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小煥煥的問題已經解決了,我們就先走了。”白無常謝必安看著床上躺著的慕子煥滿意的道。
“師叔莫急,七七還有件事要麻煩師叔。”蘇七七出聲喊住了謝必安。
謝必安疑惑地看向她:“什么事?七七盡管講,包在師叔身上。”
“求師叔救命,聽說師叔有一株百年火芝,能治療疑難雜癥,而且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七七想跟師叔求這株藥,救養母性命。”這就是蘇七七的厲害之處,如果直接提打賭之事,以謝必安的性格,肯定會下不來面子,能要到火芝的幾率就會大打折扣。
但蘇七七閉口不提此事,只提求藥救命。一來護住了謝必安的面子。二來還提升了他拿出火芝的價值,為他積了陰德。三來慕子塵在旁邊,這謝必安指定知道蘇七七提到這火芝是什么意思。
白無常謝必安轉頭又想跑,被黑無常范無救一把給拎住了后脖領子:“別跑了,火芝給七七吧,七七是拿去救人的。”
謝必安垮著一張臉,攤開手掌,遞向蘇七七,當那手掌遞到蘇七七面前時,上面忽然冒出一株如琉璃般晶瑩透亮的火紅色仙草,正是那株百年火芝。
“謝謝黑叔,謝謝白叔。”蘇七七驚喜地將火芝拿了過來,當那火芝離開白無常的手時,他心疼得臉都快皺成包子了。
白無常看著蘇七七將那火芝裝進了身后的書包里,有氣無力地開口問:“現在沒事了吧?沒事了我們就走了!”
誰知蘇七七再一次開口道:“白叔莫急,七七還有件事……”
蘇七七話沒說完,白無常就防備地向后跳了一步:“你你你,你還有啥事兒?”白無常這會兒終于發現了,這看似呆呆萌萌的小七七,有點難纏。
蘇七七看向床上躺著的慕子煥:“白叔,你看子煥,好好的一個人,忽然就遇上這么大的劫難,差點丟掉一條命,你說你這當叔得能不心疼嗎?”
蘇七七說著話,又往慕子塵身后挪了一步,那樣子仿佛是怕白無常生起氣來拿手里的哭喪棒捶她。
白無常順著蘇七七的視線,看向床上的慕子煥,要說這事兒,確實有點對不住這小子,誰讓問題正好是出在他倆治下呢!
蘇七七一看白無常謝必安的表情,就知道有戲,趕忙接著道:“這事兒好辦,白叔你看,雖然那兩位犯了事兒的陰差你們已經給處理了,但是此事的始作俑者還逍遙法外呢!他們居然敢禍亂陰司法度,擾亂你們英明神武的治理,難道不應該受懲罰嗎?”
蘇七七站在慕子塵身后伸出個腦袋,說得慷慨激昂,義憤填膺。
邊說邊偷偷地瞄白無常謝必安的表情變化,看到他贊同地點了點頭,偷偷地在心里比了個耶,洗腦成功。
“七七是想讓我們幫你把搞事的人處理掉是嗎?”黑無常范無救無奈地瞥了一眼白無常謝必安,那眼神中赤果果的寫著兩個大字“你個傻子。”
蘇七七沖黑無常點了點頭:“黑叔英明,我們這也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黑叔,最好把他們嚇瘋,讓他們先瘋三天,再拉去地府過堂。”
擋在蘇七七身前的慕子塵眸光一動,七七這是要為他的生母報仇,讓他們瘋癲至死。如此一來,也幫他逃過了內心的煎熬,和天下悠悠之口。
她考慮的真周到。
黑無常點了點頭,隨后,殿中一陣薄霧起,他拎起白無常的后脖領子就消失在了寢殿中。
蘇七七和慕子塵隱隱還聽到,那薄霧中傳來一句若隱若現的話:“以后沒事你少招惹師侄女!”
夜色如墨,月亮高懸于天際,灑下清冷的光輝。壽康宮中一片死寂,只有微風輕輕拂過檐角的銅鈴,發出細碎的聲響,仿佛在訴說著什么不為人知的事兒。
西太后寢宮之中,燭火搖曳,白日里慈祥的面容映照在那銅鏡里卻說不出的陰鷙。
她坐在梳妝臺前,望著銅鏡中的自己,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這偌大的皇宮之中,這大景,現在還有誰能與她匹敵?
這么多年,她在這后宮步步為營,機關算盡,九死一生的爬到了今天,終于把那些該死的人都送走了!現在,只要等那慕子煥一死,就只剩下個慕子塵,再把慕子塵弄死,這大景就是她暄兒的天下,她就是名正言順的太后,而不在是這有名無實的西太后。
銅鏡中的面孔猖狂的笑了起來。
窗外突然刮起一陣陰風,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低語著某種不祥的預兆。寢宮內的燭火猛地一晃,隨即變成了綠色,跳動著慘綠慘綠的光。
銅鏡中猖狂大笑的臉瞬間變了色,西太后大驚,正欲喚宮女,卻見兩個身影緩緩出現在她的面前。一個身著白衣,面容慘白如紙,那白色的袍子上繡著詭異的黑色花紋,那是來自地獄的符號。
白無常的眼神空洞而陰森,嘴角掛著一抹詭異的笑,手中舉著哭喪棒,棒頭上白色的飄帶,在陣陣陰風中輕輕搖曳,仿佛在召喚著什么。他的身材高大而瘦削,宛如一具行走的骷髏,讓人不寒而栗。
黑無常范無救,面目陰沉似水。黑色的袍子同樣繡著詭異的白色花紋,與白無常形成鮮明的對比。他的眼神犀利而冰冷,仿佛能穿透人心,冷冷地盯著西太后,手中的鐐銬閃著森森寒光。那黑色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宛如來自深淵的惡魔。
西太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心跳瞬間加速,腦海中一片混亂,心中涌起無盡的恐懼。她想大聲呼喊,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仿佛喉嚨被什么東西卡住了。
白無常謝必安笑得越發的陰森:“太后娘娘,陽壽已盡,閻王有請。”他的聲音陰冷陰冷的帶著一絲戲謔,仿佛來自地底的召喚。
黑無常一言不發,只是冷冷地盯著西太后。她嚇得魂飛魄散,雙腿發軟,癱倒在地。瘋狂地沖慢慢逼近的黑白無常擺著手,語無倫次地求饒道:“不……我不想死……我是太后……我好不容易熬到今天,你們不能帶走我!”
白無常看著她冷冷一笑:“天道昭昭,報應不爽。”
西太后聽到這句話,心瞬間涼透了。絕望地手腳并用向門爬去,企圖奪門而逃。可她還沒挪動幾步,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將她的身體禁錮在了原地,再也動彈不得。
白無常輕輕搖動手中的哭喪棒,一道黑氣瞬間將西太后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