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陸行舟懷疑李瑩有詐,一把扯住李瑩,“你說實話,是不是有詐?”
李瑩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著陸行舟。
“陸行舟,你想讓我心甘情愿跟著你離開,又擔(dān)心我有詐。這就是你為什么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的原因!”
陸行舟想了又想,拿出一條繩子:“我要綁著你,不然我不相信你。”
李瑩回到桌子前坐下。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現(xiàn)在就殺了我。”
她太淡定了!
“李瑩,我好像第一天認(rèn)識你!”
“陸行舟,人是會變的,之前我在你面前溫柔可人,那是因為覺得你會給我未來,給我希望。可是你辜負(fù)了我的真心,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帶著容寧回來逼宮。你把我的真心喂了狗,覺得我還能像從前那樣,溫柔可人,任你擺布?”
陸行舟心中愧疚,想解釋幾句,又覺得解釋也沒用,何況現(xiàn)在李瑩已經(jīng)同意跟自己離開。
“走吧,我不綁著你了。”
陸行舟正要去開門,院子里響起槍聲,陸行舟覺察到不好,又關(guān)上門,躲在了門后。
李瑩卻慢悠悠端起茶水,“陸行舟,你走不掉了。”
“李瑩,你果然使詐!”
怪他粗心大意。
李瑩望著陸行舟,她太了解陸行舟了,愛慕虛榮,貪生怕死,耳朵根子軟,就是精準(zhǔn)拿捏了這一點,李瑩才敢鋌而走險,挺著肚子來見他。
陸行舟一定想不到李瑩敢冒險,也想不到她會帶著孩子來冒險。
所以,從李瑩走進(jìn)院子的那一刻,陸行舟就輸了。
陸行舟苦澀大笑。
“我到底錯過了什么,才會對你一無所知。”
“你錯過的是我真心付出的三年。陸行舟,但凡你有一次回去看看我,我可能就成為你的助力,幫你榮華貴妃。可惜,你沒有。你一次都沒有回過,三年,失望就那樣積攢下來,我想要扶持你的心,再也沒有了。”
陸行舟走上前,一把槍抵在李瑩的額頭,顫抖著手,“李瑩,那你猜我會不會一槍打死你?”
“你不會。”李瑩目光深邃地望著陸行舟,“你貪生怕死,絕對不會開槍。”
“你……”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只要你開槍,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李瑩輕輕勾唇,手已經(jīng)悄悄摸到了銀針。
陸行舟無奈一笑,他還真是被李瑩摸準(zhǔn)了命脈。
可他不能這樣被抓,扣住李瑩的脖子,槍抵住李瑩的腦門。
“李瑩,我讓你看看,今天我不殺你,一樣死不了。”
“里面的人聽著,你已經(jīng)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我們會酌情處理!”
童大年的聲音響起。
陸行舟咬咬牙,他在華國的一切都完蛋了,只有離開才能有新的開始。
陸行舟踢開房門,扯著李瑩出來。
“放我走!不然我殺了她!”
“陸行舟,你走不掉的!我們已經(jīng)包圍了這里,你最好放了李瑩,還能給你一個從輕發(fā)落的機(jī)會,否則就等著上軍事法庭吧!”童大年握緊了手里的手槍。
說實話是有些投鼠忌器的,而且童大年不能保證自己的槍法能精準(zhǔn)打到陸行舟的腦袋。
萬一有閃失,可能會傷到李瑩。
陸行舟就是看準(zhǔn)了這一點,才有恃無恐:“童大年,你有本事就開槍啊!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開槍打我!不,你開槍打的第一顆子彈一定是從李瑩的身上過來的。你敢開槍嗎?”
李瑩握緊手里的銀針,心里默默數(shù)著一二三。
在數(shù)到三的時候,李瑩的銀針出手,刺在陸行舟的腰間。
陸行舟只覺得渾身突然僵硬,整個人動彈不得。
就在李瑩掙脫開陸行舟時,一聲槍響,一顆子彈擦過院子里的樹葉,精準(zhǔn)地打在陸行舟的腦門上。
陸行舟瞪著眼睛,不敢置信地朝后倒去。
李瑩朝童大年望去,一個穿黑色風(fēng)衣,戴著口罩的男人,手里握著一把D國最新的手槍,剛剛那一槍就是他打的。
就像上次在滇南,也是這么精準(zhǔn)的射擊,只不過上次是周奇,這次的確就是眼前的人。
男人快走幾步,來到李瑩跟前,不容分說,打橫抱起李瑩出了院子。
李瑩觀察著男人的眼睛,那雙如同浩瀚星辰的眼眸,像萬籟俱寂的深夜,靜謐悠遠(yuǎn)而迷人。
“葉璟馳,讓我看看你。”
李瑩的手敷上他的臉頰,手指勾在口罩的帶子上。
“別動!”
渾厚沙啞的聲音落入李瑩的耳朵,讓李瑩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不是葉璟馳的聲音。
難道是毒素破壞了他的聲帶,讓他變了音?
“葉璟馳,我可以幫你治好你身上的毒素。”
男人不語,大步流星朝車子走去。
李瑩收回手,乖乖地任由對方抱著,坐上車。
男人退后兩步,轉(zhuǎn)身就走。
李瑩望著男人離去的背影,分明就是葉璟馳,可是他給李瑩的感覺卻是那么陌生,那么的遙遠(yuǎn)。
童大年跑過來,“嫂子,你沒事吧?”
李瑩搖搖頭:“沒事。”
“嫂子,讓你冒險是我錯了,以后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
“是他怪你了?”
童大年摸摸鼻子。
李瑩笑笑:“我若沒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會帶著孩子跟你一起冒險?我了解陸行舟,才會答應(yīng)跟他見面。知己知彼,才能勝券在握。”
童大年是真心佩服嫂子啊,她當(dāng)真就是女中豪杰!
“嫂子,我會向上級反映,給你嘉獎!”
李瑩搖搖頭:“不用了,只怕這樣的事情,以后還會有很多,要是讓對方摸清了我的路數(shù),就不好玩了。”
童大年重重點頭:“我送嫂子回去!”
四合院,楊枚正在責(zé)怪周奇,周奇也只能安靜地聽著。
聽到車響,幾個人沖出院子。
“瑩瑩!”
楊枚上前抱著李瑩,泣不成聲:“你這孩子,你怎么這么虎?”
“媽,我不是好好的。”
“那萬一呢?萬一有點什么,怎么辦?”楊枚狠狠拍女兒的手背。
“阿姨,對不住了!”童大年自責(zé)。
楊枚也不好怪別人,只能嗔怪自己的女兒。
李瑩想到什么,對童大年說:“我沒有問到花輕輕的下落,我想花輕輕應(yīng)該不是被陸行舟綁架的。”
“這一點我們也想到了,陸行舟和花輕輕無冤無仇,是不會綁架花輕輕的,綁架花輕輕的應(yīng)該另有其他,按照我們的分析,應(yīng)該是一個和花輕輕很熟的人!”
“我想到了一個人!”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