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當我沒問過。”
見許妃煙如此抵觸,陳南便不再多問,不過從她的反應來看,許妃煙的背景和身份,大概率是跟國家部門脫不了關系。
但陳南其實猜錯了,許妃煙并非是國家某個部門的人,她要是不說,陳南永遠都猜不到。
陳南轉移了話題,他挑了挑眉,“非要讓金波死么?直接控制起來,或者進行意識形態的重新塑造就好了?!?/p>
搞一個小黑屋,關個三兩年的,保證出來的時候心臟都是紅的。
“你說的沒錯,但這不是我能決定的?!?/p>
許妃煙認同了陳南的話,但并沒有改口,她淡淡的說,“讓金波死才是最簡單,最便捷的,楚墨濃不見我……其實就算見我…”
說到這里,許妃煙頓了一下,她心里很清楚,就算楚墨濃見她,她也沒有把握說服對方,
因為楚墨濃的資料她已經研究很久了,是金波給了她新生,她不認為自己有能力勸動對方,這也是為何一開始來金陵后,她沒有立即跟楚墨濃攤牌的原因。
陳南一臉無語,他知道許妃煙要說什么。
“你勸不動,你叫我去勸?”
“你當我是什么人?”
陳南翻了個白眼。
“她對你有感覺。”許妃煙如實的說。
“讓我出賣自己的肉體?”陳南古怪的眼神看著許妃煙。
之前陳南不理解許妃煙對自己莫名其妙的說的那句她有潔癖是什么意思。
但從許妃煙要通過跟自己雙修來修煉大衍凡天術,他就已經明白了。
之前有潔癖,現在你就沒潔癖了?
“你什么意思?”
“你以為我在乎?”
許妃煙瞪了陳南一眼,她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來陳南調侃的弦外之意是什么意思。
“你把你在我心里的位置看的太重了,我根本不在乎?!痹S妃煙清冷的說道。
“行,有你這句話就行了?!?/p>
陳南聳了聳肩,于是就往外走去。
“你站住!”
但許妃煙卻忙是叫住了陳南,她憋了許久,迸出一句話來,“底線…不要突破!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說不會放過你的時候,許妃煙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看情況。”陳南玩味一笑。
明明心里就是不愿意,還裝什么不在乎,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這樣戲謔對方的讓陳南心里有點小得意。
“你敢!你要真越過最后底線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許妃煙看著陳南遠去的背影,狠狠的剜了一眼。
…
不多時,陳南就驅車來到了之前沈家集團的大廈舊址,現在大樓上面的招牌已經換成了星宇科技。
進了大樓后,前臺的小姐姐馬上笑臉走來,“先生,請問你有什么事兒?”
“我找楚總?!?/p>
陳南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給楚墨濃撥了過去。
本以為對方會接自己電話的,但誰知響了一聲,直接就給掐斷了,等陳南再嘗試打過去的時候,那頭已經提示忙音無人接聽了。
“可以幫我聯系下楚總嗎?”陳南沖著前臺美女尷尬一笑,“或者你幫我預約一下楚總。”
“不好意思,楚總不接預約的,先生你還是請回吧。”美女禮貌又冷漠的微微笑。
陳南又嘗試給楚墨濃打了幾次電話,但無一例外,全部沒人接聽。
沒辦法,陳南就坐在旁邊的會客廳,就那么等了起來。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一直到夜色降臨,誘人的芬香灌入鼻腔,一身職業裝的楚墨濃從私人電梯出來后朝著陳南走來。
貼身的黑色西裝外套收緊了腰線,下擺恰到好處地停在臀峰上方,隨著步伐微微擺動,內搭的雪紡襯衫解開了兩顆紐扣,敞開的V領間,一道深邃的陰影若隱若現,那一抹雪白在黑色絲綢的映襯下更顯瑩潤。
裙擺停在膝蓋上方十公分處,露出一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
細高跟踩在干凈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帶著優雅而強勢的氣場。
她來到陳南身邊,雙手撐著桌子,俯瞰著陳南,氣場強大的淡淡說,“這么能等?”
俯身時,襯衫領口微微蕩開,露出一片令人心跳加速的雪白。
“楚總,有點事兒想和你談一談?!?/p>
陳南艱難的移開目光,摸了摸鼻子,這才說道。
“就我們兩個人談么?”
肉襪包裹的翹/臀挪坐在桌子上,距離陳南近了半分,楚墨濃低著頭嬌媚的問道。
但隨之她又抬起頭,往外面坐了坐,遠離了陳南一些,這才清冷一笑,“就我們兩個人談的話會不會不好?孤男寡女的,你女朋友難道不會吃醋么?我可惹不起許總這樣的大人物啊?!?/p>
略帶醋意的話語,讓陳南無比汗顏,他尷尬的說,“楚總,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許妃煙之間…算了…”
說到一半,陳南搖了搖頭,“楚總,你就當是許妃煙給我派了任務,你幫個忙,咱們聊聊?!?/p>
楚墨濃看了陳南一眼,這才說,“走吧去外面,誰讓你救過我呢?!?/p>
楚墨濃腰肢輕擺,高跟鞋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清脆的聲響,陳南快步跟上,兩人一前一后來到大廈背面的消防通道。
這里遠離喧囂,只有安全出口的綠燈在黑暗中投下幽幽的暗光,楚墨濃隨手將西裝外套往后一撩,毫不在意地坐在了水泥臺階上,修長的雙腿斜斜交疊,裙擺微微上縮,露出裹著黑絲的纖細腳踝。
陳南挨著她坐下,肩膀幾乎要碰在一起。
啪。
金屬打火機迸出一簇火苗,映亮她指尖夾著的細長香煙,楚墨濃深深吸了一口,煙頭明滅間,她側臉的輪廓在煙霧中若隱若現。
“我有過四段婚姻,你知道吧?”
她突然開口,目光投向遠處霓虹閃爍的街道,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她們都叫我黑寡婦,說我克夫,是不祥?!?/p>
陳南癟了癟嘴,剛來金陵的時候,李光就給她介紹過楚墨濃了,當時在李光嘴里,楚墨濃就是這種克夫的不祥之人。
“你不用照顧我的情緒,這么些年,我什么流言蜚語,什么事兒沒經歷過?”
楚墨濃淡然一笑,看似瀟灑,可霓虹在她瞳孔里碎成千萬個光點,卻照不進眼底那片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