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陳行絕將一封信和一枚鐵制的令牌交給了他。
王清激動的急忙又連連磕頭:“多謝太子殿下,成全小人全家,多謝您的大恩大德!”
今天之前他都沒想到自己會走這樣的狗屎運。
現在陳行絕能讓他全家都離開墨國,這可真的是他的再生父母啊。
“行了,你起來吧!”
“是!”
王清起來后,陳行絕將一塊軟墊給了他,還有筆墨。
很快他就把那地牢的所有分布地點都標化了出來,而且畫的非常的詳細。
“這一片是死牢,這一片是普通牢房,這邊是審訊室,這里是……
“這里是我們衙差休息的地方,這里是我經常當值的地方,從這兒可以通向審訊室,這兒有一條暗道可以通向地牢之中,這是以前建這地牢的時候留下來的狗洞,后來一直都沒有補上去,這兒只能容一個人匍匐進去,因為太過狹窄,而且又是在外墻處,常年又不見光,所以很少有人會往這邊來……”
王清把他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為的就是讓陳行絕計劃進行的更加順利。
陳行絕看著王清畫出來的地圖,然后點了點頭:“明日你具體要做什么?”
王清道:“明天我會在所有的同僚的飲食之中下一點點藥,但是你們想要通過那些禁衛軍的搜身檢查得想辦法,因為我們的皇城現在內外戒備森嚴。
這個設立的關卡已經增加到了五六道,就連那倒夜香的馬車都要檢查,而且那一些飯菜送到牢里給犯人吃,之前也要檢查,后面那些倒出來的潲水也要檢查。
所以你們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必須要好好計劃一下。”
王清也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只能做這么一些了,剩下的就要看殿下自己這邊的人怎么進來把人給帶出去。
陳行絕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眉頭皺的更緊了:“你說那些飯菜送進去的時候要檢查,那倒出來的潲水也要檢查?”
王清點頭:“沒錯,所有的潲水必須要打開檢查,那些禁衛軍會拿著一個長長的棍子在里頭攪動,看看有沒有什么違禁物品?或者是夾帶一些不該夾帶的東西出去。”
陳行絕忍不住罵了一聲娘:“他娘的,連那些大糞都要檢查?”
這夜香桶是皇宮內的皇子公主,皇帝妃子,還有各個工人方便的時候用的,里頭全是屎尿,用完了又有那倒夜香的去倒。
這些東西太過骯臟,打了也用不著檢查,一打開那惡臭能夠熏的人幾天幾夜都吃不下飯。
可是現在的墨國王宮居然已經到了這種情況下,果然是已經嚴格到最后一絲絲的細節都要把控。
陳行絕問:“這檢查潲水的事情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王清道:“就是道長被關進來的第二天,現在想要從這里面帶一點東西進去或者是帶一點東西出來都非常的難,那一些送菜的,還有送柴火的,都需要經過嚴格的搜身檢查,只要他們靠近了這邊,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要脫下來,換一身這邊準備好的衣服進去送完東西之后,出來又換一身衣服,他們才能離開地牢的范圍?!?/p>
王清:“所以殿下您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必須要好好計劃一下,不然的話,這真的很難?!?/p>
陳行絕:“你只需要把里面的人全部都給迷倒,特別是那些守衛地牢的獄卒,你只需要管這些就行了,其他的你不需要管?!?/p>
王清問:“可是您不管用什么辦法進來,出去的時候也要經過五六道關卡,到時候您怎么出去?”
陳行絕:“這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本殿下既然能夠進來,那自然也能夠出去,你盡管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p>
雖然他們那一邊的確守衛比較森嚴,而且他只有一個人,但是并不代表自己就沒有什么辦法。
當初他覺得技多不壓身,所以從梁十三那里得到了一手易容術。
現在剛好可以派得上用場,可以讓自己躲過那些層層的關卡和嚴格的檢查。
幸好自己平時覺得多學習一些本領,到時候一定能夠派得上用場,技多不壓身。
以前學習的那一些本事,很多時候都用不上,沒想到現在剛好可以用上,果然很多本領平時都用不上,但是到關鍵時刻確實能夠改變很多事情。
王清把地圖畫好了之后,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遺漏,沒有畫錯之后這才交給了陳行絕。
陳行絕拿著地圖,然后又問了一些關于里面守衛和換班的一些情況,問完了之后,他這才讓人離開。
王清興高采烈的離開了。
他下山的時候都高興地飛起來了,和陳行絕那些人按捺的沉重心思來相比,他的興奮顯得陳行絕那邊絕天營的死亡是那么的悲涼。
王清天亮了之后是要上班的,到了他值班,必須在規定的時間趕回去,陳行絕也沒有和他計較。
對方離開之后,陳行絕吩咐其他的暗衛。
“你們挑選有幾個易容術最厲害的,明天到黃昏的時候直接動手?!?/p>
“絕天營的人在帝都郊外的竹林接應,如果有追殺的,格殺勿論。”
他語氣森然,冷意包裹全身。
如今,他已經如同猛虎出欄,誰都擋不住!
“是,謹遵殿下的命令!”
所有人大喝一聲,領命而去。
陳行絕安排妥當,自己才松口氣。
他不知道是不是大悲之后實在疲憊還是如何,總之竟然在火光中,在翠鷹的懷里沉沉的昏睡過去了。
……
天亮的時候。
陳行絕耳邊傳來聲音:“殿下,殿下。.”
是康陽。
他語氣輕柔:“殿下快醒來,我們暗衛將墨皇那邊的消息傳過來了?!?/p>
陳行絕頓時猛地清醒了。
這消息等了這么久,終于等到了。
他抹了一把臉,這才松口氣。
是啊,暗衛去了那么久,終于將消息傳回來了。
已經過去快兩天時間了。
他迫不及待地奪過康陽手里的那些折子。
“嘩啦!”
陳行絕撕開了折子,他氣的怒目橫眉,語氣陰沉的罵道:“果然是這個該死的江承付,這個混賬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