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李瑩實在有點起床氣,拉開門看到滿臉堆笑的阿虎,忍下了。
“阿虎,這么早,是你冷爺受傷了?”
“不是,冷爺讓我給晨晨送電視機過來。”
阿虎示意身后的屬下抬著一個紙箱子進了院子。
桑芷拉著晨晨出來。
“這是電視機吧?我在供銷社看到過,你們哪來的?”
桑芷問了,這個東西有錢也不見得買得到,得有票和外匯。
“這是冷爺給晨晨的,讓晨晨沒事看看電視。”
阿虎喊跟來的人一起把電視機裝好,還在院子里豎起來一個天線桿子,阿虎爬到房子上調(diào)臺,晨晨站在屋子里喊。
“叔叔,有了,有了。”
阿虎才從房子上下來。
電視沒有多余的節(jié)目,就一個臺,播放的還是無聲電影《卓別林》
“沒聲音?”晨晨苦瓜臉一個。
“這個就是無聲電影,你等等,這個放完,就會放別的。”阿虎拍拍晨晨腦袋。
“謝謝阿虎叔叔,謝謝冷叔叔。”
阿虎摸摸鼻子:“不客氣,不客氣。我先回去了,冷爺還等著我交差呢。”
阿虎離開,桑芷拉著晨晨坐在沙發(fā)上,望著電視里的音像,很是感嘆。
“果然,人的腦子就是聰明,這樣的畫面也能想起來,太牛了。”
李瑩能說未來是科技的天下嗎?
顯然不用說,社會在一步一步朝前走,不用多少年,整個社會都是科技。
“你陪晨晨,今天醫(yī)館不開門,我去看看藥材。”
“行。”
李瑩出了院子,到平時給醫(yī)館供應藥材的農(nóng)戶取藥材。
平時都是桑芷來取,今天李瑩親自取,有些人面生,還不想賣給李瑩。
李瑩將藥材裝上車,驅(qū)車離開。
回到醫(yī)館,桑芷出來,兩個人將藥材全部搬進院子。
中午的時候,路羽非找來,“李瑩,我有話想單獨跟你說,請隨我來。”
李瑩猜出來路羽非來的目的,也沒有拒絕,跟著她到院子外面一個僻靜的地方,站在林蔭處。
“你找我大概是想說一下機械廠的事情吧?”
路羽非把一份文件拿給李瑩看。
李瑩翻看了一下,想起景遲也說過,機械廠落到路家或者第三方的手里也可以,決不能落在景家手里。
原來這就是原因。
“你找我我能幫你什么忙呢?”
路羽非神色嚴肅:“冷宴對你很不一樣,我覺得你要是去勸說他的話,他應該會聽你的。”
李瑩好笑:“路小姐,你是這樣覺得的?冷宴之所以接近我,就是因為景姑姑的命令,他不得已才如此。你覺得他會放棄這么好的機會,放棄爭奪機械廠的權(quán)利?”
路羽非詫異,很快又想起了一個人。
“那景遲呢?我聽說他長得跟你犧牲的丈夫一模一樣,你去找他,會不會行得通?”
“路小姐,不管是找冷宴還是景遲,都不行。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想?yún)⑴c。如果你肯放手,那機械廠的事情交給第三個公司,也沒什么不好。”李瑩甚至想到第三個公司,有可能就是拯救機械廠的。
“第三個公司?你知道不知道,這第三個公司是外國人開的,他們拿走了機械廠的所有權(quán),就等于機械廠給了別人。”
“可據(jù)我所知,這個第三方的公司是華僑。”
“看起來,我說什么你都不會同意了,那我言盡于此。”路羽非覺得李瑩的思想和自己的思想不統(tǒng)一,轉(zhuǎn)身上車走了。
李瑩聳聳肩,路家繼續(xù)爭下去,機械廠的所有權(quán)只會越來越難搞。
景家,景遲同意母親宣布自己訂婚的事情。
首先坐不住的就是春雪。
她從帝都追到滬市,費盡心機又進了景家,本來想著和景遲重修舊好,沒想到景遲竟然要和別的女人訂婚。
“不行,我決不能讓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在帝都已經(jīng)錯過一次了,這一次不能錯過。
想到這里,春雪讓鐺鐺去喊景遲,告訴他怎么說怎么說,鐺鐺很聽話,跑到書房喊景遲。
“景叔叔,我媽媽不舒服,你快去看看她!”鐺鐺拉著景遲的手,著急地喊。
景遲站起身,走出書房,喊來小會。
“少爺。”
“去喊醫(yī)生過來,春雪嫂子不舒服。”景遲命令。
小會立馬下樓去找醫(yī)生。
鐺鐺搖搖頭:“景叔叔,你快點去看看我媽媽吧。”
景遲捏了一下鐺鐺的耳朵:“鐺鐺,你景叔叔不是醫(yī)生,看不了病,不要緊,醫(yī)生很快就來了。”
醫(yī)生來的時候,葉中紅也剛好從學校回來,聽說嫂子不舒服,跟著醫(yī)生急匆匆上樓。
景遲牽著鐺鐺就在春雪的門口,沒有進去。
“三哥,嫂子生病了,你怎么不進去看看?”葉中紅質(zhì)問。
景遲睇了葉中紅一眼:“我不是醫(yī)生。”
葉中紅被懟得啞口無言。
葉中紅推開門,春雪躺在床上,扭動著身子,衣服凌亂,氣息曖昧。
醫(yī)生看了一眼,對景遲說:“景少,病人可能是中了一種催情的藥。”
景遲了然,對醫(yī)生說:“能怎么辦就怎么辦。”
醫(yī)生點點頭,進去給春雪打了一針。
葉中紅不明所以,很是擔心地追問:“嫂子,你這是怎么了?”
春雪又羞又惱,景遲的防備心理太強大,她壓根沒法實施計劃。
看來,得用非常手段了。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身體不舒服,去醫(yī)館拿了一點藥,就成了這樣。”春雪故意含糊不清地說。
葉中紅一下子就想到了李瑩的醫(yī)館,一定是李瑩那個女人不想嫂子待在景家,才會給嫂子下藥。
太無恥了!
“嫂子,你等著,我去問問她。”
葉中紅沖出屋子。
鐺鐺來到春雪面前,握著春雪的手:“媽媽,我是不是沒有做好?”
春雪捧著鐺鐺的臉頰:“你做得很好,你是媽媽的好兒子。但是你做得還不夠,這樣,你聽媽媽的話,好不好?”
鐺重重點頭。
春雪附耳同鐺鐺說了好一會兒,才摟著兒子說:“只有這樣,你景叔叔才能給你做爸爸,記得沒有?”
“鐺鐺記下了,鐺鐺聽媽媽的話。”
葉中紅剛到醫(yī)館,看到了好久不見的冷宴,她又花癡地湊上去,嬌羞地打招呼:“你好,我叫葉中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