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鶴被狼狽的被趕下山后。
一群年輕女生圍住了許惑,七嘴八舌的說:“許觀主,真能讓男人生孩子呀?”
“許觀主,要多少錢才能讓男人生孩子,我想給我買一個這個服務。”
“我也要一個,我有的是錢!”
許惑頭都大了。
這事要是擱古代。玄黃觀能被噴得開都開不下去。
怎么擱現代就這么受歡迎呢?
許琪在旁邊摸著平平的肚子,傻呵呵樂,她終于擺脫這個雜種了。
旁邊幾個大媽也伸手去摸,果然是平的。
許觀主真是神了。
許惑眼看著眾人的情緒越來越激動,連忙伸手阻止:“大家先別激動,先別激動。”
“今天是特殊情況,而且,這樣的法術也算是邪術,需要男女雙方打心眼兒認同愿意,如果雙方中有任何一方,心里有怨氣,那成功不了不說,還會傷害到嬰兒。”
至于宋鶴,他剛剛完全是沒意識到許惑說的是真的,所以根本就沒有愿不愿意的想法。
旁邊的議論聲頓時小了一截。
她們是能愿意,那他們老公/男朋友真的會心里都認同嗎?
人都是自私的。
現在愿意不生孩子的男人都很少,而且在年齡上來后,甚至有人會反悔出軌。
這真心愿意生孩子,心疼老婆的男人估計就更少。
眾人沉默。
突然,有人問:“這樣的好方法怎么能是邪術呢?”
許惑想了想,從記憶深處扒拉出這個說法的來歷:“這和南方的一些產翁制有關。”
“南方僚族婦女生子后馬上起來操持家務,而丈夫則臥在床褥上坐月子,飲食如同產婦。”
“周朝時,有一名巫女離經叛道,為了愛人嫁到僚族,十月懷胎分娩生下孩子,結果下身還流著血,就被丈夫還有婆家拽起來干活,更氣人的是,丈夫躺在床上模擬著她分娩時的慘叫,緊接著把孩子從他身底下拿出來,緊接著好吃好喝都流向丈夫,讓他躺在床上坐月子。”
“巫女這才知道,這是一種產翁制。這誰能接受,明明自己忍痛生下的孩子,男人裝一裝就占為己有,于是她想,既然你那么會演那么想生,那就自己生!”
“于是她發明了這個術法。”
眾人聽的入迷,連忙追問:“然后呢,然后呢?”
許惑接著講下去:“然后,巫女再次受孕,她讓自己懷了四胞胎,然后哄著男人同意,將所有孩子都塞到對方的肚子里去。之后徹底洗清了戀愛腦,帶著大女兒回到了巫族。”
眾人對這個故事的結局還算滿意。
但許惑沒有說的是,這樣冒天下大不韙的舉動也給這位巫女招來的災禍。
后來,巫族不得已舍棄了這位巫女,后來巫女就被燒死在家門口,當時她的女兒就在門內看著這一切,手指拍爛了門也沒救下母親。
玄黃觀的祖師路過,憐惜她年少失孤,把她帶回了玄黃觀,這也是之后的玄黃觀第九代祖師。
許惑記得她……特別厭男。
從不收男弟子,對于男弟子的召喚也從來不應。
也就是許惑才能得到她的幾分好臉。
許惑正想著,突然聽一個小女生說:
“我覺得這不是邪術,這明明是造福女人的法術,只是因為當時是男權社會,男人接受不了,所以判定它為邪術。”
許惑聽了一愣。
好有道理哦。
真該讓第九代祖師出來聽聽。
如果她在,肯定會喜歡這個新時代。
許惑摸了摸下巴。
第九代師祖現在估計還在十八層地獄里蹲著呢,不知道蹲的是哪一層。
不只是她,剩下沉睡的祖師估計也在里面。
至于為什么。
呵呵。
許惑冷笑。
算計天道,算計她許惑重生,這不可能是沒代價的。
小皇帝能轉世,估計,祖師們也插了一腳。
眾所周知,祖師的代數越小,實力越強。
這么久了,后面的祖師都差不多出獄了,前十位出來的還是寥寥無幾。
可見他們是扛了大頭。
沒辦法,玄黃觀就是這樣的。
前輩多扛,后輩少扛,許惑不算人,讓她使勁扛。
一群老東西算起來算進去,把所有人都算死了,就留她一個人,把復興玄黃觀的重擔全丟在她身上!
許惑現在怨念非常重。
她怨念重,更不想讓別人好過。
宋鶴啊,快到家了吧?
……
宋鶴灰溜溜地來,灰溜溜地走。
現在他的知名度可高了,根本不敢露面。
只能一路坐在車里,連發泄都不敢。
回到宋家。
迎面就是宋父的一巴掌。
“蠢貨蠢貨,我一個沒看好你,你就出去犯蠢!”
很顯然,宋父已經知道宋鶴干的蠢事。
現在,宋鶴肚子里那個孩子是他的。
這算什么?
他的干兒子生了親生兒子!這是要雷死他嗎?
宋父現在已經徹底清醒了,他必須,肯定,一定要讓這個秘密爛在肚子里!
至于那個孽種,他也不想要了,一會兒就安排宋鶴去打胎。
宋鶴本來想道歉的,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就控制不住嘴了,他下意識的反駁:“我哪里犯蠢了,我這也是為了爸您呀?”
一句話,宋父的冷汗立刻就下來了。
宋母沒聽懂,還替宋鶴說話:“哎呀,老宋別氣了,這事兒不怪阿鶴,要怪只能怪那個許琪,她就不是個好東西!”
宋鶴:“她就是個垃圾!”
宋母深以為然的點頭:“她那么不想生下那個孩子,說不準那個孩子就是她偷情生下的孽種,怕被我們家發現了才想打掉它。”
宋鶴下意識張開了嘴:“那才不是孽種,那是我爸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