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翔哥不喜歡女人?那他喜歡什么?男人嗎?”
陳滿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可是又想不起來。
“難不成這世界上除了男人女人之外還有第三種性別嗎?”
蘇柔白了他一眼,又羞又氣,對這個惱人的家伙實在恨得牙癢癢。
怎么自己就鬼迷心竅把初吻交給他了?
可想到他一把將自己拉到身后保護的畫面,蘇柔就感覺心里酥酥的,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撓著。
這種安全感,是她很久很久都沒體驗過的了。
蘇柔這二十三年的人生其實過得很凄慘。
自小父母雙亡后被叔叔嬸嬸收養,但說是收養不過就是給一口飯吃。
但代價卻是干不完的活,和動不動就要挨打。
明明在學習上很有天賦,又早早被叔叔嬸嬸一家嫁給了陳翔。
本以為脫離苦海,可沒想到等待自己的確是更多的痛苦。
自己的丈夫不喜歡女人,而是喜歡男人。
當新婚夜本該洞房的日子,丈夫卻整夜不歸。
一年多的婚姻,丈夫連碰都不碰她。
明明不是寡婦,卻守著活寡,還要遭受公婆的白眼,稱呼她為不下蛋的母雞。
好在老天爺似乎是開眼了,那個喜歡男人的丈夫死了。
她逃離了農村,來到了南方。
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她卻如同無根的浮萍,四處飄搖。
而現在,陳滿出現了。
他的出現,他擋在自己身前的舉動讓她有種莫名的安心。
可她卻不打算告訴陳滿,因為她覺得自己是個不詳的女人。
克死了父母,克死了丈夫,不是十足的災星又是什么?
陳滿哪里知道這女人的想法,他現在正處于深深的恐懼中。
他想起曾經和陳翔一起下河洗澡摸魚的時候陳翔總是有意無意的摸摸自己的胸肌,捏捏自己的大胯。
那時候他不知道陳翔喜歡男人,只覺得是小伙伴之間的打鬧。
可現在想起來,陳滿只覺得汗毛倒豎。
“姐……我不干凈了!”
陳滿哭喪著臉,咬牙切齒道:“陳翔以前喜歡摸我,還說我屁股翹!他媽的,原來他喜歡男人!”
蘇柔上一秒聽到他說自己不干凈了還拉著臉,可聽到他后面的話頓時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
“笑個屁!”
陳滿臭著臉,一臉不爽。
“小滿,你……哈哈哈……不行了,你想笑死我~”
“你還笑!”
“對不起,我實在忍不住……哈哈哈!”
“我他媽!”
陳滿惱羞成怒,一把摟住蘇柔,朝著她的嘴巴就親了下去。
蘇柔被親了個措不及防,剛想開口,卻發現這家伙屬黃鱔的,直接鉆了進來。
象征性的抵抗了兩下,她半推半就的就任由陳滿占便宜。
這就是接吻的感覺嗎?
好像還挺舒服的……
蘇柔閉上眼,漸漸沉迷。
“喂!你們倆搞乜鬼啊?!”
就在陳滿和蘇柔親吻得忘我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陳滿和蘇柔如同受驚的兔子,慌亂地分開。
“不好,是聯防隊!怎么辦?”
蘇柔看清楚說話的人后,當即臉色大變。
“怎么辦?跑啊!”
陳滿知道這些人是干什么的,這要是被抓回去不但要挨訓還得罰款。
當即拉著蘇柔就跑,后面的聯防隊員一邊追一邊罵:“丟雷樓某!給我站住!”
拉著蘇柔一口氣跑了老遠,看了一眼聯防隊沒有追上來后,陳滿才停了下來。
兩個人站在原地喘著粗氣,又對視一眼傻笑了起來。
蘇柔笑了片刻,羞惱地瞪了他一眼:“臭小子,滿意了吧?”
陳滿憨笑道:“姐,我還想親!”
“不行!以后都不許親了!”
“為什么?”
“今天想親,明天你還想干什么?都讓你做了,我以后還要不要嫁人了?”
“嫁給我唄!反正我喜歡你好久了!”
陳滿無所謂的撇撇嘴。
“你爹娘能答應你娶一個寡婦?”
蘇柔冷笑著反問。
陳滿怔住了,他在腦子里想了一下自己如果和爹娘說要去蘇柔會是什么后果。
以自己爹娘的性格,怕是會打斷自己的狗腿。
蘇柔眼里閃過一絲失望,也沒有再說什么,抬起那雙大長腿就走。
晚風吹過,她的身影在路燈下逐漸變長。
陳滿想了想追了上去,伸手去牽她的手。
這次蘇柔沒有掙扎,不但任由她牽著手,還將頭靠在了他的肩頭。
回到周眉的出租屋,周眉已經去夜總會上班了。
雖然和蘇柔是好姐妹,但她們倆并不在一個夜總會上班。
周眉是湘人,在湘幫人開的皇冠夜總會當服務員。
而蘇柔則是在川蜀幫開的大富翁夜總會當服務員。
兩人一開始其實都在大富豪夜總會當服務員,但蘇柔說周眉后來談了個湘省男朋友后,就跳槽去皇冠夜總會了。
只不過去了大富翁夜總會以后,周眉才發現那個男朋友同時談了好幾個女朋友,氣的她當時就分手了。
不過因為湘幫夜總會的老板對她還不錯,她索性就繼續干了下去。
不知道是因為被嚇到了還是因為沒睡好,蘇柔回來后也沒吃飯,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陳滿洗了個澡,靠在沙發上抽了根煙,漸漸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凌晨三四點,蘇柔依舊沉沉睡著,呼吸均勻。
睡不著的他也不想打擾蘇柔,踩著拖鞋走出了門。
剛走出門,他就看到周眉腳步釀蹌著往這邊走。
在她的身后,還有兩個賊眉鼠眼的男人跟著她。
陳滿快步上前扶住周眉,對那兩個賊眉鼠眼的男人冷冷看了一眼。
這兩人顯然不是什么膽子大的,被陳滿這么一看,灰溜溜地跑了。
“嘿嘿!是你啊,小滿弟弟~”
周眉揚起臉,有些嬰兒肥的清秀臉蛋上浮現出純潔的笑容。
她緊貼著陳滿的肩膀,用力地吸了吸:“還是你身上好聞~我喜歡!小滿弟弟,你要不要當我男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