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能夠理解吳猛作為營長,多問了一句,只是潛意識里的習慣,可他還是不喜歡這種習慣。
既然已經決定要留下來的,那不管在什么方面都要適應這個朝代,都要融入這個組織。
他們這個組織最重要的就是要服從命令,絕對服從,不容置疑。
要是每個人都下意識地問一句,那還要怎么管理?
所以,陳行絕直接讓吳猛去領罰了,他可不慣著這種習慣。
吳猛受罰結束,陪著兄弟們訓練,訓練結束之后,大家伙各自回房間了。
回到房間之后,吳猛和趙柳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疑惑,陳行絕突然讓他們休息一天,是不是發生了什么?
趙柳壓低聲音問道:“老吳,你說陳大人突然讓我們休息一天,是不是發生了什么?”
吳猛也皺著眉,猜測道:“應該是吧?之前陳大人可是一直都在催著,讓我們加緊訓練,爭取在計劃開始之前,訓練得更好一些。”
“現在,我們的訓練才剛剛有了起色,陳大人應該很滿意,可也沒到可以休息的時候啊。”
趙柳點點頭:“沒錯,我也覺得奇怪,你說,要不要去找陳大人問問?”
吳猛想了想,還是搖頭了:“算了,陳大人既然沒說,那肯定有他的道理,我們只要聽從命令就行了。”
趙柳也只能點點頭了,的確,他們既然已經加入了絕天營,那就得服從命令。
陳行絕不知道兩人的猜測,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
他來到后院,此時衛正宏正在房間里,不知道研究什么東西。
陳行絕進來的時候,衛正宏都沒發現,陳行絕看著衛正宏臉上的疲憊和憔悴,不用想都知道,這人肯定又是一夜沒睡了。
陳行絕也不打擾,就在旁邊等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衛正宏突然興奮地站了起來:“哈哈哈,我終于做出來了,這種配比果然可行,我還改動了不少,果然,這些火器還能提升威力。”
陳行絕看著衛正宏臉上,那發自內心的開心,頓時覺得有些滑稽,甚至有些好笑。
不過,他也能理解衛正宏的心情,作為一個兵器愛好者,能夠研究出更厲害的兵器,的確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事情。
他看著衛正宏,淡笑著說道:“既然做出來了,那就給我看看吧。”
衛正宏這才發現陳行絕來了,他立馬將手里的火器遞給陳行絕:“大人,你看看,這就是我剛剛做出來的火器,威力肯定很大。”
陳行絕接過火器,仔細打量了一眼,的確比之前做的要更加精細一些,而且看著也更有威力了。
他點點頭:“不錯,你這些日子做了多少個了?”
衛正宏立馬說道:“已經做了一百來個了,大人,我還能繼續做的,你放心吧,我肯定能做出更多的。”
陳行絕卻搖頭:“不用了,你先暫停手里的活,這段時間你住在密室去,不要出來。”
衛正宏頓時愣住了:“為何?”
陳行絕神色有些冷淡:“今日朝堂發生了一些事情,上官素瀾奉皇命去抓太傅之子葉慎,結果失敗了。”
衛正宏頓時震驚了,他隱隱也猜到,陳行絕想要幫自己翻案,也一直在找證據。
那上官素瀾肯定是被葉家的人害了。
陳行絕內心七十很愧疚。
當時他讓衛正宏留在侍郎府,承諾以后必為衛家討回公道,如今卻是什么都沒找到,還搭進去一個上官素瀾。
真是低估葉氏領頭的那些門閥世家了。
后日這了空就要來了,他整個侍郎府還不得被他們翻個底朝天?
要是被朝廷百官和大乾帝都發現自己的絕天營以及研制的這些雷霆轟天炮,那就不好玩了。
所以他才讓絕天營休息,再轉移衛正宏和這些東西。
若是最終的依仗都被人發現,等于還沒開局就丟掉了底兒,還怎么玩?
衛正宏很是滄桑地嘆口氣。
“大人,不管怎么說,您也盡力了,但是,請您必須要找到上官,如果她真的出事,老夫這輩子都無法含笑九泉了。”
陳行絕抿唇:“不用你提醒我都會這么做的,我一定會找到她。”
“可是,后日他們就要在侍郎府開壇做法,到時候必定會搜索,借口查驗謠言之事,實際是要打探你的隱私,這事兒一著不慎滿盤皆輸,您可有應對之法?”
衛正宏操心不已。
了空大師既然和葉無垢是一伙的,又深得陛下寵信,如果真的想要使點詭計,好讓陳行絕啞口無言,再利用朝廷百官以及民心的怨氣,只怕陳行絕十個腦袋都不夠砍。
陳行絕點頭:“我已經有應對之法。
就看夜行狐的本事,是否能擔當得起我的計謀。”
衛正宏卻心頭一跳。
這么說,陳侍郎的計劃,幾乎是風險極大的。
不然他也不會說出將希望放在某個人身上的這種話。
以前,他的計謀都是圍繞著他自己,如今卻要看別人的努力。
就在此時,康陽帶著夜行狐迅速攀過圍墻,來到陳行絕面前。
夜行狐一見陳行絕就跪地:“大人,您。.嗚嗚。”
“怎么了這是?”
只見夜行狐渾身衣衫襤褸,就好像滿地打滾般沾上的,整個人慘兮兮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
他一把抱住陳行絕:“大人,那武道榜上有名的家伙叫霍黎川,這死老頭,一直都追在我后面,我沒發覺,等我找到了上官素瀾,那家伙就瘋了一樣,要殺她,我要保護上官小姐,還差點死了。要不是心中還記掛著大人,指定是堅持不到回來見您了。”
康陽直接拆穿他:“大人,我在半路找到他的,以霍黎川得本事,夜行狐怎么打得過?不就是上官女俠是霍黎川主要的任務,人家沒空弄死他罷了。”
夜行狐一噎:“老康,你能不能不要拆我臺?”
陳行絕擺擺手:“趕緊說,上官怎么了?”
“嗯,她現在被霍黎川追上,二人又打斗很久,她功法勝在刁鉆速度,那霍黎川是至剛至陽的武功,二人是相生相克,所以還能堅持一時半會。”
陳行絕皺眉:“你最后見他們是在哪里?”
“綠茵坡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