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兒?”
李光猛灌了兩口啤酒,狐疑的看著陳南。
陳南摩挲著啤酒罐,沉吟片刻后突然開口,"你家小姐是不是......得了絕癥?"
“什么意思?”
“是不是她得了什么癌癥,死之前想找人談個戀愛?不想要抱憾而終?”陳南分析道。
“我靠!”
李光一口酒噴了出來,他殺人的目光瞪著陳南,“陳南,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你特么不要在這兒給我炫了。”
“我是說真的。”陳南一臉認真的表情。
看陳南不是在開玩笑,李光這才沒好氣的哼道,“小姐的確是有病,不過她的病都是舊疾了,只要按時吃藥,是死不了人的,不過確實,小姐找你談,這是我真沒想到的,不是哥哥瞧不上你,而是這么些年,小姐從來沒給任何一個男的好臉色過。”
“媽的!”
說到這里,李光不由啐了口唾沫,他憤憤不平的說,“難怪小姐讓你睡她的專房,還每次都給你進她的辦公室不用敲門,原來區(qū)別對待的原因在這兒呢。”
李光瞪了陳南一眼,哼道,“小子,算你運氣好,雖然你婚姻不幸,但是能得到小姐的青睞和追求,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你小子就偷著樂吧。”
“我就是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我一開始是拒絕的,后面她干脆拿合同來說事兒。”
陳南想不明白。
雖然他確實可能是有點優(yōu)秀吧,但他又不是自戀狂。
“這樣么?”李光皺了皺眉,思索片刻后,他搖了搖頭,“可能小姐有她的打算吧…我發(fā)現(xiàn)你這小子有點不識好歹啊,就不能是小姐荷爾蒙爆發(fā),想談個戀愛?非得有什么企圖才行?”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怎么老是嗆人。”陳南白了李光一眼,而后眼睛一瞇,“是不是心里不平衡?”
“放心好了,就算我是你家小姐的男朋友,也不影響咱們的關系,以后咱們各論各的,你叫我姑爺,我還叫你李哥。”
陳南拍了拍李光的肩膀。
“滾你大爺。”
李光瞪了陳南一眼。
…
微醺之后,陳南回了別墅。
他躺在沙發(fā)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仔細回想著出獄后這大半年的時光,這段時間里發(fā)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多到他感覺這一切有些不真實。
嘎吱!
迷迷糊糊中,嘎吱一聲,陳南好像聽到了開門聲。
就看到許妃煙正咬著嘴唇,纖細的手臂繃出青筋,費力地拖拽著一個幾乎有她半人高的行李箱。輪子卡在門檻處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她急得鼻尖都沁出了細汗。
“許妃煙?”
“這大半夜你干什么?”
“拉個行李箱做什么?”
陳南驚訝無比。
“愣著干什么?來幫我。”許妃煙喊道。
陳南趕緊起身去過去幫忙,拉著重重的行李箱,而后皺了皺眉,“這里面裝的什么?”
“行李。”許妃煙脫口而出。
“你拉行李干什么?”陳南問。
“住在這里啊,我們都在一起了,住一塊難道不應該嗎?”
說話的時候,許妃煙將行李箱打開,把里面牙刷牙膏毛巾什么一股腦全都拿了出來,她給東西整理到衛(wèi)生間。
然后每個房間都開門看了看,確定了陳南住的臥室后,就將帶來的衣服和被褥,全都帶進了這個房間里。
陳南沒好氣的瞪了一眼。
太過分了把這也,鳩占鵲巢是不是?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陳南另外拿了一套被褥去了另一個房間。
酒勁上來后,迷迷糊糊的陳南就要睡了過去。
嘎吱!
但就在這時,房門又被打開,許妃煙洗完澡穿著可愛的兔子睡衣走了進來。
“你沒完了是吧?”
“房間都讓給你了,你還要搶這個?故意的是吧!?”
陳南有些生氣了,沒完沒了是吧。
“你干什么?”
“許妃煙?你玩真的?”
下一秒,陳南就瞪住了眼。
他的話音未落,懷中突然一沉,許妃煙像尾靈活的魚,呲溜鉆進了被窩,溫軟的觸感猝不及防貼上來,帶著沐浴后淡淡的茉莉香,陳南渾身肌肉瞬間繃緊。
“合同上的內容你忘了?”許妃煙嘀咕道。
“你認真的?”
陳南還以為就是那么隨便寫寫,你來真的?
“陳南,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這么一個大美女躺在你的被窩里,你一點表示都沒有?!”許妃煙蒙著腦袋,露出半個臉,露出的這半張臉害羞的紅潤之色,要滴出水來。
她心里已經開始罵娘了。
盡管的確是她需要,
但她都表示的這么 明顯了,這個混蛋一而再再而三的質疑拒絕,這多少讓許妃煙有些自尊心受辱。
“你別逼我。”
一夜未眠之后。
晨光透過紗簾,在臥室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陽光穿過她的發(fā)梢,在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影子。她的呼吸平穩(wěn)而綿長,隨著吐納,肩胛骨如蝶翼般微微起伏。
陳南瞇起眼睛,恍惚間似乎能看到她周身縈繞著一層薄薄的氣息,像晨霧般輕盈,卻又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韻律。
陳南本想說什么時,卻突然心頭一動,
“這是…”
陳南感覺自己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許妃煙的身體狀況。
“你是在修煉大衍凡天術么?”
“你練會了?”
陳南驚訝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