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瑩,現(xiàn)在除了我,沒有人會要你!”陸行舟自信滿滿。
李瑩笑了,滿眼鄙視:“陸行舟,這個世界上有些男人明明很一般,卻真的很自信。沒有人要我,我就一定要嫁給你?”
陸行舟慌了,他從李瑩眼神里看到的是不屑,是對他的漠視。
當初為了跟著他私奔,李瑩千金的身份都不要,如今她竟然可以把那三年的時光當做一件可有可無的事情。
“李瑩,你就這么絕情?”
李瑩扶額:“這個世界上最可悲的從來不是看清一個人的本質(zhì),最可悲的是自己看不到自己的缺陷,還總是義正言辭的責怪別人。”
“李瑩,你當真對我沒有一丁點的愛了嗎?”陸行舟不相信李瑩會這樣。
她和葉璟馳不過是協(xié)議結(jié)婚,是沒有感情的,而對他不一樣,他們有私奔的情誼,有三年守候的時光。
“愛?”李瑩冷笑:“陸行舟,你有什么臉說這個字呢?當初年少,我信了你的滿嘴謊言,覺得你對我的那些虛情假意是愛。可是我跟著你回陸家后,你裝都不裝了,三年不肯回去見我,只把我當做一個路邊撿到的小狗一樣扔在家里。三年后,你帶著容寧和你的孩子回來,在我最脆弱的時候,逼宮。這就是你說的愛,你覺得我是有多蠢,會在你做了這些傷害我的事情后,還能對你有愛?”
陸行舟試圖解釋,李瑩懶得理會,對周奇說:“送客!以后不要讓這樣的人進入咱們家門口!”
“是,瑩姑娘。”
周奇伸手做出送客的手勢。
陸行舟眸色陡然陰沉下來,拳頭握緊。
他如此低聲下氣來給李瑩道歉,請罪,沒想到這女人還是這樣鐵石心腸。
等著吧,等著他有一天出人頭地,一定要讓李瑩哭著跪著求他原諒。
石白休息了,帶著丟丟去供銷社買東西。
“石白哥哥,你今天怎么有時間陪我逛街啊?”丟丟柔聲細語。
石白憨厚一笑:“最近太忙了,沒有顧上你,大家都很累,就休息一下。”
“我聽你說年底你們就要比賽了,時間這么緊,來得及嗎?”丟丟很懂事地說。
“來得及,我們大致的數(shù)據(jù)都已經(jīng)驗證出來了,只剩下一些細枝末節(jié),很快就成功了。”石白毫不保留地說。
丟丟很是開心,挽著石白的胳膊:“石白大哥,你真厲害!”
看著挽著自己胳膊的白皙手指,石白想到傳苗那殷紅的鮮血,心中的愧疚更深,對丟丟反而越發(fā)好了很多。
買了很多東西,兩個人才回四合院。
“石大夫,瑩姑娘讓你過去書房一趟。”
“好。”
丟丟提著買來的東西回了房間。
石白徑直來到書房。
推開門,李瑩正在整理一份數(shù)據(jù)的資料。
“二師哥,你回來了?”
“我今天帶丟丟去買了一些東西。小師妹,這是送給你的。”
石白還特意給李瑩買了一個佛像。
“我知道你不信這個,我也不信這個,但是玉是能養(yǎng)人的,這塊玉雖然便宜,但的確是一塊兒和田玉。”
李瑩接過玉佩,點點頭:“謝謝二師哥。”
“不用說謝謝,對我來說,你現(xiàn)在就是我唯一的親人。”石白發(fā)自內(nèi)心地說。
“二師哥,這些數(shù)據(jù)交給你保管,剩下的實驗數(shù)據(jù)我也想讓你抄錄,我身體越來越不爽利了。”
石白接過文件袋,非常嚴肅地保證:“放心,我一定會做到盡善盡美。”
石白出去后,周奇進書房,李瑩想了想,拿出紙張,寫了一封信,交給周奇:“你去警察局找童大年,把這封信交給他,就說我需要他的幫助。”
“是!”
周奇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李瑩坐下來,拉開抽屜,拿住另一份文件袋,為了弄清楚丟丟的身份,她只能出此下策。
最近腿有點腫,楊阿姨熬了一些藥湯,晚上的時候,母親楊枚監(jiān)督著讓李瑩泡腳。
“瑩瑩,你最近還是要注意休息,不要太辛苦了。”楊枚心疼女兒。
“媽,我沒有那么嬌氣的,在鄉(xiāng)下的三年我鍛煉了不少,再也不是嬌滴滴的大小姐了。”
雖然那三年的時光喂了狗,但是李瑩的確在鄉(xiāng)下學會了很多東西,也掌握了很多生存技巧。
“媽寧愿你一輩子都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大小姐,不用經(jīng)歷這些破事。”
做母親的,沒有誰愿意女兒遭遇這樣的境況。
先遇到渣男,又遇到協(xié)議結(jié)婚,她女兒的命還真是坎坷。
“媽,一個人能經(jīng)歷什么,都是她該經(jīng)歷的,挫折是經(jīng)驗,幸福是收獲。我一點也不后悔我的選擇!”
唯一后悔的就是不該對葉璟馳太冷漠。
楊枚拿了新毛巾給李瑩擦腳,這時候聽到外面響起吵鬧的聲音。
李瑩忙穿了鞋子,出了房門。
院子里,周奇扯著丟丟。
“你說吧,這么晚了出去做什么?”
石白上前一把推開周奇,護著丟丟。
“周奇,你這是做什么?丟丟她說出去透透氣,你做什么攔住她?”
“透透氣?這么大的院子,還不夠她透氣,我看她就是心里有鬼!”周奇指著丟丟的鼻子。
丟丟躲在石白身后,淚眼婆娑:“石大哥,我錯了,我不該說出去透透氣的,都怪我,是我不好。”
石白頓時黑了臉,轉(zhuǎn)頭對周奇說:“你有什么資格攔著丟丟?她只不過是出去透透氣!”
“我說了,我負責院子里的安全,過了六點后就不能出去。”周奇公事公辦地態(tài)度,讓石白不知所措。
“周奇!”李瑩洋裝責怪:“什么六點后不讓出門,這太苛刻了!”
“瑩姑娘,你不知道,最近出現(xiàn)了很多怪事,城里丟了好幾個女孩子,到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我是擔心她的安慰,再說了,我可是答應過葉團長的,一定會護著咱們院子的安全,不能出現(xiàn)任何差錯!”
周奇伸出胳膊,說什么都不愿意丟丟走出去。
石白氣得臉色鐵青:“周奇,你這是什么規(guī)矩!”
丟丟扯了一下石白的手腕:“石大哥,你別跟周奇生氣,他也是好心。我不出去了。”
石白瞪了周奇一眼,扯著丟丟說:“走,我陪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