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眨了眨眼,原來,他們一直圍在這里不走,是為了這個。
這個時候,林悠才意識到自己有多傻。
隨手辭的工作竟然是那么多人夢寐以求的。
可笑的是,她現在落魄了,這些親戚愿意幫她,還是看在上份工作帶來的好處上。
不過,林悠手中并沒有一張符。
第一個月是實習期,轉正后才會有福利,她第二個月沒干滿,所以,她并沒有拿到符箓。
“我……沒有,我沒有干滿時間,所以沒有拿到福利。”
四周安靜一片。
射過來的全是驚愕的目光,似乎不敢相信林悠居然這么蠢。
“你沒有騙我們?”
“那么好的福利,你不要,還把工作辭了?你知道多少人擠破頭都搶不到啊。”
“悠悠,你告訴我你是咋想的,你一個心理醫生,臆想和老板爸爸談戀愛,結果現在人財兩空。”
林悠再也忍受不了他們的嘲諷,直接站了起來:“好了,不要再說了。不借錢就不借錢,全當我看錯了你們!”
“你們都趕緊滾,離開我家!”
她說這話正符了親戚們的意,眾人一哄而散,頭也沒回。
林悠還能聽到她表舅媽出門時,小聲的嘀咕:“什么人嗎,自己異想天開,心比天高,現在還遷怒我們,之前也沒見她們母女幫過我們……”
林母自視甚高,和這些親戚接觸時總是帶著一分高高在上,談吐間甚至有些看不起。
而現在,只能說是自食惡果。
……
隨著許文允粘貼出和林悠完整的聊天記錄,網友們都瘋了。
樂瘋了。
【找大神看過了,完全沒有ps的痕跡】
【我真的笑了,這女的咋看出許先生喜歡她的】
【“在?”“嗯”,誰家好人談戀愛這么發消息啊】
【我感覺我唯一曖昧的就是備注了吧,“林醫生”,用我黃通通的腦袋想,感覺這個稱呼挺適合play的】
【……樓上,把你的褲子提前來,就連備注都不是全名啊,真看不出有什么曖昧,大黃丫頭真瘋了】
【嗯,怎么說呢,我感覺我跟手機中訂餐的老板都比他倆曖昧】
有律師抓住熱點,迅速翻拍出來整活視頻。
“以為異性喜歡自己,這犯法嗎?不犯。”
“以為異性喜歡自己,并在網絡上散布不實信息,編造捏造事實,想要通過輿論逼婚,這犯法嗎?當然犯。”
“這時,就有好奇寶寶要問了,這犯了什么法……”
除此之外。
網友們還是比較關心兩個小孩子的。
【真是造了孽了,當媽的這樣,讓小孩子出鏡,我都不敢想象倆小孩的同班同學會怎么樣蛐蛐他們】
【是啊,他們在學校肯定會被孤立的】
【這也太慘了,兩個孩子才是最無辜的好吧,真擔心他們的心理健康】
然而很快,這些評論方向一轉。
有林勤止和林存芝同班同學的家長在網絡上發聲,說他們欺負自家孩子。
輿論鬧得很大,校方迫于壓力還真調出了監控視頻。
視頻中,林存芝和林勤止捉弄同學,一個人弄掉同學的本子,另一個人趁著同學低頭去撿時,迅速扯下同學的褲子,然后溜到一邊,裝作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樣子。
兩個人的配合打的天衣無縫,而褲子被扒掉的小男孩哇哇大哭,卻找不到扒他褲子的人,還被周圍的同學指指點點。
網友沒有上帝視角,不知道林勤止和林存芝的來歷,只覺得這倆小孩的也太壞了,紛紛出言批判他們。
“有其母必有其子”
“這都是遺傳的”
“一脈相承的壞”
隨之而來的,就是學校的勸退送到了林悠家中。
這下,林悠徹底要崩潰了。
她現在已經被起訴了,許文允不接受和解,要和她官司打到底。
兩個孩子也失了學,以后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收留他們的學校。
林悠覺得前途一片灰暗。
這時,她想起許惑對她的勸告,許文允對她而言是桃花劫。
她明明提醒過自己,是她太蠢了,不知好歹,不愿意聽。
她錯了!
她真的錯了!
……
事情鬧得這么大,許惑卻一直沒站出來回應,這種曖昧的態度讓盯著許惑的人產生了懷疑。
埃及。
許惑拿了只破碗,正在眾籌血。
“都貢獻一點,我用血畫一個法陣,咱們就能出去了。”
術士的血金貴,許惑才不想浪費那么多精血,養回來好難的。
斷了腿的西陵子:……
塞堤:……
不是,我們是傷患啊,才剛剛大出血過!
許惑管他們是不是傷患,想出去每個人都得獻血。
沒辦法,在許惑的死亡凝視下,塞堤和西陵子還是貢獻了小半碗的血。
許惑又從鳳翎羽的尸體上逼出了一點。
輪到段白鶴時,許惑直接跳過了她。
沒想到,段白鶴主動伸出了手腕:“你把我忘了。”
許惑:“你不用,你是傷患。”
西陵子:……
塞堤:……
有些臟話不知道該講不該講。
輪到小桐,許惑更加嫌棄:“你也不用。”
小桐眼淚汪汪:“你怎么知道我也受傷了?”
小桐只是普通人,在拉美西斯的威壓下扛了那么久,肺腑的傷勢也挺重的。
許惑:“不是,你是普通人,你的血沒有用。”
小桐:“……”
畫出法陣后,一個傳送黑洞出現。
西陵子投鼠忌器,不敢第一個走進去。
許惑看了看他,直接一步邁進黑洞。
在睜眼時,各種聲音紛至沓來,其中,“滴滴滴”的聲音,格外清晰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