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棋在心中呵呵笑。
如果不是聽孫女聽說過,他還不能確定許大師喜歡錢呢。
不過現在他確定以及肯定了。
旁邊的制作組的人適時的上前:“許觀主,我們《術士觀察室》第三季的錄制地點就在埃及,您去一趟也不容易,順便也錄了吧。”
許惑:“我不想——”
制作組的人:“是這樣的,我們同樣會將這檔綜藝產生收益的1%當做分成給您。”
“那也不想。”
制作組的人:“……”
“您先別著急拒絕,其實我們還有——”
許惑瞇起眼睛:“如果你們能聯系得上巫族,讓她們的話事人來參加,或者,讓名華寺的現任主持參加,那我也沒問題。”
制作組的人冷汗唰的一下下來了。
巫族,名華寺……
這是第一季時唯二死亡的兩位嘉賓。
許惑和巫族和名華寺早就結仇了。
她要干嘛?
許惑適時出聲,解答了他的疑惑:“玄黃觀開觀大典那天,他們找人攔我的路,如此大仇,我豈能不報?”
制作組的人失聲:“可是,他們也是華國——”
話說到一半,觸及到許惑眼底的寒涼時,制作組的人適時的閉上了嘴。
他背脊發涼,許惑直接把態度亮了出來。
就算那兩個倒霉蛋不參與錄制綜藝,之后也不能善終。
許惑就差直接告訴他了,我要殺這兩個人,你們看著辦吧,包庇她們,還是包庇我?
他想說什么,終究是沒吐出半個字。
齊棋笑呵呵的拉了拉制作組的人:“好了好了,有什么事回去商量,你也做不了主。”
許惑仿佛什么也沒聽到一樣,神色不變,繼續喝茶。
齊棋去看了孫女,隨后辭別了許惑,離開了玄黃觀。
……
下山的路上。
制作組的人驚疑未定:“許惑這是要殺人滅口啊?”
齊棋:“術士之間殺人滅口的事還少嗎,只是咱們國家一直沒管,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裝看不見。”
制作組的人糾結:“可是,她這是讓我們當幫兇啊。”
齊棋:“你要知道,許大師脾氣一直很不錯,非常平易近人,只要不是非常嚴重的事,她都不會計較的。是站隊,還是接下這潑天的富貴,你就讓你的上級去考慮吧。”
“好吧。”
……
第二天早上。
制作組的人就風塵仆仆的趕來了:“許大師,您的條件我們答應了,我們請到了巫族的鳳翎羽,他是這一代的圣子,我們邀請了巫族,對方立刻松口派出了鳳翎羽。”
許惑低頭,直接掐算。
旁邊的人大氣不敢喘。
幾息后,許惑停下手:“呵,鳳翎羽,我果然沒有冤枉他。”
“第二季,我接了。”
——
許惑申請一個隨行名額,然后帶上了寶蓉。
僵尸對木乃伊,也不知道誰更勝一籌。
許惑發散思維,說不定,寶蓉還能給她處個男朋友?
寶蓉一聽許惑要帶她出去玩。高興的滿觀跑,殷臣酸唧唧的,陰陽怪氣了半天,許惑根本理都沒理。
殷臣不爽了,長吁短嘆:
“唉,偏我來時不逢春,我比不了寶姐姐,比不了齊妹妹,更比不上戴哥哥,這一生,原本就是不值得。”
許惑憋笑,裝出若有所思的樣子:“既然這樣的話,那寶蓉也待在觀里。”
寶蓉抬手:“且慢,我來解決——”
許惑:“記住,我們都是和諧的一家人,不能傷人啊。”
寶蓉露出個陰森的笑。
說不能傷人,沒說不能傷鬼。
“殷臣,你活膩歪了?”
殷臣:“……”
所有抗議失效,殷臣蔫了吧唧的窩在房間不出來了。
許惑在他耳邊耳語幾句,殷臣又開心了?
“真的!”
“我可以嗎?不好吧。”
“那好吧,不過你要給我點護體的法寶。阿惑你真聰明!”
打發走殷臣,寶蓉噠噠跑過來問:“師姐,你給她說什么了?
許惑:“我說讓他去名華寺搗亂去,想怎么玩怎么玩,弄得烏煙瘴氣更好。”
當然,名華寺從是有佛光庇護的。
所以,許惑準備把護身法器不經意的放在桌子上,不經意的讓殷臣偷走。
寶蓉:“那名華寺那邊會鬧的吧?”
許惑紅唇輕啟,吐出幾個字:“可,殷臣他可還是一個孩子啊,他能懂什么?”
寶蓉:“哇,師姐,這么多年了,還是你腦子轉得快,怪不得每次一起闖禍時,師父只打我和師弟師妹們。”
許惑:“咳咳——”
瞎說什么大實話呢?
這次拍攝,制作組那邊派了小桐來。
小桐在圈內現在也是名聲大噪,剛對接了一部大制作,結果一聽許惑要錄節目,直接把對方鴿了,并且對制作組表示不要錢。
為了許惑的安全考慮。
官方強烈要求許惑易容,最好連性別也改一下,然后又給許惑安排了單獨的私人飛機。
由國際對接,特種兵保駕護航。
許惑覺得根本沒必要。
但她收了錢,所以選擇閉嘴。
易容也很好辦,許惑直接找理發師把頭發剪短了,搞了個微分碎蓋,在原有的樣子上稍微改變容貌,眉弓再高一點,鼻子稍微寬一些,嘴唇再薄點,下頜稍稍放寬。
之后,幻化出喉結,再在耳朵上戴了一枚黑色的耳釘,這下,一整個帥小伙新鮮出爐。
小桐看的都入迷了。
對許惑的臉一陣猛拍。
落地埃及。
剛下飛機,就立刻有軍隊安排把許惑送去酒店。
埃及這個地方氣候干燥,空氣中時常有風沙彌漫,出去逛一圈,身上一層灰這都是常態。
其他的嘉賓暫時還沒有到。
許惑打算帶著小桐下樓轉轉。
碰巧,這邊有人牽著駱駝在招攬客人。
阿拉伯男人牽著一長串駱駝,落魄被打扮的很具有民族色彩,彩色的毯子蓋在駱駝上,腿上也有漂亮的腿環。
那男人一看到許惑,立刻呲著一口白牙向她笑,操著別口的華夏語:“拍照……免費……不要錢!”
寶蓉:“我要拍,我要拍!”
許惑帶著寶蓉到駱駝前邊,讓小桐拿相機照了張相。
旁邊跟著的埃及軍人欲言又止。
剛拍完照,那拉著駱駝的阿拉伯男人立刻變臉:“拍照……免費,摸駱駝要錢!你們……摸駱駝了!”
說著他比劃著:“一百,一百埃及磅。”
許惑:“……”
她被碰瓷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