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璟馳握緊李瑩的手,幽深的眸色里全是動容:“你若是同意,我就是孩子的爸爸!”
不管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他葉璟馳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別的女人,再生別的孩子。
李瑩內心觸動,點頭同意:“好,我肚子里的孩子以后管你叫爸爸。”
葉璟馳眼神落在李瑩的腹部,遲疑著請求:“我可以摸一下嗎?”
“好。”
葉璟馳伸出手輕輕敷在李瑩的肚子上,努力克制內心的情緒,唇角扯了扯。
“寶貝,我是爸爸,我叫葉璟馳,我是一名軍人,等你出生后,一定要乖乖聽媽媽的話,不許調皮,不許頑劣,更不許打架。不管你是男孩,還是女孩,爸爸都會很愛你。”
李瑩拉開葉璟馳的手,望著他極力隱忍的情緒,說:“葉璟馳,以后別說這么喪氣的話。”
她是醫(yī)生,絕不可能看著他從眼前消失,如果可以她將會傾盡全力來救治他。
李瑩和陸清婉商議好的要把跟蹤自己的人揪出來,次日一大早,陸清婉就跟著李瑩到醫(yī)院里看望石白。
剛進醫(yī)院,就看到有醫(yī)學院的車子停在院子里,幾個人抬著一具蒙了白布的尸體,池恩在極力阻止。
“你們不能帶走萍萍!不能帶走萍萍!”
“池恩,你岳父之前簽字同意了,把于萍萍捐獻給醫(yī)學院作為研究對象。”來人出示了于主任之前簽署的文件。
池恩不相信,攔住擔架,不肯讓步。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萍萍不會死的!我還能救她,我能救她,我一定能救她!你們再多給我一點時間,我可以的!”池恩急切地訴說,想讓所有人都相信他的話。
“池醫(yī)生,你岳父已經給了你很多時間,但是你還是不能救治于萍萍,我們也找了醫(yī)學院的大佬給確定了,于萍萍已經死亡,且五臟六腑全部壞掉了,所以必須帶走!”
“不能帶走!絕對不能帶走萍萍!她沒死,她還活著,她只是失去意識了,她還有呼吸,還有心跳,還有脈搏!”池恩不顧一切地阻攔,就是不肯同意把于萍萍帶走。
拉人的見沒法把人拉走,就找來醫(yī)院的專家院長,當場給于萍萍做一個死亡鑒定。
院長看到了李瑩,忙上前:“李瑩同志,你在這里,不妨來給于萍萍做一個檢查,看看她是不是已經死亡。”
護著尸體的池恩聞言,抬起頭,目光含淚地望向李瑩。
“院長,我之前和池先生多有沖突,只怕我說的話不可采納。”
“李瑩,你給萍萍看看吧,看看她是不是活著,我信你。”池恩爬起來,滿眼皆是請求。
“既然池先生說話了,那我可以幫忙看一下。”
李瑩走到擔架前,不許再看,只需要聞一下就能斷定于萍萍到底有沒有死亡,尸味都出來了。
“池恩,你是學醫(yī)的,難道聞不出來尸體的味道?于萍萍確實已經死亡,請你節(jié)哀順變!”
池恩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迷茫,不敢置信。
“不可能的,我明明可以救她的,不可能的,她不應該死的。”
在院長的指揮下,人被拉走。
池恩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許久才抬起頭看著李瑩,“如果在你第一次告訴我萍萍是中毒的時候實施救治,她能活嗎?”
李瑩搖搖頭:“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的毒就已經深入骨髓,侵蝕了大腦,回天無力。”
當時說于萍萍中毒,只是想讓池恩認識自己的判斷失誤,沒想到他這么執(zhí)著,一直都堅信于萍萍還活著。
現在一時間不能接受,也是很正常的。
“池恩,你的一汪深情,于萍萍能夠感受,你不是因為發(fā)現的晚才沒有救活她,就算你發(fā)現了,才不可能救活她。這個毒,目前我們華國還沒有研制出來。”李瑩實話告知。
池恩愣了愣,猛然站起身,抓住李瑩的手腕,追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這個毒是新型毒藥,還沒有完全提煉出來。本來我二師哥快要成功了,結果科研室被炸了。所以這個毒,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完全提出來,知道是什么毒。”
池恩皺眉:“科研室被炸了?”
“是這樣的。”
池恩陷入沉思,許久才想到什么:“是有人故意的,故意不讓我救萍萍,一定是這樣的!”
池恩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握緊拳頭:“我要去查一下,看看到底是誰要這么干!”
池恩急急忙忙走了。
“他看起來跟個瘋子一樣。”陸清婉評價。
“學醫(yī)的,有幾個不瘋的?好在他這個人并不糊涂,有他的介入,或許那個下毒的人很快就能浮出水面。”
被這件事耽擱了一下,今天并沒有見到那個跟蹤者,李瑩和陸清婉看過石白后各自回家。
回到家,楊阿姨已經做好了飯菜,還煮好了藥湯。
葉璟馳已經坐在餐桌前等著,看到李瑩站起身,走近幾步,握著李瑩的手扶著她坐下。
“你不是說之前動了胎氣嗎?怎么還不老老實實待著,亂跑什么?”
“去看二師哥。”李瑩接過葉璟馳盛好的藥湯,笑笑:“你今天的精神看起來好了很多。”
“我心情好。”葉璟馳絲毫不隱瞞,目光深深凝視:“李瑩,如果你答應晚上讓我住進你屋子里,我心情會更好。”
噗!
李瑩一口湯差點嗆到,這男人還真是得寸進尺,剛答應孩子認他做爸爸,他就迫不及待想要搬進她屋子居住。
果然夠狡猾!
轉念想到他的身體狀況,也沒有拒絕。
“好。”
葉璟馳激動地握緊了手里的湯勺,沒想到李瑩這么好說話,他還有點緊張。
“當真?”
“當然。”
葉璟馳立馬給李瑩夾菜:“快嘗嘗這個,這是楊阿姨最拿手的菜。”
李瑩望著葉璟馳,這個人真的很奇怪,哪怕一丁點的溫暖都能讓他想得到寶貝似的歡喜,可見之前他在葉家過得有多悲劇。
“我不太明白,景家為什么會把你給葉家?”李瑩問出心中的疑問。
“湯巧是我姨媽。景家也只能把我給湯巧做兒子。”
“你母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