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絕立馬做了個決定:“你馬上喬裝一番,今晚務必假扮成那相國寺的小沙彌,混在了空徒弟堆里,進宮去。”
“你附耳過來!”
夜行狐狗腿地跑過去,陳行絕在他耳邊講了一會兒,“到時候你就。.”
夜行狐邊聽邊說:“好!”
等到他離去之后,陳行絕立馬讓康陽去將絕天營拉出來。
“傳令下去,絕天營拔營——綠茵坡!”
。.
陳行絕快速上馬,一起離開了侍郎府。
四百位絕天營士兵疾馳在后,風沙滾滾。
康陽說:“翻過前面那座山。就到了綠茵坡?!?/p>
陳行絕問道:“陽叔,你對這個排行武道榜上的霍黎川有什么看法?這個人你了解多少?”
“嗯?”康陽在馬上眼神一閃,“他與我的內功心法不同,至剛至陽也就罷了,已經練就到無人能近身,刀槍不入的程度。先前我和他打斗過,武功路數一看就能看出來是他,所以那天我抓住他的時候,本來馬上就成功了,卻被他逃了,只留下一只鞋子?!?/p>
“若是今日再找到他,老夫必定不會再讓其逃脫。”
康陽看起來是有著必殺的信心。
陳行絕挑眉:“看起來你還挺相信自己能殺了他的,不過,他不是在武道排行榜上第二嗎,那么你沒在排行榜上,也能殺得了他?”
他對這些江湖人士的排行榜有些感興趣,詢問康陽。
康陽說:“那是自然,排行榜是他們自己搞出來的,武道境界從一到九,過了九層,就是宗師級別的高手。江湖上的那些情報機構還喜歡到處收集他們的資料,然后給那些高手放到排行榜上,低于九以及大宗師的他們不屑于排行的,所以目前只有百來號人。”
“原來是這樣。倒是蠻有意思,難怪上官喜歡下山來江湖體驗一番?!?/p>
康陽卻沒什么表情:“那些人為了爭一個榜上的名字而如我在你這么多打來打去的,實際上很多人根本就沒有那樣的本事,除了十名前的確實有些真本事,其他的人只要你有錢有勢就可以在排行榜頭寫上名字甚至還可以自己創造宗門實力,就跟個唱戲的戲子沒什么差別?!?/p>
陳行絕疑惑,還有這樣的?
這些人還真是沽名釣譽至極啊。
真是開眼界了。
“不過,你的實力既然能夠和霍黎川過招,怎么沒你的名字?”
陳行絕認為康陽的武功那就是大宗師中的登峰造極了。內家真氣那是一絕,只要泄露,很多人都不敢在他面前站超過三秒鐘。也許。他認為他能夠打死霍黎川的話,是不是可以碾壓第二名成為第一名?
康陽搖搖頭。
笑了笑道:“那些東西都是虛的,天下之大厲害的高手何其多,我的名號早就不上榜了。后來我成為了大內侍衛之后更加不在乎這些排行榜,估計他們也忘記有我這個人了。”
“再說了,真有本事的人何須那些東西來自證。”
陳行絕,咧嘴一笑。
“這么說康陽你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嘍,黃婆賣瓜呢?”
康陽哈哈大笑起來。
“大人,這是實力給的底氣,很正常!駕!”
沒想到康陽揮鞭一拍馬臀,馬兒高聲嘶鳴,跑得更加快了,平時的康陽不愛說話,問他什么他就跟個木頭一樣,只會說。
不問的話他根本也不會說話,一天能說超過十句話已經不錯了,對那些其他的侍衛還有侍郎府的人,他根本就好像是嚴苛的不行。
江湖上有什么事他也不是很關心,陳行絕只認為他的心在朝堂,對江湖那是有多遠離就多遠的了。
大概下午申時的時候,他們就已經來到了綠茵坡。綠茵坡上綠草如茵,如今在秋冬日下變得蒼黃一片。
陳行絕帶著四百絕天營精銳,浩浩蕩蕩,氣勢如虹。
紅纓槍如赤潮之浪,翻滾著來到綠茵坡外坡外。
“絕天營,下馬!”
陳行絕一聲令下,四百號人迅速下馬,動作整齊劃一,然后單膝跪地,將手中紅纓槍重重頓在地上,發出整齊的一聲“咚”,聲震四野!
每個人都神情冷峻,氣勢沉穩如山沉穩如山岳。
陳行絕策馬來到隊前,目光如電,掃視眾軍。
這是他第一次獨立帶隊,心情難免有些激動。
“大人來了!”
將士們看到陳行絕,神情都興奮起來。
“都精神點,讓大人看看咱們的氣勢!”
“今日咱們好好表現,讓大人好好夸咱們一番!”
眾人紛紛打起精神,身上散發出赫赫殺氣,好像故意在陳行絕面前賣力表現一樣。
陳行絕森然道:“管他是武道排行第幾,就算他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給本官打趴下!”
“大人,怎么打?”
營長吳猛跑過來問。
陳行絕望了一眼遠處,道:“先說說這是什么地兒,搞清楚了更好制定策略。”
“這綠茵坡,以前可是刑場,專門處置五馬分尸的犯人,那邊還有些廢棄的棚子。”
他忍不住皺起眉頭。
上官素瀾怎么會來這里?
這里一馬平川,毫無遮掩,而且廢棄的刑場,殺氣重,陰氣也重,并不適合藏身。
若是被人追殺,躲進這樣的地方,無疑是等死。
吳猛道:“的確是個刑場,雖然地勢平坦,但是咱們也不能貿然進去,因為里面有無數陷阱,那是當初獵人布下的,馬進去之后,無法馳騁追殺……上官女俠估計就是為了在這里躲避那些追兵的?!?/p>
說到這里,他倒吸一口冷氣。
“打馬追殺不行,若是進入其中,稍有不慎,更會被陷阱困住,到時候,若是敵人放火,這連片的干枯草地燃燒起來,咱們的人,一個也跑不了?!?/p>
陳行絕道:“說來說去,還是要走路進去?!?/p>
“這些草地足有沒過膝蓋高,若是躲個人還是蠻容易的,就是怕陷阱?!?/p>
吳猛道:“大人,您不必進去,您在這里坐鎮,我和兄弟們進去就行?!?/p>
一眼望去,連綿不絕的黃色枯草,漫山遍野,好像一片枯黃的海洋,在寒風下瑟瑟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