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鶴還在那假惺惺的說:“是要琪琪高興,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許惑和他確認:“只是你說的,不要后悔。”
宋鶴:“不后悔!”
旁邊,許琪高興的都要跳起來。
緊接著,她期待的看向許惑。
許惑卻遲遲未動。
許琪有些失望,也是,許惑就算再厲害,也不能讓男人生孩子吧?
宋鶴心中越發得意,他就知道,許惑是在嚇唬他。
然而下一瞬。
許惑突然伸出手,五指微張,仿佛在空氣中捕捉著什么。
緊接著,她雙手在宋鶴的肚子上重重一按,指尖迅速點出,憑空在他肚子上繪制了一個暗紅色的法陣。
隨后,她單手化掌,輕輕一推。
暗紅色的法陣就打進了宋鶴的肚子。
“你干什么?”
宋鶴說著,整個人猛地往后一退,幾乎要從臺階上摔下去。
他低下頭,眼睛瞪的滾圓。
只見那暗紅色的法陣在他肚子上閃爍了幾下,然后就徹底隱匿了。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那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蠢蠢欲動,讓他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怪異與恐慌。
許惑收回手,四下看了看。
許琪福至心靈的掏出一包濕紙巾:“姐,擦擦手。”
許惑滿意點頭。
等許惑擦完手后,許琪也嫌棄的給自己擦了擦,隨后挑釁的看向宋鶴。
宋鶴差點被氣的鼻子都歪了,維持不住臉上深情的表情:
“許琪,許惑只是嚇唬嚇唬我,根本不可能的事,騙人可以你別把你自己給騙了。”
許琪同樣冷笑:“你知道嗎,以前我也是和你一樣的想法。”
結果臉都被打腫了。
許惑聽著兩人的對話,感慨,連許琪都長大了。
她用同樣的步驟在許琪身上也實施了一遍,許琪低頭摸了摸肚子。
沒什么變化。
她有些小心的抬起頭觀察許惑。
她做這些,是為了嚇一嚇宋鶴,還是許惑有什么其他的打算?
許琪很糾結。
眾人都屏息凝神盯著宋鶴和許琪這一對夫妻。
就等個結果。
宋鶴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不會吧,許惑沒有這樣的本事吧?
許惑……她還真有。
不過這是一個禁用的邪術,剛剛沉默的那幾分鐘,是許惑給祖師報備去了。
畢竟得祖師同意了她才能使用。
許琪睜大眼睛,瞪得眼睛都酸了,也不敢眨眼。
眼睛實在酸的不行,她眨了眨眼,再睜開眼時,肚子已經癟了下去。
“啊?”
“啊!”
兩道尖叫聲一前一后的響起,前者是許琪,后腳是宋鶴。
宋鶴快要瘋了。
他的肚子此時高高隆起,撐到他肚皮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那是皮膚裂開的聲音。
再反觀許琪,肚子癟了回去,腰身纖細,曲線玲瓏,整個人苗條的跟個少女似的。
這下誰還不明白。
許惑真的把女人肚子里的孩子轉到男人身體了。
“嚯,這是真的呀!”
“男人真能生孩子了?那些老光棍有福了。”
“這下這小伙子能如愿以償了,他媳婦兒不給他生,他自己也能生。”
宋鶴根本不敢相信,雙目猩紅。
“許惑,你對我做了什么!我不要它,你快把它還回去!”
許惑納悶了:“你不是說許琪開心,怎么樣你都愿意嗎?”
宋鶴現在已經有些失去理智了:“我以為你是嚇我的,我是男人,我怎么能生孩子!”
“不要,我不要!許惑,你把它拿走!”
他惡狠狠的向許惑撲來。
許琪眼疾手快的隔住了他,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么爽過!
太爽了!爽得頭皮發麻。
她之前過的都是什么日子?
她抱住宋鶴,故意說:“阿鶴,你對我真好,愿意給我生孩子。你放心,我以后肯定和你好好過日子,絕對不給你氣受。”
宋鶴:“我不要,滾啊!”
不單單是周圍圍觀的人,有網紅一直拿著手機直播這里的畫面。
直播間的網友頓時就樂了。
【笑發財了,許觀主真缺德,不過我喜歡】
【哈哈哈哈,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他不是說自己什么都愿意干嗎,只是生個孩子就不愿意了?】
【這男人的深情真是個笑話,他要是把這個孩子能生下來,我還真高看他一眼!】
【真·全國女性的福音,不知道能不能全國實施,我攢了那么多錢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
不過也有少數反對的評論。
【男人生孩子,這不合倫理吧?】
【許惑是不是有點女權主義了,這不過是夫妻之間的吵架,她插手干什么?】
【不愿意生孩子,長子宮干什么?上帝為什么創造女人?女人的使命就是為了延續生命,許惑以后也要嫁人生娃的。】
【許惑真的逆天,太難評了】
這些言論當然引起了眾怒,尤其是年輕的女性,更感覺受到了冒犯。
【哇,樓上我死對頭老公】
【有毒吧,這些男人,當時不是說男的要是能生的,他們早生了嗎?】
【我對象之前給我說,如果他能生孩子的話,他愿意替我受這個苦,我現在去問問他】
【蹲】
【蹲】
【蹲】
【……】
【怎么樣了?】
【分手了,他罵我滾。】
今天,是讓全國男人聞風喪膽的一天。
他們的老婆/女朋友拿著手機問他們一個致命問題:男人現在能生孩子了,你愿意為我生孩子嗎?
這兩人怎么回答啊?
摔!
一時之間,分手離婚的人比比皆是。
許惑成功讓華國的結婚率再創新低,離婚率再創新高,完成了兩個雙創計劃。
話歸正題。
宋鶴受不了周圍人的擠兌還有許琪得意揚揚的臉。
“你滾開,你們都你滾開!”
宋鶴真的是瘋了,他不敢想象宋父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看到發生的事,會怎樣想他?
“都別拍了,把手機收起來!否則我要告你們,告得你們傾家蕩產”
許琪故作溫柔地攬住他的肩膀,嘴角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她輕聲細語,仿佛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阿鶴,別難過,別難過,情緒穩定一點,不然傷到了我們的小寶貝怎么辦?你現在可是兩個人呢。”
宋鶴終于體會到氣的肚子疼的感覺,他一巴掌扇在許琪臉上,不解氣,又狠狠扇了兩巴掌。
“賤人賤人!”
全完了,他完了!
許琪任由他打著,眼神冷厲無比。
打了她,還敢不離婚,全國人民一口一個唾沫釘淹死他。
幾巴掌扇完,許琪捂著紅腫的臉坐在地上。
“你……你又家暴我!這日子沒法過了,嗚嗚嗚。”
有熱心大媽上來把許琪保護至身后:“干什么打人家小姑娘,怪不得一個小姑娘要你離婚!”
“趕緊滾滾滾!”
“把他趕下山去,真晦氣!沒見過這么討厭的男人。”
眾人揮著手。宋鶴被人逼得連連后退,不得已,只能向山下跑去。
在他即將離開許惑的視線時,許惑指間一彈,一張真言符貼在他的后背,卻沒有催發它。
不急,還沒有到催發符紙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