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景少,合同是我和冷經理的人簽約的,如果你們房東這塊兒變更,請你們二位在我面前簽署文件,或者我跟您簽一份合約,和那邊的合約作廢。”
李瑩不亢不卑的樣子讓景遲刮目相看。
“李瑩,我可是景家真正的繼承人。”
李瑩粲然一笑:“關于你們誰是景家繼承人,我管不著,我只需要明確一點,我以后的租金交給誰合法。”
這女人還真是一點都不好糊弄。
“行,既然你非要冷宴也過來做個見證,那行,我就讓他過來,讓你看看,誰是景家的主人!”景遲說完,一甩手走了。
桑芷望著景遲的背影,不禁感嘆:“是跟葉璟馳很像,只是這性格太拉跨了。”
她們見慣了葉璟馳冷酷且嚴肅的一面,看到眼前一個紈绔般的男人,落差感很強大。
“你還覺得他是葉璟馳嗎?”李瑩轉頭問桑芷。
桑芷尷尬一笑。
或許這個世界上真有長得很像的人。
下午,李瑩被告知房東有變更,讓她到房東辦事處簽署新的合約。
李瑩覺得那個叫景遲的男人很幼稚,但這事兒又關乎她以后的經營,只能乖乖來簽合約。
上次來簽署合約的是一位姓劉的管事,這次劉管事不在,只有景遲和冷宴在辦公室。
冷宴端正地坐在辦公桌后面,景遲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副悠閑自在的派頭,活脫脫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
“來了?”冷宴拿起一份合約遞給李瑩,還是那張冰山臉,說話卻沒有先前那么冷漠。
“以后這塊兒的地皮交給景少打理,你們醫館的租金也有他收,這是變更協議。”
景遲沖李瑩笑笑:“怎么樣,這一次你該知道誰才是你的房東了吧?”
李瑩懶得跟這種人計較,拿過變更協議看過,和之前簽署的內容大差不差。
李瑩簽字,蓋章,流程走完,就告辭。
“等等!”
景遲追出來,“我現在是你房東,你干嘛不理我啊?”
李瑩停下腳步,轉身面對著景遲,恍惚間似乎看到了葉璟馳就在眼前。
李瑩很快就從紛亂的思緒里出來,看著這個長相身高都和葉璟馳一模一樣,只有性格改變的景遲,冷然一笑:“你是我房東,我交你租金,咱們之間就是租雇的關系,我為什么一定要理你?”
景遲也覺得自己莫名其妙,揉揉鼻子:“我是你房東,以后你應該多和我打招呼,打交道,說不定我心情好了,可以減免你的房租呢?”
可笑!
“那倒不必了,我既然要開醫館,就不會拿不出錢。”
李瑩不再給景遲說話的機會,轉身走了。
景遲很是不悅:“這女人什么態度啊?本少爺跟她說話,那是看得起她!她還敢給我甩臉子?”
“景少,我勸你最好不要招惹她!”冷宴雙手環抱,站在辦公室門口,目光陰鷙冰涼。
“怎么,你喜歡她啊?”
冷宴眼神更冷,唇角揚了揚:“你得懂什么叫先來后到。”
景遲憤怒:“你!行,本少就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追求她!”
說完怒不可遏地沖了出去。
冷宴微微瞇起眼睛,掏出煙盒,抽出一根煙,點燃,放在唇邊,吸了一口,吐出。
他冷宴的東西,誰都別想拿走!
端午節快到了,桑芷用艾草做了一些香囊給大家帶上。
給李霆的香囊繡的是鴛鴦,其他人的就是花花草草的。
“你這手怎么了?”
李瑩見桑芷的手指都是腫的,詢問。
“我這幾天不是趕著制作幾個香囊給大家嗎?誰知道針線活這么難,我手指都腫了。”
李瑩拿起桌子上繡的香囊,抿唇:“這個是給我二哥的吧?”
桑芷點點頭:“你說他喜不喜歡?”
“他肯定會喜歡,不過桑芷,你做好準備,我二哥這個人榆木腦袋,不開竅的。”李瑩不止一次跟二哥說桑芷的情誼,可二哥就是一句話,桑芷是景團長的對象。
“我知道,雖然我想在端午節的時候,下點猛料,行不行?”桑芷大膽地說。
“下猛料?你的意思是給二哥下藥,然后生米煮成熟飯?”
桑芷臉頰微紅,很是不好意思:“可以嗎?”
李瑩揉著下巴:“要說也不是不可以,我二哥這個人還是很務實的,要是真的對你怎么樣了,他一定會負責到底。”
“我還是有點擔心,擔心他日后會怪我!”
李瑩拍拍桑芷的肩膀:“不會的,我二哥這個人我了解,他會怪自己,也不會怪到你頭上。”
“那就說這個方法可行。”
李瑩認同:“可行!”
不給二哥施加點壓力,他是不會和桑芷走到一起的。
“瑩瑩,最近很多人買雄黃粉泡酒,你說咱們要不要再多弄一些雄黃回來?”
“桑芷,咱們店里的雄黃粉不拿來泡酒用。”
桑芷點點頭:“我知道了,是擔心飲酒出事?”
“嗯,雄黃酒不是每個人都能喝的,萬一出現身體素質不好的,會中毒的,到時候咱們可就說不清了,這樣的麻煩事能省還是省了。”
“你說雄黃酒能導致人中毒?”
李瑩抬頭,看到冷宴闊步走來。
“冷經理,這是又受傷了,來拿藥?”
“倒也不必詛咒我,我最近生活順利,沒有什么挫折。就是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李瑩姑娘能不能答應我?”
冷宴本就嚴肅,這么一本正經的嚴肅讓人覺得他可能會提什么殺人放火的要求。
“你說,我先聽聽。”
“端午,我能不能跟你們一起過?”
什么?
李瑩和桑芷對視一眼,滿臉都是詫異。
這個要求比殺人放火還過分吧!
“冷經理……”
“之前端午我陪姑姑過,可是現在景遲回來了,這個端午姑姑想和自己的兒子一起。”
冷宴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里透出一些酸澀。
聽得出他內心是渴望親情的。
“你養父母……”
“他們給我一口飯吃,讓我活下來,我承諾會在他們老后贍養,其他的,我做不到。”冷宴實言相告。
也可以說他在養父母家里,過得并不好。
“李醫生,能答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