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時間，對于真實世界的強者來說，不過彈指一揮間。
但對于張凡和詩瑤，這三年，是他們瘋狂成長的三年。
離開黑石城后，兩人一路向北。
按照黑石城主的說法，道宮每隔萬年現身一次，位置不固定。
但根據規律，下一次最可能出現在大荒域北部的“荒古戰場”。
那是大荒域最兇險的地方，上古時代曾爆發過源級大戰，無數強者隕落其中。
如今那里是禁區，也是機緣之地。
“還有三個月。”詩瑤看著手中的地圖道：“以我們的速度，再趕半個月路就能到荒古戰場邊緣。”
張凡點頭。
三年過去，他的氣息又強了幾分。
超脫境八重。
詩瑤也是超脫境八重。
三年來，他們挑戰了大荒域三十七位超脫境巔峰強者。
三十七戰，全勝。
“張瘋子”的名號，已經傳遍了大荒域。
“前面有座城。”張凡指著遠處道：“去補給一下。”
兩人飛向城池。
城門口，聚集了不少人。
看到張凡和詩瑤落地，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是張瘋子！”
“他怎么來了？”
“噓，小聲點，他連城主都敢打！”
張凡無視眾人的目光，徑直走進城中。
這座城叫“天荒城”，是大荒域北部最大的城池。
城主是位主宰境一重的強者，據說已經活了千萬年。
張凡來此，不是為了挑戰城主。
而是因為道宮的使者，就在城中。
天荒城的中央，有一座巨大的廣場。
廣場上已經聚集了數千人。
這些人來自大荒域各處，甚至還有其他域的強者。
他們的目標都一樣，那就是道宮。
“人真多。”詩瑤感嘆。
張凡掃視一圈。
數千人中最弱的都是超脫境七重，主宰境的也有上百位。
甚至還有幾位氣息深不可測的存在，那是源級強者。
“道宮收徒，果然不一般。”他喃喃。
這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那是一個白袍老者，面容慈祥，但氣息如淵似海。
源級巔峰！
“老夫道宮執事，道玄。”老者開口，聲音不大，卻傳入每個人的耳中，道：“此次道宮收徒，名額只有三個。”
三個？
全場嘩然。
數千人爭三個名額？
“競爭規則很簡單。”道玄繼續道：“荒古戰場中，有我們道宮放置的十枚道令。三個月內，誰拿到道令，誰就有資格進入道宮。”
“拿到道令后，只需捏碎，就會被傳送出戰場。”
“記住，只能靠自己。任何外力相助，都會被取消資格。”
他抬手，一道光門浮現。
“現在，進去吧。”
話音剛落，數千人同時沖向光門。
張凡和詩瑤也動了。
他們一起進入了荒古戰場。
這里天空是灰蒙蒙的，破碎的大地，隨處可見的法則裂縫。
這里確實不適合弱者生存。
張凡和詩瑤剛落地，就看到不遠處有三人正在廝殺。
“把道令交出來！”
“做夢！”
“轟！”
法則碰撞，沖擊波撕裂大地。
那三人都是主宰境，打的天崩地裂。
張凡沒有理會，帶著詩瑤朝戰場深處而去。
“我們不找道令？”詩瑤問。
“不急。”張凡道：“先摸清環境。三個月時間，足夠了。”
兩人一路深入。
路上，隨處可見戰斗的痕跡。
有的還在繼續，有的已經結束，只剩下殘破的尸體。
“真實世界的殘酷，比諸天萬界更甚。”詩瑤輕嘆。
張凡點頭道：
“所以我們更要活下去。”
突然，他停下。
前方，一道身影攔住了去路。
那是一個黑衣男子，面容陰鷙，氣息深不可測。
源級一重！
“張瘋子？”黑衣男子開口，嘴角勾起玩味的笑道：“聽說你打敗了三十七個超脫境巔峰？”
張凡盯著他。
“是。”
“那敢不敢跟我打？”
“你是源級，我是超脫境，不公平。”
黑衣男子大笑道：
“公平？在真實世界，講公平？”
他抬手，一掌拍下。
這一掌，攜帶著源級強者的全力一擊。
張凡沒有硬接。
他拉著詩瑤，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嗯？”黑衣男子一愣，難以置信的道：“躲開了？”
遠處，張凡和詩瑤現身。
“源級果然不一樣。”張凡甩了甩發麻的手臂，剛才那一掌雖然沒擊中，但余波也讓他氣血翻涌。
詩瑤看著他問：
“要打嗎？”
張凡想了想道：“打。但不是現在。”
他看向戰場深處道：
“先找道令。等找到之后，有的是機會。”
兩人繼續深入。
三天后。
他們在戰場的核心區域，發現了一枚道令。
道令懸浮在一座廢墟的上空，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但周圍，已經有十幾個人在盯著了。
“人不少。”詩瑤道。
張凡掃了一眼。
十七人，其中三個主宰境，十四個超脫境巔峰。
“怎么辦？”詩瑤問。
張凡笑了。
“搶。”
話音剛落，他動了。
不是沖向道令，而是沖向那十七人！
“什么？”為首的主宰境強者一愣道：“這小子瘋了？”
但下一秒，他臉色變了。
因為張凡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砰！”
一拳一個超脫境巔峰倒飛出去。
“砰！砰！砰！”
眨眼間，十四個超脫境巔峰全部倒在了地上。
三個主宰境這才反應過來。
“找死！”
三人同時出手。
張凡不閃不避，硬接了三掌。
“轟！”
沖擊波撕裂了大地。
張凡倒飛出去百丈，渾身浴血。
但他笑了，大笑道：“爽！”
他擦去嘴角的血跡，再次沖了出去。
這一次，他動用了全力。
四大靈根的力量燃燒，鴻蒙玄陰體也全力運轉。
超脫境八重的他，硬撼三個主宰境一重！
“砰！”
第一掌，對轟。
“砰！”
第二掌。
“砰！”
第三掌。
三掌過后，三個主宰境倒退了三步。
張凡倒飛出去千丈，但他沒死。
而且他搶到了道令。
“瘋子......”一個主宰境喃喃道。
張凡捏碎了道令，金光包裹他和詩瑤，瞬間消失了。
三個月后。
荒古戰場外。
金光閃過，張凡和詩瑤落地。
道玄看著他們，眼中閃過贊許之色。
“不錯。超脫境八重，能從三個主宰境手里搶到道令，你是第一個。”
他抬手，兩枚令牌飛出。
“這是道宮弟子令。三個月后，道宮會派人來接你們。”
張凡接過令牌。
“多謝前輩。”
道玄點頭，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