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瑩低聲說了一個人名。
童大年重重點頭:“大膽地猜測任何一個人都不為過,我們會著手調查!”
“那就麻煩你們了,請盡快找到花輕輕,晚一天,她可能就會有危險。”李瑩雖然只是猜測,也不想花輕輕有任何的閃失。
“放心嫂子,我們會竭盡全力尋找花輕輕的下落。”
童大年走后,楊枚還是忍不住罵了童大年幾句,讓自己懷著孕的女兒跟著冒險,也就童大年干的出來。
李瑩抿唇:“媽,我沒事。”
“你是沒事,要萬一有事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沒有人比我了解陸行舟。”
那份了解是源于喜愛,因為喜愛,她才掌握了陸行舟的喜好和陸行舟的性格,也是這份喜愛,讓她這次才游刃有余。
“你要是了解他,還能跑到鄉下伺候他爸媽三年,讓他在外面養個女人?”
李瑩一頭黑線,親媽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陸行舟背叛不也跟他性格有關嗎?
優柔寡斷,和容寧在一起又不想和自己分手,才會拖拉三年。
算了,都過去了,以后再也沒有陸行舟了。
“以后誰來你也不許再冒險了,回去好好休息!”
李瑩點頭,回房間休息。
睡了好一會兒,李瑩醒過來,聽到院子里很熱鬧,拉開門,見院子里擺了桌子,周奇和田立,還有陸清婉三個人正拉著楊枚玩牌。
“瑩瑩姐,你醒了?”陸清婉跑到李瑩跟前,拉著李瑩說:“快來看看我的牌,是不是很好?”
李瑩點點頭:“很不錯。”
“瑩瑩姐,我正跟周奇說呢,你最近要小心一點。那個容寧越獄了。”田立來就是告訴李瑩這件事。
“越獄?”
“嗯,容寧割腕自殺,被送去醫院的路上逃跑了。那個女人現在簡直瘋掉了,我擔心她會報復你。”田立第一時間跑來告訴大家這件事。
李瑩坐下來。
“按照容寧的腦子和能力,她應該做不了這樣的事情,一定有人幫她。”
田立也是這樣想的。
“大概是我那個渣爹和我那個繼母。”
“你爸也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主任,斷不會有這么大的權利。”李瑩認真分析。
幾個人陷入沉思。
“應該是獄中有他們的人。”
難道葉璟馳不肯露面就是想抓到那個躲在暗處的蛀蟲?
這個人和花輕輕很熟,會不會也和葉璟馳很熟?
那會是誰呢?
李瑩仔細分析之前花輕輕失蹤之前的事情,腦海里浮現出很大膽的猜測。
“我的猜測也許是真的!”
“瑩瑩姐,你想到了什么?”田立追問。
李瑩輕輕搖頭:“沒什么,應該是我想多了。”
這件事最好少一個人知道好,就讓童大年好好去查。
中午,田立就要帶著大家去包子鋪吃新口味的包子。
李瑩本來不想去,但是她還是跟著田立去了包子鋪。
這次田冰冰做了新口味的包子,用一種炸過的油炸和著新鮮的蔬菜包的包子。
“這種包子以前是上不了臺面的,但是我覺得真的很好吃,經過我研究后,口味更換一下,就變得更好吃了,你們覺得怎么樣?”田冰冰溫和笑著詢問。
“好吃,真的好吃。”陸清婉就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包子。
“不是,你們都不是帝都人嗎?”田立奇怪。
上一個說包子好吃的還是花輕輕,這次路清婉的表情也是這樣,好像真的沒有吃過她們家的包子。
“我是真的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包子啊!”陸清婉一點也沒有說謊話。
她打小就不愛吃油膩的東西,后來就出國留學,當真沒有好好吃過家鄉的東西。
“上一個說我家包子好吃的是花輕輕。”
提到花輕輕,李瑩嘆口氣:“也不知道花輕輕現在怎么樣?”
田冰冰給大家沏茶,等大家吃飽后,她找個機會,拉住李瑩。
李瑩意識到田冰冰有話說,就留了一步,跟著田冰冰走到包子鋪的后面。
“你有話說?”
田冰冰握緊了手腕,許久才開口:“李瑩,我和葉聞馳是高中同學,我仰慕他,喜歡他,崇拜他。但是,他跟我們看到的不一樣。李瑩,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李瑩微微頷首,她猜的沒錯,從那天在包子鋪,提到葉聞馳的時候,田冰冰臉上的表情很微妙,李瑩就猜出來田冰冰認識葉聞馳。
“其實我第一次被人欺負就是在高中的時候,那天晚上下課,我被幾個男人堵在胡同里,當時葉聞馳經過,我呼救,他沒有救我……”
田冰冰苦澀一笑:“我不是因為他沒有救我而怨恨他,而是因為他看我的眼神,他覺得我就應該被人踩在腳下,狠狠蹂躪。從那以后,我就不再崇拜他,也不敢再靠近他,我覺得我不配。”
田冰冰說完,握著李瑩的手:“你把我從深淵拉出來,我很感激。本來這事兒我想爛在肚子里,一輩子都不說的。現在花輕輕失蹤了,我不能不說。李瑩,小心葉家的人!”
李瑩反手握著田冰冰的手:“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回到家后,李瑩就寫了一張紙條交給周奇。
“你跑一趟警察局,把這個交給童大年。”
“好的,瑩姑娘!”
周奇去辦事,李瑩腦海里開始復盤從第一次見到葉聞馳的所有畫面,以及他在花輕輕面前的表現。
有時候偽裝的好真的很迷惑人,只怕花輕輕也想不到讓自己陷入絕境的會是葉聞馳。
只是葉家和葉聞馳都是厲害角色,若是拿不到最確切的證據,是動不了的。
清晨,李瑩穿好衣服出了屋子,周奇黑著臉走到跟前。
“瑩姑娘,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我聽到客廳里有聲音,有客人?”
周奇氣呼呼地說:“來了兩個厚臉皮的人,你不用去理會!”
李瑩看了周奇一眼:“躲,不是我的性格。去看看!”
周奇攔不住,跟在李瑩后面來到客廳。
李瑩剛到客廳,一對夫妻沖過來,就跪在了李瑩的腳下。
“瑩瑩,我們行舟對不起你,可是你肚子里到底懷了孩子,我們老兩口厚著臉來求你,求你跟我們回去,安安生生把孩子生下來!”
李瑩聞言,覺得可笑,他們這是認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陸行舟的?
“陸伯伯,我想你們錯了。”
陸母卻搖頭否認:“怎么會錯呢?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行舟的,又會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