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韓云汐就痛苦地哭個不停,眼睛都哭得紅腫一片,也不肯停歇。
接著,她一臉期待地問,“妹妹真能請來百里神醫嗎?”
“嗯,他很快就會過來了,我和他極為熟識,姐姐不必憂心!”
驚語把孩子放在大床上,林翩然上前摸了摸奶團子的額頭,確實很熱,小臉燒得通紅,嘴唇也很干,只見她閉著眼也睡得極不安寧,身子不停地動來動去的。
看來,是真的很不舒服了。
林翩然從袖子中,取出個溫度計,在奶團子的耳朵上按了一下,片刻后,“滴”的一聲響,奶團子的體溫就出來了,一看足有三十九度五。
林翩然不敢耽擱,又趕緊從袖子里取出一粒白色的藥丸,化水后給孩子喂了下去。
韓云汐看著林翩然忙來忙去,她一直很感激地注視著,既沒有上前幫忙,也沒有上前阻攔,她就是莫名其妙地對眼前的女子,十分有好感,還倍感親切,更是莫名地就很相信她。
既然人家好心幫忙,自己幫不上忙,自然不能搗亂,只能鼎力支持。
“喂完藥,林翩然給孩子蓋好被子,這才解釋道,“我剛才給孩子吃了退熱的藥,孩子應該很快就會降下來溫度了。”
韓云汐十分感激眼前的女子。
拉著她的手不松開,“姐姐謝謝你今天幫我們母女解圍,以后有機會,定然會好好謝謝妹妹。”
林翩然按住她的手,笑著道,“自家人,何須客氣?”
韓云汐聽后一臉的不解,難道這個姑娘這么自來熟嗎?
正說著話,百里輕云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
他背著個藥箱,跑得滿頭大汗淋漓......
一跨進廂房的門,就大聲叫嚷,“妹妹,我來了,哥哥兩天都沒有見到你了,都快想死了!......”
又聽到了那老不正經的聲音!
還真是很熟悉的調調呀!
林翩然看到他,趕緊上前招呼道,“百里神醫,快來看看這個孩子,她到底生了什么病?還有哪里不舒服?”
“她剛才一直高熱不退,我給她吃了半顆降熱的藥,估計很快身上的熱度就會降下來了,你再看看她除了高熱以外,可還有什么別的毛病?”
百里輕云仔細地把了脈以后,笑著道,“小娃娃有些著涼了,才會發了高熱,體溫降下來以后,就會沒事了,不要太擔心了......”
“妹妹既然已經喂她吃了降熱的藥,我也不用再開什么藥了。”
“等半個時辰后,藥物就會起效了,溫度降下來后,讓孩子多睡一睡,等醒來后,多吃些清淡的東西,讓她多喝些稀粥之類的,容易消化的......”
“再休養個一兩日,小孩子就完全康復了,又可以活蹦亂跳了......”
韓云汐聽到百里輕云的話,喜極而泣,終于重重地舒了一口氣,提著的心也徹底地放了下來。
她走上前,對著百里輕云深深地施了一禮,“多謝百里神醫來看診,診金多少?我等會讓人送過去......”
百里輕云看了看韓云汐,輕笑出聲,“本神醫看診可是很貴的,沒有個十萬,八萬兩,根本請不動本神醫上門醫治......”
一句話驚得韓云汐大驚失色,她不自覺地喃喃道,“這......這么貴的嗎?我......我......”
林翩然趕緊上前阻止,笑著道,“姐姐,不要錢的,你別聽他瞎胡說,百里神醫總是沒個正形,他和你開玩笑的呢......”
“真......真的嗎?......不是都說百里神醫輕易不出手,也不給人看診的,他看病肯定不便宜的吧?”
百里輕云看林翩然這么維護韓云汐,十分不解。
林翩然又看向百里輕云,介紹道,“這位是護國公府的大小姐韓云汐,我的姐姐.....”
一句話讓百里輕云瞬間明了,他還以為真如那侍衛告訴他的,是林翩然路遇不平,看到陌生人心有不忍,好心相救呢!
原來竟是親姐姐。
難怪,難怪呀!
百里輕云的臉色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他一下子變得和藹可親了起來,笑著給自己打圓場道,“我和翩翩平時都是以兄妹相稱的,平時玩笑慣了,你不要放在心上呀!”
聽了這話,韓云汐這才放心不少,但仍不敢奢望不收銀子。
真要十萬,八萬兩銀子,她一時還真是拿不出來的。
如果看病不給銀子,那也是完全說不過去的。
韓云汐有些難堪,也有些拿捏不定的忐忑。
百里輕云看過病以后,就要走了,他還有一個十分棘手的病人,等著他繼續看診呢!
他剛才派人去推遲了一些時間,才先來了林翩然這里。
又說了幾句話,百里輕云就準備離去了。
臨走前,林翩然給了他一個水囊,并告訴他道,“這個水不僅有強身健體之效,還對傷口的愈合有奇效,尤其是對那種腐爛傷,還有沉疴舊疾,都有很大的好處。不管是喝,還是清洗傷口,都有非常好的效果。”
“以前都是讓你和殿下喝下去了,現在你還可以用它來治療外傷,清理傷口,都會有奇效的。”
“剛好你現在要治的那個病人,就是傷口嚴重潰爛,這個靈泉水,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百里輕云聽后,一臉的懊悔之色。
他以前喝了不少,都只是當成比一般的水更加清洌好喝而已,卻沒想到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泉水。
想到那次在明月山莊中釣魚時,魚兒爭先恐后搶壓靈泉水的場面,看來連魚都知道這是極好的東西。
只有他和霍御宸不識貨,渴了就喝了。
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暴殄天物呀!
送走了百里輕云以后,林翩然才注意到一臉忐忑,坐立不安的韓云汐,她走上前,輕聲道,“我是你的妹妹,是在六歲時,丟失了的親妹妹......”
韓云汐陡然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睜大了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