是啊,那玄黃觀好生可惡,還需要讓我的徒兒打跑他們。”
段白鶴揪了揪他的胡子,咯咯的笑。
兩人聊了一陣,段白鶴問:“清虛師伯在哪里呢,怎么沒見他?”
淳一:“他在外云游,現在也該把他叫回來了。”
看著徒弟開心的笑臉,淳一心底感慨萬千,他與清虛不同,清虛堅守著他心中的道。
而他自己,手段并不干凈。遠的不說,就說近的白欣妍,他的手段都稱得上邪修了。
不過,既然他繼任了掌門之位,那龍虎山就該由他做主。
至于白欣妍的事,還是先瞞著清虛吧,別鬧得不痛快。
……
林悠終于交接了手中的工作,帶著兩個孩子遠赴江市。
越臨近玄黃觀,林勤止和林存芝心中就越不安。
完全是一種生理性的害怕。
母子三人下飛機后,看到了接送的專車,坐專車來到鳳鳴山腳下。
林存芝有一種轉頭想跑的沖動:“媽,這是哪兒啊。”
林悠說:“未來我們就住這里了,山底下就是小學。”
林勤止兩腿直打哆嗦:“媽,你能重新找個工作嗎,我不想在這里住。”
林悠心疼的摸了摸兒子的頭,然后拒絕了他:“不能。”
兄妹倆的天塌了。
上山的路格外漫長,進入玄黃觀時,兄妹倆更是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林悠拉著他們的手:“先和我去拜見觀主大人,一會兒乖乖的不要搗亂,知道嗎?”
兩小只雖拖長音調。
“知道啦——”
許惑看著母子三人,目光落在那兩個幼童身上。
一母雙胎,長得很像,
但兩人似乎長反了臉,姐姐長得很英氣,弟弟長得很秀氣。
在林悠緊張的神情中,許惑點了點頭:“先去休息,等休息好了,就按照我的安排來,磨磨他們的性子。”
林悠有些緊張:“許大師有什么安排?”
許惑撐著下巴,看向警惕的小兩只:“林勤止和林存芝是吧,你們兩個,以后每天后院砍一小時的柴,每天都穿一百根針。林小姐,你要監督好他們,不能心軟。”
林悠忍痛點頭。
兩個孩子不樂意了,林存芝邁出一步:“你憑什么要求我們干活,我們才不聽你的!”
林悠嚴肅訓斥:“存芝,這是媽媽和許觀主約定好的。”
林勤止可憐兮兮擠出兩滴淚:“許觀主,我和姐姐都沒有爸爸,姐姐是為了保護我才這樣說的,我們可以幫您拖地掃地,求求您別生氣。”
許惑一挑眉,喲呵。
這么小就會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長大了還能管得住?
林悠拽住兒子和女兒表態:“許觀主,我沒意見。”
許惑摸了摸下巴:“我改主意了,既然什么都愿意干,那就都去后山除草吧。”
林勤止和林存芝兩臉懵逼。
這一招怎么不管用了?
他們看向林悠,有人虐待你兒子/女兒誒。
林悠堅定的點頭:“觀主說什么就是什么!”
林存芝內心尖叫:媽媽大笨蛋啊啊啊!
好討厭!
……
后山。
林勤止的手磨破了皮,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淚直接止不住。
“姐姐,我不想過這種苦日子了!”
林存芝也有氣無力:“你以為我想嗎?”
正在兩人絕望時,他們耳邊出現一道聲音:“你們在干什么?”
兩人雙雙抬頭,看見是一個穿著道袍的女孩站在不遠處。
林存芝吐出嘴里叼著的草:“喂,你是誰?”
齊誅說:“我是玄黃觀的道童,我的師父是這里的觀主。”
林存芝突然坐了起來,雙眼發亮。
林勤止同樣眼睛亮晶晶。
兩人對視一眼,都get到了對方的想法。
許惑欺負他們,那他們可以欺負她的徒弟。
到時候,眼前的小女孩一定會找師父哭訴。
許惑一定會護犢子,把他們踢出玄黃觀。
哦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