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瑩看到周奇神神秘秘地回了房間,出來吃飯時神色如常,但李瑩敏銳地聞到了血腥味。
周奇受傷了。
但見周奇似乎不打算說什么,也沒有強行逼著周奇說出什么來。
晚上,石白回來了,帶回來一個女孩子,跟傳苗長得一模一樣。
女孩子有些怯生,躲在石白的身后。
“小師妹,你看看她,是不是傳苗?”石白從第一眼看到女孩子的時候,就感到驚奇,問她是哪里人,她也說不出來,但張嘴就是一口的滇南口音,確定她一定是滇南那邊過來的,就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記不得家鄉了。
李瑩仔細打量著女孩子,的確和死去的傳苗一模一樣,但是讓她相信死而復生這種事情,不太可能。
哪怕她本身也是穿書過來的,但她絕不會相信人死復生的神話。
“二師哥,你確定她真的就是傳苗?”
石白重重點頭:“確定,雖然我和傳苗見面的次數不多,相處的時間也不長,但是她手腕上有一顆痣,我記得清清楚楚。”
李瑩也不能確定到底怎么回事,但從二師哥的表情里可以看得出他對傳苗是有愧疚的,或者二師哥覺得傳苗的死,和自己脫不開干系。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李瑩詢問。
女孩怯生生從石白身后走出來,小手揪著衣服的一角,說:“我……我叫丟丟。”
丟丟?
“你知道家住在哪里嗎?”李瑩問了一句。
丟搖搖頭,很認真地想了好一會兒,才說:“我跟著父親來找表姑,父親不在了,我一個人找表姑。沒找到。”
李瑩觀察女孩的神情,發現女孩子說話的時候故意在制造邏輯不清楚的假象。
很顯然,這個女孩不是傳苗,卻長得和傳苗一模一樣,或者她知道石白和傳苗的故事,才會刻意出現在石白的面前。
這樣想有點小人之心,但李瑩總要多一點提防,因為石白剛進科研組不多久,就出現了和傳苗一樣的女孩子,這不能不讓她警惕。
但是二師哥是一個直性子的人,倘若自己貿然揭穿,只會讓二師哥陷入矛盾。
李瑩看向石白:“二師哥,既然她無處可去,不茹就讓她住在咱們這里,方便照顧。”
石白喜出望外,重重點頭:“小師妹,我正有此意,就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李瑩眉頭皺了一下,隨即一笑:“二師哥,你和我越來越見外了。以后不用見外,你只需要開口,我不會拒絕。”
石白感激一笑,立馬帶著丟丟去收拾房間。
李瑩喊來周奇:“我需要你去查一下這個女孩子的行蹤。”
“是,瑩姑娘。”
李瑩瞅著周奇面色有些蒼白,從醫藥箱里拿出一瓶百應藥膏遞給周奇。
“拿著,你是一個練武之人,磕磕碰碰的很正常。”
周奇伸手接過藥瓶,垂下腦袋,說道:“謝謝瑩姑娘。”
李瑩笑笑。
“瑩姑娘。”周奇欲言又止。
李瑩笑笑:“不用覺得愧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我不喜歡打聽,也不想知道。但我知道你是一個仗義之人。”
周奇握緊了拳頭,瑩姑娘對他一直都很信任,只是這件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快到年底了,科研組的比賽馬上也快開始了。
食堂里,李瑩遇到了陳玟。
如今陳玟看到李瑩,不再像之前那樣跋扈,會微微頷首打招呼。
但今天,陳玟卻徑直走到李瑩跟前。
“李瑩,我想這次比賽,你們科研組輸定了。”
李瑩淡雅一笑:“這么自信?”
陳玟點點頭:“比賽的論題和大致模型我已經知道,而且……”
陳玟湊近了一些:“你們科研室的數據泄露了。”
李瑩眼皮跳了跳。
陳玟退后兩步:“我只想公平公正地競爭,但是你們還是太不小心了。”
數據泄露,說明內部出現了奸細。
李瑩匆匆吃了幾口飯菜,就趕回科研室,找到小師哥,把陳玟的話說了一遍。
“數據泄露?不可能啊!咱們科研組的人都是我精挑細選,家世清白的,決不能做泄露數據的事情。”陸清竹覺得這個不太可能。
李瑩腦海里閃現一個人,就是二師哥石白。
當然,數據不可能是石白泄露的,那會不會是他身邊的人呢?
丟丟!
李瑩說了自己的想法,陸清竹嘆口氣:“二師哥性情中人,出現這樣的情況,也不是沒有可能。但這件事還是先不要聲張,我們想辦法解決。”
李瑩點頭。
石白敲門,進了辦公室。
“小師妹,你跟小師弟說什么悄悄話,還不讓我聽?”石白有些吃醋。
“二師哥,我跟小師哥說你最近很辛苦,幫我們整理數據,謄抄數據,想給你休息幾天。”
陸清竹贊同點頭:“對啊,最近沒日沒夜的搞數據,腦袋都大了,這剩下的數據最關鍵,我最近有些失眠,不如咱們休息幾天。”
石白想到最近的確很累,都沒有時間陪丟丟去買衣服什么的,很開心:“好,那就休息幾天。”
李瑩如今身體笨重,都是周奇車接車送。
唯一讓李瑩不舒服的就是那個陸行舟,跟個蒼蠅似的每天蹲在家門口等她。
“陸排長,你好像很閑?”
“瑩瑩,我知道你一時間很難原諒我,但是我相信,只要我夠真心,你一定能看到我的誠意。”
陸行舟深情款款。
李瑩粲然一笑:“陸排長這是知道我爸爸官復原職,我大哥也回到了原單位,所以又對我刮目相看了?”
陸行舟臉色變了變,卻不會承諾自己的小心思。
“我對你的情感,和你家里人沒有關系,當初我和你交往,你家里人不同意,我還不是一樣愿意帶著你回家?”
提到當年,李瑩覺得那是自己這輩子做的最愚蠢的事情。
“陸行舟,當初是我眼瞎,才會覺得你是一心一意愛我,現在我看清楚了你的嘴臉,麻煩你以后不要再來這里,真的很惡心。”
陸行舟握了握拳頭,眼神閃過一絲怨恨。
“瑩瑩,葉璟馳不會回來了,你和我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選擇,否則你頂著三婚的名聲,不會有人要你,除了我,你是嫁不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