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葉璟馳湊近了一些,聲音淳厚:“那是不是可以親親?”
李瑩美眸瞪起來,卻不痛不癢。
“只需親親。”
到底李瑩還是給了這么一個權限.
葉璟馳點頭,立馬就脫衣服上床睡覺。
睡覺前,李瑩還要給他換藥。
之前都是白天換藥,第一次在燈光下見識到男人健碩的胸肌和腹肌,健康的小麥色晃得人想沉淪。
李瑩清了清嗓子,故作鎮靜地移開眼睛。
葉璟馳察覺到李瑩的反常,勾唇輕笑。
“這么容易臉紅?”
“才沒有,我是醫生,見過的病患多了。”李瑩嘴上逞強。
葉璟馳卻抓住李瑩的手敷在了自己的馬甲線上,結實的肌肉燙著李瑩的掌心,李瑩想抽回手,卻被摁的更緊。
“葉璟馳……”
“不是說見的男人很多嗎?那干嘛只是摸一下我的腹部,臉就紅成這個樣子?”葉璟馳調侃。
李瑩真是后悔讓他進自己房間。
“葉璟馳,你規矩躺好!”
葉璟馳擔心她真的生氣,急忙松開手,躺好。
李瑩把之前那個玉佩拿出來扔給葉璟馳。
“還記得這個玉佩嗎?”
葉璟馳拿起玉佩,細細摩挲。
這女人是在試探自己,想驗證真假。
“我的吻有區別嗎?”
李瑩白了男人一眼:“正經一點,我問你話!”
“這是你走散在森林那次,我救你,你送我的玉佩,還說以后非我不嫁。”
李瑩笑了一下,“葉璟馳,你可真會編故事!我可沒有說過非你不嫁這句話!”
“那你為什么送玉佩?你不知道女人送男人東西,不就是這個意思?”
李瑩覺得跟這個男人說不清楚,躺下來。
“睡覺吧。”
“這就結束了?我覺得你這樣敷衍,是完不成任務的。”葉璟馳似笑非笑說道。
原來他知道自己是帶著任務才讓他進四合院的。
真真假假的,其實不重要了,李瑩也想開了。
葉璟馳蹭到李瑩身邊,“我抱著你睡吧?”
“葉璟馳,你不要得寸進尺!”
“睡都睡一張床上了,抱著睡也是可以的吧!”
葉璟馳無賴地伸出胳膊圈住李瑩的腰身。
李瑩懶得和他計較,閉上眼,沉沉睡去。
這一覺,兩個人睡的都很沉。
葉璟馳醒過來,李瑩還在睡,他坐起來,快速拉開抽屜,打開那個小瓶子,倒了一粒藥丸進嘴里,吞咽下去。
做完這一切,才若無其事地再次躺下,抬手輕輕描摹著李瑩的臉頰。
“要是早一點遇到你多好!也不至于等到我們知道彼此的時候,只剩下這么在短暫的相處。”
葉璟馳眼中閃過一抹憂傷,很快收斂,他葉璟馳的字典里就沒有傷感這個詞。
男子漢大丈夫,視死如歸!
吃過早飯,李瑩還要去醫院看二師哥,想起昨天二師哥跟自己說了一個人名,過了一夜,她竟然給忘記了。
“瑩姑娘,一位自稱池先生的說想見見你。”楊阿姨進來匯報。
“池先生?請他進來!”
李瑩收拾一下,到客廳,來的人是池慕年。
“池先生,不知道您大駕光臨,有何事?”
“池恩回去后就把自己關在屋里,又哭又笑的,我懷疑他癔癥了,聽說李瑩姑娘的針法很不錯,能不能幫忙去給池恩扎一針?”池暮年是聽說錢老的徒弟會這種針法,尤其是陸清竹最擅長。
但陸清竹人不在帝都,他只能來求李瑩。
李瑩一直都想找機會去池恩家里,現在剛好有一個機會。
“當然可以!”
“我陪你去。”葉璟馳走過來,站在李瑩的身側。
“葉團長?”池暮年看到葉璟馳,也很敬佩。
“走吧。”
一行人來到城南池家,一棟老宅子,卻是過去人人羨慕的富貴人家。
“這應該是你家老爺子創建的避暑莊園?”
“沒想到李瑩姑娘連這個都知道,這的確是我家老爺子創建的避暑莊園。”
“池先生,聽說莊園里種了很多名貴中草藥,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去看看?”
“自然是可以的。”池暮年為人大方,落落大方,挑不出毛病。
李瑩提出先去院子里走走,葉璟馳陪同。
一處柵欄圍起來的花園里,種了各種各樣的奇花異草。
在那些奇花異草里,李瑩發現了一種快要絕跡的草藥,赤箭,又稱定風草。
“這么開心?”
李瑩轉頭看著葉璟馳,“池先生的院子里有我想要的草藥,如果我給池恩扎好了,能不能送一些給我?”
池暮年笑笑:“可以是可以,不過需得我母親同意,這些草藥都是我父親之前留下的。你知道,我們家世代是搞西醫的,對這些草藥也只是略知一二。只是我母親身體不好,我父親就把院子里種滿了草藥,我母親的身體才好了很多。”
“池家對西醫的研究頗深,你父親大概懂得了中西結合的道理,才選擇在院子里種滿草藥。如果我猜的沒錯,令尊大人現在一定還服用著西藥。”
池暮年微微頷首:“池恩說李瑩小姐天賦異常,我一直都覺得是過于夸張了,今天倒是真讓我刮目相看!”
“那我們先去給池恩扎針。”
李瑩和葉璟馳跟著池暮年進了客廳,一起上樓。
一樓客房里,煥春扶著一個年逾古稀的老婦人走出來。
“剛剛上去的那兩位是誰?”老婦人訓著上樓的身影問。
“媽,是暮年給池恩請的大夫,說是錢老的徒弟,會鬼門十三針的那位。”
“那個男的是誰?”老婦人追問。
“好像是葉家的三少爺葉璟馳。”
“葉家?不就是從景家抱養的那個孩子,他活下來了?”老婦人話里有話。
“媽,您這是什么意思?”煥春疑惑不解。
老婦人冷然一笑:“沒什么。咱們也上樓去看看,錢老的徒弟是不是真的會什么鬼門十三針。”
婆媳二人上樓。
池恩的臥室里,下人打開門,就能看到池恩抱著枕頭,坐在床上,眼淚汪汪的,嘴里一直喊著萍萍的名字。
“他現在一直這樣。”池暮年也給池恩喂了藥,沒用,才會想到找李瑩給池恩扎針。
池恩抬頭看到幾個人,從床上跳下來,跑到李瑩跟前,一把抓住李瑩的手腕:“萍萍,萍萍你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