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U冷不丁有人湊上來打招呼,冷宴下意識拉開距離,上下打量著葉中紅。
“葉中紅?”
葉中紅眼前一亮,很是興奮:“你認識我?”
“葉家那個蠢得要死的葉中紅?”冷宴一點面子都不給。
葉中紅頓時紅著臉,指著李瑩:“是不是她告訴你的?”
“好用她說嗎?不管怎么樣,她之前也是你三嫂,你對她這個態度,不是蠢是什么?”冷宴絲毫不顧及葉中紅的面子,白白地說出葉中紅的蠢。
“她和我三哥只是協議結婚,而且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三哥的,不知道是誰的野種?”
冷宴冷然一笑:“看,還說自己不蠢?你三哥自己娶的媳婦,自己不知道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不論孩子是不是,你這樣大呼小叫的,不顧你嫂子的名聲,不是蠢,是什么?”
“你……”葉中紅自己崇拜的男人竟然幫著李瑩說話,氣得說話都結巴了。
“她,她……她就是……喜歡……勾三搭四……她……”
冷宴眼神更冷:“照你這樣說,來醫館都是跟她勾搭的,我們這些正經人在你看來也不正經了是不是?”
葉中紅噎住了。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葉家能走到今天這一步,跟基因也有很大關系。”冷宴一針見血。
葉中紅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的。
“李瑩姑姑!”
隔壁小男孩跑過來,急切地喊著:“晨晨,晨晨跟一個小孩走了。”
李瑩聞言,急忙跟病人說了一聲對不起,起身追了出去。
冷宴也跟著追出來。
“你看到他們去哪里了?”李瑩抓住那個小男孩問。
“他們好像上車了。”
上車?
李瑩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事情不妙。
“冷靜一下,我派人找。”冷宴喊來阿虎,通知下去,全程尋找晨晨。
“晨晨從出生就沒有離開過我,他一定不能有事。”
李瑩一瞬間竟然有些六神無主。
冷宴抓住李瑩的肩膀:“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冷靜。往好的地方想,不要想一些還沒有發生的,聽到沒有?”
李瑩茫然點頭。
景遲剛到總部巡視一遍,對總部的設計還是相當滿意的。
總部還沒有完全進入工作狀態,他先熟悉一下環境。
“景少,有人送了這個。”
景姑姑給景遲配的秘書將一張紙條送到景遲的面前。
景遲看完紙條,整個人慌了。
上面寫的是:來見我,否則晨晨就得死!
景遲顧不上那么多,沖出公司,開車離開。
秘書也如實向景姑姑匯報少爺的情況。
景姑姑聽后摔了電話。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給他一個好的未來,而他呢?為了一個李瑩,竟然做到這份上!”
“景姑姑,或許少爺和李瑩醫生是真愛呢?”小會忍不住一旁插嘴。
景姑姑冷笑:“真愛?這個世界上哪有什么真愛?都不過是利益交換罷了。尤其是我們這種家庭,真愛能當飯吃?還是能當勢力依靠?他以為坐上總部的位置,就萬事大吉了。商場如戰場,他還是太年輕了。”
“景姑姑,那我們要怎么做?”
“叫人去攔住他,就說我身體不舒服,住院了,我倒要看看,在他眼里是我重要,還是那個野種重要?”
景遲驅車趕到對方給的地點,滬市郊外海灘邊的一個小村子里。
這里如今成了一片荒灘,除了幾個破敗的小房子外,一片荒涼的景象。
荒灘上還有一棟被泥沙堆砌了一半的樓房,一層完全陷入了泥沙里,可以直接到達二樓。
旁邊還凌亂地扔著橫七豎八的牌子。
景遲闊步走上二樓,屋里也是狼藉一片,地上到處是砸碎的色子和碗。
這里曾經是一個賭場,后來一夜之間被清洗,賭場老板槍決,賭場里的東西被搶砸干凈。
以前附近還有人住,但總是半夜聽到奇怪的聲音,大家以為是不干凈的東西,全部搬離了這里。
“景叔叔。”
鐺鐺從一個房間沖出來,抱著了景遲的大腿。
景遲下意識甩開了鐺鐺,鐺鐺摔倒在地上,小手被碎裂的碗茬子扎破了手,血流了出來,鐺鐺嗚嗚哭起來。
“閉嘴!”景遲命令。
鐺鐺咬牙閉嘴,不敢直視景遲的眼睛。
景遲大步流星走進第二個房間。
晨晨被綁著手腳捆綁在一把椅子上,旁邊是一張破爛不堪的大床。
“晨晨。”
景遲沖到晨晨跟前,想去解繩子,發現繩子上涂抹了藥物,景遲只覺得天昏地暗,暈倒在地上。
春雪從另一個房間出來,蹲下來給鐺鐺包扎手上的傷口。
“媽媽,我做得好不好?”
春雪捧著鐺鐺的臉頰,夸獎:“鐺鐺做得很好,媽媽很開心。只要媽媽和景叔叔在一起了,他就只是你一個人的爸爸。你開心嗎?”
鐺鐺重重點頭:“開心,鐺鐺很開心。”
“乖,你守在外面,看到有人就喊,知道嗎?”
春雪交代。
鐺聽話地點點頭。
春雪走進屋子,將景遲搬到床上,居高臨下睨著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
“葉璟馳,沒想到吧?就算你換一個身份活著,一樣還是逃不掉我這一關。我那么稀罕你,那么在乎你,甚至為了你,可以拒絕上面給的任務,而你呢?你為了一個懷了別人孩子的女人,冷落我和鐺鐺。”
春雪說著伸出手,撫摸上景遲的臉頰。
“我從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上了你。可是那時候你還小,我能怎么做呢?只能嫁給你大哥,可我一點也不喜歡你大哥,他太古板無趣,不像你,壞壞的。”
“我在等你長大,長到可以和我結婚的時候,可是你長大了,心也長野了,你愛上了別人。葉璟馳,這是不允許的!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任何人都別想得到你的愛,可你偏偏全身心投入到部隊里,不肯看我一眼,我才想到給你下藥,讓你聽話。為什么?葉璟馳,你明明都失憶了,為什么還是抗拒我的靠近?還是拒絕我的愛?”
春雪瘋狂地質問,手指溫柔地解景遲身上的扣子。
“可最后,你還是我的。”