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蓉鼓起嘴,一臉不滿:“不是說免費嗎?怎么突然又要錢了?”
阿拉伯男人振振有詞:“拍照是免費,拍照時手碰到......駱駝,這要收錢。”
說著,他伸出手指,比劃著:“一百,一百埃及磅,不多不少。我愛華國。”
旁邊一名便衣的埃及軍人上前,用本地語和那男人交涉了幾句。
男人臉色一變,隨即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對著許惑連連鞠躬,又是作揖,嘴里念念有詞:“對不起,對不起,你們隨便拍照,隨便摸,我不收你錢。”
寶蓉:“算了,我們走。”
寶蓉左逛逛右看看,沿街有許多攤販兜售紀念品,口中喊著:“全場one刀樂,one刀樂......”
寶蓉看上了一個微縮金字塔模型,五座金字塔連在一起,此起彼伏,跟個小山似的。
她拿出準備好的錢,又從小販手里接過金字塔模型:“給你,one刀樂。”
那小販先是把錢攥在手中,又比出了個五的手勢:“五個 one刀樂。”
寶蓉大為震撼:“不是說全場one刀樂?”
小販雙手比劃:“五個金字塔,五個 one刀樂。”
寶蓉差點氣笑了,一個工藝品居然能拆件買。
“我不要了!把錢還給我。”
那小販又開始裝聽不懂了,只一個勁重復價錢。
旁邊有不少游客都看了過來,如果是個臉皮薄的女孩,現在可能都把錢掏了,拿著商品走了。
但寶蓉是誰?
她冷笑一聲,雙手合并,微微用力,硬生生把工藝品壓成了一個餅。
小販的眼睛從不屑到震驚,再到恐懼。
因為,寶蓉已經伸著手向他走來了。
“還給你還給你......”
小販把錢丟了回來。
寶蓉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接下來逛了一圈,盡管寶蓉和許惑再小心,也還是逃不脫被人坑的命運。
埃及就像是俄羅斯套娃,逃過一層,還有一層,每走一步都要膽戰心驚,根本不知道下一步會踏進哪個坑里。
正當許惑和寶蓉準備回酒店時,一個身著傳統服飾的埃及女子攔住了她們的去路,手中捧著幾串色彩斑斕的手鏈,笑容討喜燦爛。
她用流利的英語介紹:“美麗的女士,這些手鏈是由本地工匠手工編織,每串都蘊含著祝福,只需十埃及鎊。”
寶蓉剛要擺手拒絕,女子卻迅速抓住她的手,將一串手鏈繞在了寶蓉的手腕上,手法嫻熟,不容拒絕。
隨后,她的笑容變得狡黠:“美麗與祝福已與您相連,現在它是您的一部分了,我很榮幸為您服務,價格不變,您需要額外支付我十埃及鎊的小費。”
寶蓉:“......”
許惑:“......”
強買強賣,臨時加價。
怎么套路層出不窮!
旁邊的埃及軍人滿臉羞愧。
小桐憋笑都快憋死了,大概是因為他扛著照相機,這些商販根本沒找過他推銷。
看著許惑和寶蓉被套路的一愣一愣的,小桐覺得,這次節目播出后的火爆程度完全可以預料。
許惑直接把手鏈摘下來給埃及軍人,讓他去交涉。
一番交涉后,那埃及女人果然又鞠躬道歉。
許惑也沒有了逛下去的興致,帶著寶蓉回了酒店。
......
埃及軍方送來了有關埃及的傳說與歷史,方便許惑迅速了解埃及,這也關系到這一次的任務。
古埃及的最高統治人是法老,而當時的古埃及人認為,法老是神的化身,在死后會進入另一個世界繼續維持統治。
而在法老死后,他則會被制成木乃伊,尸身不腐,與他的護衛隊們一起在陵墓中沉眠。
說到陵墓,古今帝王都執著于不讓后人來盜墓,所以添加了很多陷阱機關,譬如金字塔。
它的本質其實就是法老的陵墓。
用宗教觀來解釋。
金字塔的尖頂象征著太陽光線,幫助法老靈魂升天與太陽神拉(Ra)結合。早期金字塔名為“邁爾”(Mer),意為“上升之地”。
而金字塔也同樣是舉行重生儀式的地方,金字塔與太陽循環(東升西落)對應,代表死亡與復活。
吉薩金字塔群與獵戶座三星對齊,象征法老靈魂加入星辰永生。
同樣的,埃及人認為法老永存于神界,并且總有一天會復活。
許惑停下翻書的手,轉讓拿起另一份密封的文件。
這一份文件,正是埃及靈異復蘇的相關文件。
許惑將纏繞著文件的紅線纏開,拿出里面的紙。
一些照片映入眼中。
許惑的目光瞬間被那些照片緊緊吸引。
其中一張照片,拍攝的是金字塔內部,狹長的甬道盡頭似乎占了一個人,兩邊昏暗的燭火映在那人身上,那人身上的金是反射出光。
他頭頂,瓦什頭飾,是金屬制成的蛇形頭飾,身形干枯,像是一副行走的骨架,身上的亞麻布絮垂落,手持法老杖,漫不經心的向拍攝者瞥來。
許惑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呼吸,心跳也隨之加速。
這是......法老!
復活的法老。
許惑接著拿起另一張照片,這是密密麻麻的圣甲蟲,圣甲蟲也是屎殼郎,無埃及人認為圣甲蟲推動糞球的行為,與太陽神推動太陽的運行方式相似。
圣甲蟲也經常被制成護身符,佩戴在死者胸前,保佑其順利往生。
但是照片中的圣甲蟲不同,體型碩大,一只足有拳頭大小,渾身墨綠,頭頂點金。
許惑拿起紙質資料,仔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