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陳南的提問,許妃煙并沒有理會。
反倒是陳南感受到許妃煙的丹田位置,好像聚攏了一團(tuán)白茫茫的霧氣,這跟他當(dāng)時學(xué)會大衍凡天術(shù)的感覺是差不多的。
“我怎么感覺好像跟她有點心意相通?”
陳南眉頭皺了起來。
他又不是傻子,再想起來之前許妃煙叫自己修煉那個心決,猛然間陳南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
“什么狗屁練習(xí)氣息,強(qiáng)身健體的心法,是不是合歡心法一類的東西,只要我們雙方練習(xí)了之后,就可以做到心意相通?”
難怪許妃煙要跟自己結(jié)合,合著這才是原因啊。
“是又怎么樣?”
這時許妃煙抬眸瞥了陳南一眼,淡淡的說,“你又沒有吃虧,而且這本身就是我父親的東西,只是被你學(xué)會了,我現(xiàn)在只是想拿回來,只是有些不擇手段而已……但這沒有傷害到你的利益。”
“是。”
陳南點了點頭。
許妃煙說的沒錯,理兒的確是這個理,可他心里總覺得空空的,有一種惆然若失的感覺。
“呵呵。”
陳南苦笑了一聲。
還以為真是他桃花運來了,真是許妃煙喜歡上了自己,原來都是有利可圖罷了,雖然這沒錯,但陳南心里總覺得有點不舒服。
“算了。”
陳南搖了搖頭,本身這大衍凡天術(shù)就是她們家的,還給她也是應(yīng)該的,反正一年的合同,就當(dāng)是被豬糟蹋了。
這時許妃煙已經(jīng)換下了瑜伽服,舒坦的伸了個懶腰,她瞥了陳南一眼,說道,“你也要盡快修煉大衍凡天術(shù)了。”
現(xiàn)在修煉之后,許妃煙已經(jīng)了解了,這大衍凡天術(shù)一共有八個層段,而陳南現(xiàn)在修煉的地步,是在二層和三層之間。
憑借著陳南的理解,她最多一周就可以追上來,到時候想要繼續(xù)精進(jìn),就需要陳南繼續(xù)往后修煉了。
“明白。”
陳南點點頭。
似是看出了陳南的失落,許妃煙抬了抬手,清冷的叫道,“你過來。”
“怎么了?”陳南淡淡的說。
“再做一次。”
許妃煙輕啟紅唇。
“你當(dāng)我什么?”陳南哼道。
“做不做?”許妃煙冷冷道。
陽光在她身上鍍了一層薄金,尤其那對精致的鎖骨,在光線映照下如同白玉雕琢的器皿,盛著一汪晃動的金色汗珠。幾縷散落的發(fā)絲被方才修煉時淌出的汗水黏在鬢角,反倒襯得那張臉愈發(fā)清透。
動人的臉龐,再配合上那清冷高傲的神色,也激起了陳南內(nèi)心的征服的欲望,他翻身將許妃煙壓倒在了身下。
“誰怕誰?”
…
陳南不像之前那樣憐香惜玉,強(qiáng)大的力氣,讓許妃煙頻頻皺眉。
“你……輕點,弄疼我了。”
她求饒的聲音,讓陳南心里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
下午的時候,李光約了陳南吃飯,見到陳南的時候,李光小聲問,“老弟,小姐今天一天都沒見人了,她去哪兒了?”
“不知道,不清楚。”陳南搖搖頭,她昨晚搬進(jìn)自己這邊住的事兒,還是她自己說算了,省的他亂說話,到時候惹出什么麻煩。
“金波明天就要來金陵了,小姐還沒跟楚墨濃攤牌呢…小姐難道就一點不發(fā)愁嗎?”李光嘆了口氣。
聞言,陳南好奇的問道,“是許妃煙之前就要說跟楚墨濃合作的內(nèi)容嗎?”
“喔…”李光瞥了陳南一眼,隨后說,“是的,小姐沒給你說嗎?那你還是別問了。”
……
陳南走后,許妃煙又修煉了一會兒,大衍凡天術(shù)的境界,她也停留在了一層的巔峰,只需要下次再修煉的個把小時,差不多就可以突破到第二層了。
不得不說速度還是快的。
這等同于是陳南將自己的修為,通過合歡心法,嫁接到了許妃煙身上,速度能不快么。
“不愧是上古心決。”
許妃煙喃喃自語,眼中壓制不住的欣喜之色。
她已經(jīng)觀察過了,她之前的舊疾病灶,已經(jīng)從她身上剝離出去了一些,她十分確定,這就是大衍凡天術(shù)帶來的。
洗經(jīng)伐髓,這只是這個心法最基礎(chǔ)的特點,隨著境界的提升,一定會有她意想不到的其他好處。
這時許妃煙看了下手機(jī),李光給他打了幾個電話,還發(fā)了幾個消息。
于是許妃煙拿出電話給楚墨濃撥了過去,她臉上浮現(xiàn)出笑容,待電話接通后,溫和的說,“墨濃姐,下午有空嗎?請你來繁花玩呀。”
“呵呵,許總,還是算了吧,那邊也沒什么意思。”
楚墨濃清冷一笑,拒絕了許妃煙的邀請。
“墨濃姐,是因為陳南嗎?呵,一個男人而已,你要是喜歡,送你就是了。”許妃煙口出虎狼之詞。
這要是陳南在旁邊,眼珠子都要瞪飛出去,這是能從你許妃煙嘴里說出來的話?
“額、”
楚墨濃明顯一愣,隨后咯咯一笑,“許總,這都舍得呀…不過…”
但馬上,楚墨濃就話鋒一轉(zhuǎn),低吟一聲,“還是算了吧,繁花以后我就不去了,就這樣吧,我還很忙,先掛了…”
嘟嘟嘟!
不等許妃煙說什么,那邊楚墨濃就將電話給掐斷了。
許妃煙并未多想,而是跟陳南打去了個電話,“你來一趟。”
不多時,吃完飯的陳南就重新回到了別墅。
一見到穿著瑜伽服的許妃煙,陳南就咽了口唾沫,連忙擺手說,“昨晚到之前已經(jīng)三次了,真來不了了。”
“嗯?”
許妃煙柳眉輕蹙。
這個混蛋,什么意思?
“你這個混蛋,腦子里都想的是什么不堪的東西!”
許妃煙羞怒的瞪了陳南一眼,那樣子好像要給陳南吃了一般。
“喔,是我誤會了么。”
陳南訕訕一笑,這才說道,“什么事兒,你說。”
“我這次來金陵,主要是為了跟楚墨濃談合作,這件事兒你知道吧?”許妃煙說。
“知道。”
陳南點頭。
剛來金陵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說過這件事兒了,就在剛才李光還提了一嘴呢。
“你去找一趟楚墨濃,這件事兒你來跟她談。”
許妃煙說出了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