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老子還以為你不來了!”
王鐵柱獰笑一聲,那張黢黑的老臉上滿是得意。
“我聽王老虎說你很能打,不過你再能打難道還能擋得住槍子兒?
把雙手舉起來,否則老子一槍崩了你!”
陳滿沒想到這老狗這么狡詐,不過他也沒多緊張。
只要他想,就可以在王鐵柱開槍之前躲開。
甚至可以直接反手把王鐵柱給繳械了。
不過自己畢竟是來談合作的,沒必要上來就把氣氛搞得那么劍拔弩張。
他攤開手表示自己沒有威脅,笑吟吟地道:“王老大,我過來是想和你談一筆買賣的。”
王鐵柱不屑冷笑,他不覺得眼前的陳滿能和自己做什么生意。
更何況,陳滿就是出再多的錢,難道還能比得上成為川蜀幫話事人之后賺的錢多?
“你們幾個,把他綁起來!”
王鐵柱對著屋子里吩咐了一聲,很快五六個年輕精壯的男人就從王鐵柱的身后走了出來。
他們拿著繩子走到陳滿的身后,想要把陳滿給綁住。
陳滿哪能讓他們如愿?
這要是真被綁起來了,自己不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那個紋著紋身的倒霉蛋剛把繩子套在陳滿身上,就被陳滿給一腳踹飛了出去。
陳滿的力氣那可不是一般大,就連釋云龍這種從小練武的挨了他一腳都扛不住,更別說這些普通人了。
這一腳直接踹的那個紋身倒霉蛋撞在了旁邊的鐵皮集裝箱上。
那集裝箱被踹得凹陷進去,吐了一口血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暈了過去。
另外幾個小弟見狀頓時一擁而上想要制住陳滿。
可陳滿又哪里是他們能對付的?
砍瓜切菜一般將幾個人全都放倒,嘴里發出慘叫,好一會都站不起來。
轉身看向王鐵柱,卻發現這老狗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把鐵門給重新關上了。
“砰!”
土制噴子發出一朵火光,無數鐵砂噴涌而出。
陳滿已經第一時間就躲開了,但胳膊上還是免不了中了幾顆鐵砂。
掀開衣服,胳膊和肩膀上好幾顆鐵砂嵌進了肉里,那火辣辣的疼痛讓他怒不可遏。
“老子本來想好好和你談談,既然你不想好好談,那就別好好談了!”
不等王鐵柱裝填好下一發子彈,陳滿四十五碼的大腳就踹在了鐵門上。
這含怒一腳直接把鐵門給踹開了,王鐵柱躲避不及,鼻梁被鐵門給狠狠撞了一下。
鼻血頓時汩汩直冒,也給王鐵柱嚇到了。
他沒想到陳滿猛的不像個人,雖然這門是鐵皮做的,但那也不是人能踹開的啊!
慌亂地從腰間摸出子彈想要塞到土制噴子里,可陳滿卻沒給他再次裝填子彈的機會。
“你再動一下,信不信我送你去見韓琛?”
從腰間掏出槍頂在了王鐵柱的腦袋上,王鐵柱哆嗦了一下,將手里的土制噴子一丟,舉起雙手投降了。
陳滿罵罵咧咧道:“好好說話不行,非得讓我動手是吧?現在能好好談了嗎?”
“能,能談了!”
王鐵柱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再配合著他臉上的血,看上去格外凄慘。
陳滿撇撇嘴開門見山道:“你之所以要抓我不就是為了當川蜀幫的話事人嗎?我可以幫你當上川蜀幫的話事人!”
王鐵柱愣了一下,皺著眉頭道:“你……你怎么幫我?”
陳滿拖過來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將槍口對準王鐵柱,咧嘴笑道:“很簡單,誰敢反對你當話事人,我就殺了誰!等沒有人反對你做話事人了,你不就是話事人了?”
“啊?”
王鐵柱傻眼了,他沒想到陳滿口中的幫是這么幫的。
“啊什么?難道我的計劃有問題嗎?”
陳滿掏了掏耳朵,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三國演義里的諸葛亮,最次也是文武雙全的姜維。
自己隨便動動腦子,就能想出這么絕妙的主意,簡直是天才!
王鐵柱干笑了一聲:“沒……沒問題,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川蜀幫現在都知道是你殺了韓琛,就算我當上話事人了,底下人也會讓我繼續追殺你的。”
“這還不簡單?告訴他們是王老虎殺了韓琛不就好了?對了,王老虎呢?”
陳滿環顧四周,卻發現王老虎只留了個腦袋,腦袋以下的部位都被塞進了一個鐵皮桶里。
“唔唔唔!”
王老虎不斷地搖著頭,只可惜被堵住了嘴,沒法說話。
陳滿抬了抬槍口,讓王鐵柱把塞在王老虎嘴巴里的內褲給拿掉。
見識過陳滿強悍的戰斗力后,王鐵柱也沒有什么抵抗的心思,老老實實地過去把堵住王老虎嘴巴的內褲給拽掉了。
“嗚嗚!陳老大,你……你不能這樣對我啊!”
王老虎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鼻青臉腫地哭喊了起來。
“我為什么不能這樣對你?
要不是你那個弟弟騷擾我姐,咱們連認識都不會認識,我更不會殺了韓琛。
可以說事情鬧到今天這個地步,全都是你的問題。
更何況韓琛可是你的老大,你有今天的地位全靠他提攜,他死了你難道不得陪著他一起死?”
韓琛摸出煙點燃,笑嘻嘻地吞云吐霧。
王老虎一愣,想了想發現陳滿說的還真沒錯,當即就急了。
“陳老大,只要能不殺我,你們讓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陳滿沒有搭理他,示意王鐵柱把他的嘴堵上,這才道:“怎么樣,王老大,你覺得我的提議怎么樣?”
王鐵柱仔細地思考了一下,他發現陳滿的想法還真的非常合理。
而且自己本來就和韓琛有仇,自己被發配到碼頭就是韓琛一手促成的。
韓琛死了,自己高興還來不及,難道還真的替韓琛報仇啊?
“那個,陳老弟,你殺韓琛的時候除了王老虎還有別人在場嗎?”
“沒了,就王老虎一個,他死了就沒有別人知道了。”
王鐵柱心動了,眼神不善地看向王老虎。
感覺到死期將至,在求生欲的支配下,他瘋狂地扭動著身體,竟然還蹭掉了堵在嘴上的內褲。
“陳老大!千萬別殺我,留著我還有用啊!咱們可以嫁禍給湘幫!”
王老虎涕淚橫流,怕到了極點的他見陳滿不為所動,又對王鐵柱哭喊著。
“柱子,我知道你恨我當時倒戈,可我真的沒辦法啊!
韓琛他抓住了我老娘,我要是不投票給他,我老娘就得死啊!”
王鐵柱雖然恨極了王老虎,但兩個人畢竟一塊長大。
而且自己從小就沒了娘,是王老虎的老娘給自己一口飯吃讓自己活了下來。
更何況王老虎的老娘對自己和親兒子沒區別,真要殺了他,他又有點下不了手。
猶豫了一下,他看向陳滿:“陳……陳老大,要不咱們嫁禍給湘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