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王再次語重心長地道,“從今天晚上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可以看出,我們趙王府還是被某個勢力盯上了,派人好好地查一查,到底是哪方勢力?”
“是,父王。”霍茂應了下來。
“今后我們要加強府內的防衛,尤其是呂王妃的那個院子,要更加看緊,絕不能讓一只蚊子飛進去了。”
“是,是,今天晚上那些人也并沒有靠近那個院子,看來他們并沒有懷疑院子里,有什么問題。”霍茂再次應了下來
“在面對太子和秦武帝時,還是要萬分低調小心,切不可露出馬腳,更不能讓他們發現了我們的破綻,如果我們的圖謀被發現了,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和他們正面對抗,是無法取得勝利的。”
“只能成為砧板上的魚肉,任其宰殺。”
“是,謹遵父王教誨!”霍茂和霍端齊聲應下。
他們現在圖謀的大業,一旦被秦武帝發現,那可是誅連全族的大罪。
他們可不敢有絲毫的馬虎大意。
思忖了片刻,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趙王又道,“還有,你們的妹妹清河郡主既然受了傷,就讓她好好呆在府里養著吧!不要讓她再上躥下跳,沒事找事了,只會惹人心煩......”
“如果她再學不會乖巧懂事,那就把她關在府里面,再也不準出門了......”
“她的月例銀子也減半吧!作為姐姐,一點也不懂事,只知道欺負妹妹,背后做些上不得臺面的事情......”
“如果她再哭著鬧著,請求原諒,我也不會心軟半分,該怎么處罰就會怎么處罰她,讓她好好長長教訓。”
“是,父親,我會好好勸勸清河的,讓她好好改一改任性跋扈的刁蠻脾氣。”霍茂有些煩躁地應了下來。
提起這個妹妹,他就無比心煩。
一點也不聽話不說,還惹是生非的厲害。
稍不如意,就又哭又鬧的,就像個只會撒潑耍賴的孩子一般。
讓她不要去找霍芳的麻煩,畢竟那也是她的妹妹,說了沒有九百九十九次,也有九百九十八次。
可是她全當作耳旁風,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簡直就像對牛彈琴一般。
真是氣死人了!
她仍是一意孤行,胡作非為。
女孩子就是心眼小,就為了那幾件破首飾,幾件破衣服,爭來爭去,吵來吵去的,為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甚至還能動手打得頭破血流的。
他實在是理解不了。
畢竟他和父王想要謀奪宏圖大業,還需要霍野幫他們沖鋒陷陣,還需要李側妃幫他們打理后宅。
霍野的功夫十分高強,有體內的毒控制著他,再加上有他母親和妹妹的安危來牽制,他才不得不屈服于他們,聽從他們的指揮。
這是一把很不錯的劍,又利又好用。
而李側妃就是個軟面團子一樣的女人,非常好拿捏,有她可以迷惑不少外人,同時,他們也可以少操心一些瑣碎之事。
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他們的大業上面。
何樂而不為呢?
想成就大業者,就要知人善任,要有容人之量。
絕不能像他那個不知輕重的妹妹那般,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一直鬧得不可開交。
籠絡住霍野母子三人,對他們來說,其實利大于弊。
這一點,清河怎么就一點也看不明白呢?
真是一點也不識大體!
道理掰開了揉碎了講給她聽了多少遍了?
為什么就不聽呢?
看來,這次是要好好地懲罰清河一番了,再這樣嬌慣下去,她就會越來越無法無天,哪一天還能捅出個天大的簍子來。
再想彌補,也早已晚了。
一旦霍野鬧起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霍茂暗暗地下定了決心,這次定要好好地給清河一個教訓。
父子三人一直交談到天都蒙蒙亮了,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各自回房去睡覺了。
*****
翌日辰時末。
林翩然就帶著驚語去了林家人居住的院子。
這個時辰,正是她打聽好的,是早朝結束的時間。
雖然京兆府的人已經通知了林傲東,讓他們歸還林楚墨從她的鋪子里貪墨的銀子。
可是,這些天以來,林家人遲遲沒有一點動靜。
反正,就是那副債多不愁,死豬不怕滾水燙的樣子。
這是抱著耍賴到底的態度,和她對抗到底了。
林翩然也知道林家人的德行,她也不慣著他們。
反正,山不就我,我去就它。
她可以主動上門挑釁,反正丟臉的又不是自己。
還可以讓林家人的名聲更臭不可聞,更雪上加霜,何樂而不為呢?
林翩然到達林府時,林傲東剛剛散朝回來。
還沒來得及喝口茶水,就聽到門房來報,“大人,林翩然找上門了,說要見您。”
聽到林翩然的名字,林傲東就氣得七竅生煙。
“這個逆女,準沒好事,這是趁機來落井下石吧?”
“早知道她長大以后,會是個六親不認的‘白眼狼’,當初無論如何,本大人也不會同意讓蘇輕風收養她。”
“讓她早早地餓死在外面,倒還省心了!”
一邊罵罵咧咧個不停,一邊氣急敗壞地往外面走去。
走到大門口時,就見林翩然只帶了兩個小丫鬟,他偷偷地舒了一口氣。
只要沒有帶官府的人,那就好辦,對付一個小丫頭,應該比較好辦,和幾個小丫鬟糾纏起來,他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畢竟他站在尊長的制高點上,天生就對林翩然產生一定的壓制作用。
林翩然想和他硬對硬,那也只有受屈、挨罵的份了。
林傲東一臉不善地看著林翩然,厲聲喝道,“林翩然,你有何事?說完以后,速速離去。”
林翩然并沒有計較他態度的傲慢無禮,只是抖了抖手里的賬本,柔柔地問,“林大人,林大公子貪墨我鋪子里的銀子,這件事情,你們應該都知道吧?”
“林大人是干大事的人,我擔心你貴人多忘事,平時太忙了,忘記了這件小事情,只好厚著臉皮,親自上門來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