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宴沒有完成任務,自然是要受懲罰的,在景家院子里光著膀子跪了四個小時。
葉中紅從學校回來的時候,看到院子里跪著的男人,結實的臂彎讓她萌生了少女情愫,湊上去。
“你就是景姑姑的養(yǎng)子冷宴?”
冷宴眸色陰冷地瞥了葉中紅一眼,嚇得葉中紅后退幾步,不敢吭聲,轉身跑進了客廳。
冷宴膝蓋酸軟,麻了。
午飯,他還是要吃的,進了餐廳,景遲正在同景姑姑說話,春雪照顧鐺鐺,葉中紅忍不住偷眼去瞄冷宴。
這個男人長得帥不說,還很有男人氣概。
冷宴坐下。
“這次若不是遲兒開口,我一定會收回你所有的權利,讓你到工廠里去。冷宴,你現(xiàn)在做事越來越沒有魄力了。”景姑姑冷然訓斥。
冷宴只是嗯了一聲,端起飯碗,吃東西。
魄力,他除了殺伐決斷外,還有更絕的,只是現(xiàn)在是新時代,打打殺殺的已經過去了。
吃完飯,景姑姑對景遲說:“遲兒,你跟媽媽上樓,媽媽有話跟你說。”
“好。”
景遲跟著景姑姑上樓。
春雪幫小會收拾碗筷,只有葉中紅癡癡地瞅著冷宴,好想跟他說話,卻又不敢。
冷宴砰地放下筷子,眸色陰沉,對收拾碗筷的小會說:“下次等我吃完。”
小會頓時慌亂,差點就跪下了。
春雪為小會開解:“冷爺,我們只是收起景姑姑和景少的碗筷,并沒有收別的,你還是可以吃的。”
“所以,這就是你們的規(guī)矩?”冷宴站起身,掃了春雪一眼,闊步走出餐廳。
“好男人啊!”葉中紅花癡地說。
春雪推了葉中紅一下:“你少花癡,他可不是你能追求的。”
葉中紅多少有些失望:“嫂子,我知道了。”
李瑩有兩天沒有去醫(yī)院了,池恩每天也就是匯報一下自己所見所聞,第四天的時候,池恩接到醫(yī)院通知,覺得他天天鬼鬼祟祟的影響醫(yī)院的聲譽,被迫調離。
“你看,我是沒有辦法繼續(xù)給你當臥底了。”池恩搞不懂,醫(yī)院哪里看出來他有毛病了。
“池恩,感謝你能來滬市幫我。”
“我也沒有幫上什么忙,挺對不住的。”
李瑩把自己給池老夫人準備的養(yǎng)生茶遞給池恩。
“你已經幫了我大忙了,既然事情都到這個地步,那就算了,聽天由命吧,你也回帝都,把這個拿給你奶奶。”
池恩很開心:“我來的時候,奶奶還念叨,說想喝你給她特制的花茶。”
“你來了就順便帶上吧,也省得我去郵寄了。”
送走池恩,李瑩也算了卻了心事,回到醫(yī)館,后院里,景遲陪著晨晨在給一只小狗狗喂奶。
“媽媽,我撿到一只流浪狗,可以收養(yǎng)嗎?”晨晨抱著那只可愛的,已經洗干凈的小狗狗,笑著:“景叔叔已經幫忙洗干凈了。”
“你喜歡就留著吧,記得不要讓它咬到你。”
“嗯。”
晨晨高興地抱著小狗狗去喝水。
李瑩看了景遲一眼。
“你來這里有事?”
“來看看你和晨晨。”景遲走近幾步,伸出手握著李瑩的手,“李瑩,你相信我嗎?”
“你想說報紙上的事情嗎?”
報紙最近都是關于景遲的事情,什么和世家女子約會,和歌舞廳女孩子夜夜笙簫,全部都是花邊新聞。
李瑩看過后才知道,不管哪個時代,喜歡八卦的人就是熱衷于弄這些東西。
“我媽成立了總部,如果我進總部的話,需要和世家女子聯(lián)姻,先訂婚。”
李瑩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么。
“景遲,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我不想聽,也不想知道。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不能平衡我們之間的關系,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生活,不要左右搖擺,放下不下這邊,又要成全另一邊,只會很累。”李瑩想通了,他有自己的事業(yè)要做,有自己的路要走,不管他選擇走什么樣的路,都有他的理由。
但李瑩不希望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從冷宴手里奪權。
“有一點,如果你所做的這一切,只是為了從冷宴手里拿回權利,我會鄙視你。”李瑩越過景遲,跟晨晨一起逗小狗。
“我雖然是景家少爺,但我沒有實權,機械廠的事情,我沒有插手的機會,但我有了權利,一切就不一樣了。”景遲走到李瑩跟前,蹲下來,伸出手握著李瑩的手:“機械廠能落到路家名下,也能落到第三方的人手里,但絕不能落到景家手里。”
李瑩猛然抬起頭看著景遲,從他堅定的目光里,看出了他拼盡全力想要守護的,和爸爸,大哥想要守護的,一樣。
“我懂了。”
景遲捏了捏李瑩的手:“等一切結束了,我會向你解釋的。”
“景遲。”
李瑩反手握著他的手:“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不得已,但我不希望我再承受失去的痛苦。”
景遲笑了,他知道李瑩還是能支持自己的。
冷宴的住所。
“冷爺,你看報紙!”
阿虎拿著報紙沖進冷宴的屋子里,才看到冷爺在調電視機的節(jié)目。
“說啊!”冷宴一邊調臺,一邊命令阿虎說。
“報紙上說景少要和湯家聯(lián)姻。”
冷宴停住手上的動作,奪過報紙,仔細閱讀,而后扔掉:“這位湯家小姐是收養(yǎng)的,和景少沒有血緣關系,但是這一招實在不高明。”
“那冷爺是不是就有機會追求李瑩了?”阿虎甚至有些興奮。
冷宴繼續(xù)調試自己的電視機。
“景遲愿意聯(lián)姻,景姑姑對我和李瑩的事情不再上心,就別去打擾人家了。”
他也只是為了干擾景遲和李瑩,才不得已去追求李瑩。
“這么說冷爺不是真心喜歡李瑩的?”
阿虎搞不懂,冷爺?shù)男氖卤群5揍樳€難懂。
電視機有雪花了,慢慢地有音響了,是一部港臺武打片。
“冷宴,你說這人咋這么聰明,可以把人框到這么一個小盒子里?”
冷宴白了阿虎一眼:“這就是科技。我那里還有一張票,你拿去再兌換一臺。”
“給我的?”
“給晨晨送去。”
阿虎頓時挫敗:“既然不喜歡人家,干嘛還對人家兒子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