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有點太明目張膽了?”
當眾安排持械的隊伍,強火力覆蓋抹殺?這是認真的嗎?
這可是法制健全且禁械嚴重的大夏啊,確定這么干不會引起轟動的影響么?
“一開始是有這種考量的。”
許妃煙挑了挑眉,也正是如此,所以一開始她才想著最低影響,去說服楚墨濃,但現(xiàn)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只能這么辦。
“那楚墨濃和金波一起,豈不是也要死?”
很快陳南就意識到了情況不對勁,明日楚墨濃會和金波在一塊,那到時候他不是也會跟著被殺死?
“怎么?你擔心她?”
許妃煙瞥了陳南一眼,而后冷冷一笑。
“要不跟楚墨濃通知一下,讓她明日遠離金波?”陳南挑了挑眉。
“不行。”
許妃煙當即搖頭,“你要是敢告知,楚墨濃一定會通知金波的,到時候出了茬子,你拿什么負責?行了,從現(xiàn)在開始,此事跟你沒關系了,你不用管了。”
許妃煙揮揮手,給陳南打發(fā)了出去,她開始在屋子里聯(lián)系人。
在別墅外,透過落地窗看著里面許妃煙一個電話一個電話的打,陳南知道明天的事兒基本上確定了。
他心里有些糾結,不知道要不要通知楚墨濃,不通知的話,她很可能會被波及無妄之死,通知的話,又對不起許妃煙。
他不知道就算了,現(xiàn)在知道了,眼睜睜的看著楚墨濃去死,心里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但他又清楚,他跟許妃煙才是一伙的,拿人家的錢,睡人家的身子,回頭再背叛人家,壞人家的事兒,這更不對。
善的不夠純粹,壞的不夠徹底,真是痛苦啊。
“早知道就不聽她的計劃了。”
要是不知道這件事兒也就算了。
…
與此同時。
在夜色的庇護下,一架屏蔽的一切訊號躲過了金陵防衛(wèi)部門檢測的專機,在郊區(qū)一個隱秘之地降落。
艙門打開,走下來十幾個人的隊伍。
最中間那個穿著阿瑪尼高定西裝的男人緩步走下舷梯,金絲眼鏡的冷光遮不住他眼底的鋒芒。金波的相貌并不出眾,但當他抬眼的瞬間,像有刀鋒劃過所有人的咽喉。
他整理袖扣的動作很優(yōu)雅,同時腕間百達翡麗手表彰顯著尊貴。
在金波旁邊,還有另外一個膚色暗白,頭發(fā)金紅的外國男子,他叫阿爾斯,是第三世界某個國家的高層人員。
這個國家也是金波明日離開大夏后,奔赴的目的地,之所以選擇這個國家,是因為他和漂亮國關系極好,而且給他的待遇極其優(yōu)渥,同時也能賦予他極大的權利。
“先生。”
不遠處的路邊,停靠的路虎旁,一個男人見專機降落,一路小跑走了過來。
而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金波留在楚墨濃身邊的阿勝。
“阿勝,這么晚了辛苦了。”
金波點了點頭。
“不辛苦先生,夫人已經(jīng)在別墅里等你了。”阿勝一邊說,一邊恭敬的將金波身上披的保暖的大褂給脫了下來。
“我留存在她那邊的文件沒問題吧?”金波瞥了一眼,淡淡的問道。
“之前已經(jīng)跟您匯報過了,就那一次,中間雖然出了一點小插曲,但大體無礙。”阿勝說。
“好。”
聞言,金波看向阿爾斯,微微彎腰意識尊敬,“阿爾斯先生,今晚就可以拿到數(shù)據(jù)文件了,明天我們就可以出發(fā)了。”
“為什么要明天?”阿爾斯挑了挑眉。
“畢竟要離開我的國家了,有些事兒還是要善后一下的。”金波推了推眼鏡,漆黑的瞳仁之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
“尊敬的阿爾斯先生,請這邊來,我給您安排了規(guī)格最高的酒店。”阿勝眼疾手快,連忙伸手招呼阿爾斯往左邊去。
那邊停了一個車隊,十幾輛車子,統(tǒng)一黑色調(diào),統(tǒng)一防彈防爆的車身和玻璃,前后車子都是安保作用。
給阿爾斯送上車后,阿勝小跑過來給金波帶到了那輛路虎前。
“先生,我送您去別墅。”
路上的時候,阿勝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金波,不由好奇的問道,“先生,外面的事兒都談好了么?”
“談好了。”
金波嘴角揚起,眼里有些得意。
“我提的所有條件,對方全部答應…我很滿意。”
“恭喜先生,看來真如當初那個神棍所言,娶了楚墨濃真給您轉運了。”阿勝忙是恭喜道。
“什么神棍,那是神龍先生,以后要是有機會再見,不能如此無禮。”金波哼道。
“是是是,先生,是我嘴臭了。”阿勝撓了撓后腦勺,嘿嘿一笑。
金波笑了笑,從盒子里抽出來一根雪茄丟了過去,“原產(chǎn)地,昨日才做好的,嘗嘗鮮。”
“謝謝先生…我這土鱉哪里欣賞的了這高級貨,我給存起來,以后有兒子了傳下去。”阿勝面露大喜,將雪茄小心翼翼的塞進了煙盒里。
“你這小子。”
金波沒好氣的指了指,之后他往后靠了靠,淡淡的說,“明日你跟我一塊走吧,到時候封你個將軍當當,跟我在這兒這些年委屈你了。”
“先生哪里話,只要能跟著先生,阿勝就心滿意足了。”
…
不多時,車子停在了楚墨濃的獨棟別墅外。
楚墨濃早早的在門口等著了,她穿著酒紅色的真絲吊帶裙,兩根纖細的肩帶堪堪掛在鎖骨末端,仿佛隨時會滑落。
唇上那抹復古紅像是剛碾碎的玫瑰汁液,襯得肌膚愈發(fā)瓷白。
她精心打扮了一番,連忙擁抱了上去,“金子,你回來了。”
“嗯。”
金波淺淺的跟楚墨濃擁抱了一下,說不上厭惡,但也絕對沒有喜歡,之后便大步往里走去。
來到保險箱后,他回頭笑道,“寶子,來打開一下。”
楚墨濃趕緊走去將保險箱打開,在厚厚的現(xiàn)金堆里,金波拿出了在最下面的文件,簡單的翻閱了一下,于是給塞進了公文包里。
“今晚就要走嗎?”
楚墨濃張了張嘴,好似有很多話想說。
“明天走,不過今晚我不在這兒過夜,明天咱們吃個飯,你叫上那個陳南,跟你們吃過飯,我再離開。”金波不動聲色的提了一嘴。
聞言,楚墨濃心頭一顫,詫異的看著金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