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兒死了,他們拿著二十萬帶著兒子去游樂場了?過人人性涼薄吧!
其中最可怕的就是那些,重男輕女的人,對于這些人而言,女孩就是賠錢貨,要是賺不到彩禮,那就是賠錢。
“有事找你們,不行?在酒店吃飯…”馬校長說了很長時間,最開始衛父衛母壓根不同意。
直到馬校長說出了整個江東最昂貴得酒店,星輝大酒店,他們忙不迭地應下,一副生怕馬校長拒絕的模樣,見他們這樣,馬校長的額頭上不自覺地浮現出幾道黑線。
掛斷電話,他回想起自己看到衛芯尸體的那一幕,眼底閃過異樣。
告訴蘇夏地址后,他開車提前到達了地方。
他之前也來過這里,只不過…花費實在是太大了,若非萬不得已。
罷了,只有將衛芯的死因調查清楚,這件事才能真正地解決。
蘇夏開車到達地方后,就看到馬校長坐在路邊不停地抽煙。
一看到他的車,他立刻將手里的煙丟在了地上,“蘇夏,你來了。”
“他們呢?還沒到?”蘇夏的目光落在了對面,看著眼前的星輝大酒店,他的神色晦暗不明。
“剛才我給他們打電話,聽他們的樣子,應該在游樂場玩兒。”馬校長緩緩說道。
“游樂場?帶著他們的兒子?”蘇夏問道。
馬校長驚訝道:“你怎么知道他們有個兒子?”
“不難猜出來。”蘇夏不緊不慢地往里面走去。
馬校長緊跟其后,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趕忙解釋,“對了,這酒店是他們提出來的,不是我,他們說,如果不是星輝大酒店,他們就不來,我沒辦法,就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
“沒事,反正是你付錢。”蘇夏輕飄飄地說了句。
馬校長瞬間石化在原地,“哈?”
見他沒跟上來,蘇夏轉頭看了他一眼,“跟你開玩笑,別這么激動。”
馬校長瞬間長舒一口氣,“也不是我小氣,只是在這里消費一次實在是太貴了,再加上衛芯的事…”提起這件事,他就一肚子的氣。
真搞不明白,為什么衛芯要跳樓自殺。
“我知道。”蘇夏定了個包廂,和馬校長一同進去等人。
等了足足半個小時,都沒看到衛父衛母的人影。
蘇夏的臉色沉了下來,對馬校長說,“你打電話問問他們現在在哪里?”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游樂場距離星輝大酒店并不遠,步行也只有二十分鐘的路程,至今為止,都沒見他們的人影。
衛父他們現在得到了二十萬的賠償,也不可能慢慢走。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
馬校長的臉色也很難看,他撥通了電話,在聽到對面吵鬧的聲音,眸光暗了下來。
再次掛斷電話,蘇夏直接帶著馬校長離開了。
出去時,他提前點了菜,告訴服務員等回來再上菜。
馬校長滿臉蒙,等上了車,才問出心中的疑惑,“蘇夏,不我們都去游樂場找人了,為什么還要提前點菜?”
他想了很久,都沒想明白其中的緣由。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蘇夏開車來到了游樂場外,對馬校長說,“你現在給他們打電話,就說我們現在在游樂場外面。”
馬校長再次打電話,可能是聽說開車過來接他們,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衛父衛母就帶著小男孩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們東張西望像是在尋找馬校長。
“你下去吧!”蘇夏淡漠地說了句。
衛父衛母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是新買的,甚至連身上的吊牌都沒摘。
看小男孩的模樣,也就五歲。
衛父衛母一看到馬校長,立刻露出了笑容,“馬校長…”
“這邊,我們去酒店說。”馬校長笑著說道。
衛父忙不迭地點頭。
等到了庫里南面前時,衛父的臉上露出了錯愕的神情,他怎么也沒想到,接他們的車竟然是庫里南。
衛母一個沒看住,小男孩就用自己手里的玩具,在車上涂涂畫畫。
蘇夏沒有說話,直接掏出手機拍下了視頻。
衛父只在網上見過庫里南,在看到這一幕,臉色驟然大變,趕忙上去阻止小男孩。
“那個…馬校長,他不是故意的。”
馬校長看了眼蘇夏,神色有些難看,見他指了指車里。
“先上車吧!”馬校長說道。
等上了車后,衛父瞪了一眼衛母,像是在提醒她,將孩子管好,不要讓他再搞事情了。
蘇夏開車離開原地。
衛父的目光在馬校長和蘇夏的身上來回徘徊,想了很久,說了句,“這位是馬校長的司機?”
馬校長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這是我們學校的副校長。”眼下衛芯的事需要靠蘇夏,要是將蘇夏惹生氣了,后果不堪設想。
這個蠢貨竟然在這種情況,問出這樣的話。
“這么年輕的副校長?”衛父驚呼出聲。
小男孩這會兒在車上吵著鬧著,要去游樂場玩兒,衛母沒辦法,只能在旁邊一直哄著他,很可惜,并沒有起到太大的效果。
期間,用玩具將蘇夏座椅搞得亂七八糟,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被攝像頭拍了下來。
“有什么問題嗎?”蘇夏冷聲道。
“沒,沒有,就是感覺副校長你看上去很年輕,像個…高中生。”伴隨著車上的空氣越來越冷,衛父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嗯,我就是高中生。”蘇夏緩緩開口。
衛父神色一怔,眼睛瞪大得宛如銅鈴,嘴巴我不自覺地想法,高中生當副校長?
這也太離譜了吧!
馬校長在旁邊笑著說道:“蘇夏的能力很強,能當上副校長也不足為奇。”
他看了一眼在搞事情的男孩,“話說回來,你家孩子將車搞成這樣,恐怕不太合適吧!”
衛父這才注意到,后座已經被搞得臟兮兮的,他抬起手就給了男孩一巴掌,“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讓你聽點話,你當我的話是耳旁風嗎?啊…”
男孩被他氣勢洶洶的模樣嚇到了,哇哇大哭。
衛母心疼不已,將孩子抱在懷里,“有話不能好好說嗎?你打孩子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